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秋川有一點(diǎn)說的很對,她是玩不過丁婷婷。
稍微好一些,蘇淺淺就從醫(yī)院離開了,雖然陸秋川給她專門安排了別墅,但是她還是喜歡住自己的那個出租屋。
本著對于她肚子里面孩子的關(guān)心,陸秋川安排了不少人在她的周圍看著她,明的暗的也有十幾個人。
這讓她和丁婷婷的見面多了幾分困難。
要是陸秋川得到了消息跟了過來,她的計劃只怕不能如期進(jìn)行。
待在房間里,她對著桌子犯難,得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出去。
只是什么辦法才能不知不覺的出去呢?目光微閃,她的目光忽然明亮起來。
凌晨,天色還未亮,但是她舉得這個時候是人最容易犯迷糊的時候?,就算他們夜以繼日的守著自己,這個時候也應(yīng)該是最薄弱的。
她的這二個出租屋放行還算是不多,三面墻是有窗戶的,而有一面的底下是一處花壇,下面是地下車庫的入口,所以,她要是走的話,從這里差不多。
想著,她立馬把房間里面的窗簾扯下來,系城一個長繩子,準(zhǔn)備留著晚上用。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鈴按響,她皺了皺眉,外面?zhèn)鱽黻懬锎ǖ穆曇簦骸疤K淺淺,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了?!?br/>
心下一緊,這家伙什么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要是被他看見了家里面亂七八糟的樣子,那豈不是完蛋。
深吸一口氣,她努力的想著對策。
“咚咚!蘇淺淺,你沒事吧?”外面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有些焦躁的擔(dān)憂。
“我睡了!別吵!”
蘇淺淺對著門口喊道,卻在一邊拿著一張桌子抵住了門口,萬一他突然闖進(jìn)來可就完了。
“這才下午五點(diǎn),你睡的什么覺?”陸秋川拎著飯盒站在門外,桃花眼涌起迷霧,他怎么有種怪怪的感覺。
說完,空氣里卻是靜悄悄的,他等了一會,有些不耐地又敲了敲門:“你過來把門開一開,我放了東西就走?!?br/>
只是等了片刻,還是沒有聲音。
“蘇淺淺!我數(shù)到三,你再不來我就踹門了?!标懬锎ㄕ驹陂T口,一張邪魅的臉上有些冰寒。
“三!”
“二!”
“一!”
下一秒,他就掏出了他口袋里面她房間的復(fù)制鑰匙,打開門,推了推門,卻覺得門的重量挺大,稍微用力,他剛剛走進(jìn)去一步,面前堆成小山一樣的桌椅便嘩啦啦的倒了一片,他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一片狼藉,所有的窗簾都被卷走,掛在一個小窗戶上。
連忙跑到了窗口,看著底下車庫入口,地上有一只蘇淺淺落下的鞋子。
真是!
他蹙眉,轉(zhuǎn)身跑出房間,對著外面的一群人喊氣急敗壞地喊道:“人逃走了!快去查!”
外面鬧哄哄的一片,汽車發(fā)動機(jī)的聲音響起,漸漸的一切又歸于平靜。
亂七八糟的房間內(nèi),蘇淺淺從屋內(nèi)的衛(wèi)生間里推門走了出來,看著自己布置的杰作舒了一口氣。
她想著自己懷著寶寶這樣下去太危險,而眼前有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故意誤導(dǎo)了他。
好在他信以為真。
從屋子里出去,她走到外面的大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對著司機(jī)道:“林華大酒店?!?br/>
酒店門口的等候大廳。
蘇淺淺坐在一張座椅上,拿著手機(jī)道:“丁婷婷,我已經(jīng)出來了,明天就可以按照你的計劃進(jìn)行了?!?br/>
“你出來的還挺快,這么急著和陸溪白說再見?”丁婷婷在電話那邊意味深長的問。
蘇淺淺皺了皺眉,對著電話道:“可是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母親,所以對我而言沒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br/>
“好,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你可以去602包廂,在那里先住一晚?!倍℃面米旖菗P(yáng)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一雙水盈盈的眼睛卻滿是寒意。
“好?!碧K淺淺抿了抿唇,掛斷了電話。
去前臺要了房卡,到了包廂里面,推開門,她正準(zhǔn)備看一下這個房間怎么樣,忽然身后傳來腳步聲,伴隨著絲絲縷縷的危險氣息,漸漸地逼近她。
心下一顫,她下意識的捏緊拳頭,卻不敢轉(zhuǎn)身去看。
那個人一點(diǎn)點(diǎn)的逼近,最終在她一段距離停下來,緩緩開口:“你就是蘇淺淺?”
她微微一怔,轉(zhuǎn)身看向了那個人,男人染著栗棕色的頭發(fā),一張臉,皮膚白的有些刺眼,年紀(jì)和她相仿,只是看起來卻是富家子弟不羈的矜貴。
貌似時間不對,而且丁婷婷居然安排這么高質(zhì)量的人和自己演戲,還真是與眾不同。
“你就是她派來的那個人?”蘇淺淺盯著他問。
男人挑了挑眉,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diǎn)燃了抽了一口,煙霧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么,但是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br/>
蘇淺淺皺眉疑惑的看著他,有些不理解。
“我叫蘇離轍?!彼粗裆?,卻又和陸溪白那種冷漠不一樣,帶著一些慵懶的感覺:“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br/>
這是什么大笑話?
蘇淺淺看著面前的男人皺了皺眉:“這位先生,如果你要套近乎,真的沒必要扯這樣好笑的理由,我的父母早就已經(jīng)死了?!?br/>
男人淡淡的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一雙眸子卻是無神:“也許你突然聽到或許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是真的?!?br/>
頓了頓,他看著她又道:“他們已經(jīng)找到你了,我希望你可以走的遠(yuǎn)一點(diǎn)?!?br/>
說完,他掐滅了煙頭,淡淡的掃了一眼她,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蘇淺淺從面前男人出現(xiàn)到消失覺得有些像是夢境,這個男人不是那個人為什么在這里?為什么又要跟自己說一下莫名其妙的話。
他到底是誰?
在酒店心煩意亂的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她翻身想要起來,卻覺得渾身酸的要命,軟綿綿的。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零碎的腳步聲響起,她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覺得整個人好似被浸泡在了水里一般,卻零星看見幾個大漢,一邊脫衣服,一邊猥瑣的笑著朝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