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梟低笑一聲,知道了顧墨深的答案,背靠著沙發(fā)上挺悠哉的模樣。
他會來的!
多年的不滿和憤怒,終于在這一瞬間都已經(jīng)徹底撫平了,其實顧墨深真的挺好的。
不是嗎?
對比之下,很明顯比自己好了不少,怪不得老爺子總想著對他寄予厚望。
……
另外一邊。
顧墨深和安暖講了慕云梟即將和安羽辦婚禮的事情,驚得安暖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一側(cè)的秦貝貝表情怪異,嘖嘖兩聲:“這慕云梟真的要娶那么個女人回家?他腦子秀逗了吧!”
這不是擺明了想要慕家被人竊空,鬧得個雞飛狗跳嗎?
安羽算是個什么好女人,居然值得慕云梟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就憑借當(dāng)初對安暖的傷害,她可以斷定這個安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秦貝貝滿臉氣憤和不解,安暖一眼掃過去,淡淡道:“先坐下,人家都已經(jīng)決定好的事情,你這樣反而煞風(fēng)景!”
搞得人心不快,反而讓慕老爺子覺得心煩!
況且是他們根本沒有抓到安羽的把柄,她也頂多是對安暖不滿而已,但也不代表她不是真的喜歡慕云梟。
他們無從說起!
“哦,知道了!”秦貝貝癟了癟嘴,悻悻地閉了嘴,乖乖地坐在一旁。
安暖說得沒錯,這件事的確不能這樣處理,萬一人家安羽真的改過自新了。
豈不是誤會了人家?
顧墨深沉了沉眼眸,淡淡地開口道:“暖暖,這件事我還是叫程訣查一查,總有哪里我覺得不大對勁!”
明明慕云梟和安羽之間沒有多大的感情糾葛的,是那一次慕云梟受傷,不過卻來得蹊蹺。
他的人絕對不會對慕云梟下死手,那在慕云梟背后開槍,毫不留情的人又到底是誰?
自導(dǎo)自演也不是沒可能!
安暖點點頭,表示贊同,想到了什么又開口問:“陸琳那邊的事情怎么處理?會不會來婚禮上搗亂?”
重點是害怕那一群瘋子傷及無辜,陸琳那人心狠手辣她是知道的,否則當(dāng)年她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就怕她傷害慕家的人,或者是傷害到顧墨深和秦貝貝。
“來搗亂不是正好解了我們?nèi)济贾?”顧墨深微微勾唇,手搭在安暖的手背上,輕輕拍著。
安暖看著他微微失神,這個男人很明顯不贊成安羽和慕云梟的婚事。
其實說到底她也不贊成,畢竟安羽這個人的確心思不簡單,不過這個壞人他們當(dāng)不得。
那就只能是那些送上門的人來當(dāng)了!
秦貝貝看著這兩口子,嘴角抽了抽,腹黑,是真的很腹黑!
隨后顧墨深就讓程訣放出消息,慕林深將攜夫人一同參加慕云梟的婚禮。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陸琳的耳朵里,她坐在椅子上,修長的腿裸露在外。
白皙又細長,誘惑力很強!
手指輕觸手里的平板,男人的照片和女人的照片出現(xiàn)在屏幕上,女人挽著慕林深的手,笑容燦爛。
和從前大不一樣!
陸琳的臉色瞬間蒼白,手指顫抖著,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個人是誰?
慕林深的夫人!
谷和死去的sun長得一模一樣,顧墨深絕對不會找一個相似的人,她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sun!
這也就是謝溪為什么會派人去慕家的原因,是不是謝溪早一步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人?
陸琳的內(nèi)心慌的一匹,門外傳來的一陣腳步聲,她連忙息掉了平板屏幕。
收斂起眸底的慌亂,側(cè)頭朝著門口看過去,沒起身,腳下一片軟,根本就挪不動步子!
門被推開,男人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腳下的手工皮鞋,塑造出他高貴的氣質(zhì)。
五官立體,線條硬朗,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淡藍色的瞳孔,妖冶又魅惑。
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人長得如此造孽,他和顧墨深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一個魅惑造孽,另一個人高貴矜冷。
“慌什么?”男人抬眸看向陸琳,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打量了她一圈,“做什么虧心事了?”
少見她這個樣子!
陸琳輕咳一聲緩解心底的慌亂,故作淡定道:“沒事,你突然進來嚇到我了!”
男人低低一笑,“呵,以前也沒見得嚇到你,今天膽子怎么還變小了?”
“哼,我就不能膽小了嗎?”陸琳突然佯裝生氣,聲音反而嬌滴滴的,讓人覺得詫異。
一個在外人眼里的絕美女殺手,冷酷無情,沒想到在陸少的面前會有這樣一面。
男人卻絲毫不領(lǐng)情,瞬間臉色變得陰沉,嗓音冷冽,“別用她的語氣和我說話,你一點也不像她!”
陸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為什么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沖著她來的,這么多年不曾出現(xiàn)在女人,這幾天卻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不論是從別人的嘴里,還是她自己看到的。
很明顯不論是謝溪還是陸闞澤,他們都不曾真正地放下過這個女人,就算死了這么多年依舊在他們的心里。
那這樣?自己又算是什么?
陸琳愣愣地看著陸闞澤,鼻頭微微發(fā)酸,委屈,“陸少,我就是這樣的,為什么要去學(xué)別人呢?”
陸闞澤走到一旁的酒柜,隨手掏了瓶酒,價格不菲。
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上,酒杯在他的手里輕晃,紅色的液體裹著淡淡的酒香。
整個房間都曉得曖昧!
事實上卻與曖昧毫無關(guān)系。
男人微微抬眸,薄唇微啟,冷冷道:“最好是這樣!”
陸琳喉嚨里硬生生地擠出一個嗯字,手不自覺地將平板緊了緊,這些事情不能讓眼前的這個男人知道。
安暖是嗎?
不管她是不是sun,就因為她的這張臉她就必須死!
……
當(dāng)晚。
關(guān)于MR集團的謠言四起,有人發(fā)出一則關(guān)于MR集團藥物至死的事件。
MR旗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一瞬間都受到了影響。
辦公室里程訣的臉色陰沉,筆尖輕點桌面上的文件,眼底閃過幾分狠戾。
果然不出顧總所料,那個人終究是沉不住氣動手了。
不過他沒有什么實力,背后的人這次總算能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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