第二日一早,當(dāng)宴清來敲門的時候,姜鈺看到對方,目光下意識地就有點飄。
憋問為什么,問就是心虛。
按“無形者”的話來說,他就是失去了輪回前的記憶,但是他又只看了個小說的開頭,不到三萬字,壓根不知道他對宴清到底做了什么。
按照他的性格,他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事……吧?
應(yīng)…該…?
姜鈺不確定地這么想著。
要是在平常,宴清一定會發(fā)現(xiàn)某人躲閃的眼神,可剛剛發(fā)生的事,令他現(xiàn)在周身都滿是低氣壓,也就沒心情去顧及姜鈺了。
姜鈺一靠近宴清,就被他外放的寒氣凍得直打哆嗦,他抿了抿唇,小心地扯了扯宴清的衣袖。
“你怎么了?”
宴清眉頭微皺,叮囑他:“等會你站在我身后,別出聲。”
等姜鈺同宴清一起下了樓,他便看到一身紅衣的背影。
寬大的衣袍也掩不住那人妖嬈的身姿,待他回頭,及腰的墨發(fā)被風(fēng)吹散,他只是攜取其中一縷青絲在手中把玩,那雙多情的桃花眼便就這么好似含情脈脈地望了過來。
洛長依款款走向宴清,手挑起少年人的臉,吐氣調(diào)笑:“呦,冰美人回來了?再跟我玩玩如何?”
姜鈺:“……”
姜鈺覺得宴清身邊好像更冷了。
然后,他一邊同情地望向他家兄弟,一邊默默遠(yuǎn)離、又遠(yuǎn)離。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上輩子被女孩子撩也就罷了,他可不想被男的……
許是他退后的動作太明顯,洛長衣眼一瞥,就瞧見某只小可愛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死死地盯著他。
下一秒,姜鈺就感覺自己臉上的軟肉被人捏住了。
“冰美人下來一趟還帶了個小可愛過來?還真軟啊,真好捏?!?br/>
洛長衣一邊喟嘆,一邊笑意盈盈地望著姜鈺。
姜鈺:!
姜鈺對宴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瘋狂暗示:兄弟你快過來救我?。∥冶荒蟮醚蹨I都要下來了!
宴清一把扯過姜鈺,護(hù)在懷里,臉色黑得簡直能滴出水來,冷道:“還請長老自重?!?br/>
洛長依笑得腰肢亂顫:“怎么?冰美人這是吃酷了?”
眼見宴清周身的刺都要立起來了,洛長衣很有眼見地收了聲。
畢竟他只是大師兄派來的助功,他可不想被撮合對象恨上。
“行了,本長老也不跟你們鬧了。說實話,太清宗每三百年收一次徒,距離下一次收徒還有五年,你們不在規(guī)定時間入門,本是不合宗規(guī)的,不過麻……”洛長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們一眼,“看在你們都長得這么合乎我心意的份上,就讓你們?nèi)腴T了?!?br/>
姜鈺:……長老你這么隨便你上頭知道嗎?
洛長依:“名字?”
“宴清。”
“江潯。”
姜鈺喉結(jié)緊張地動了動,他想看看宴清的神色,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仍被宴清從后抱在懷里。
姜鈺:……
怎么感覺這個姿勢怪怪的?
洛長依從儲物戒里拿出一份玉簡,以靈力為刀,在玉簡處刻下:太清宗子字一代弟子一一宴子清、江子潯。
洛長依:“你們這一代宗門賜字子,拿著,這是你們的道服?!?br/>
太清宗有自己的宗規(guī),同一代入門的弟子可互相稱字加名,對上一代及以上入門的弟子則必須稱字喚師兄師姐,除非親密的道侶,一般不直接喚名。
姜鈺從宴清懷里掙脫出來,接過白衣紅紋的道服,再一看,發(fā)現(xiàn)宴清的道服是白衣藍(lán)紋的。
“三日后子一代的弟子都需得進(jìn)行鬼域試練,你們可要加油哦~會排名的~”洛長依邊說邊對姜鈺他們拋了個媚眼。
姜鈺:!
為什么他一開學(xué)就得開學(xué)考?!
他現(xiàn)在就是個空有修為不會用的學(xué)渣??!
姜鈺:……我真是太難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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