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凡秀長得看起來像個謙虛的老農(nóng),如果化化妝,說他就是一農(nóng)民估計沒人會不信。
但這哥們思路很清晰,反應速度也快,不愧是干成事業(yè)的人。
楊一斌找的翻譯,樸樸樂和樸一生的家人樸仁永翻譯速度都有點跟不上。
恩,金凡秀的目光投向了東南亞地區(qū)以及曰本。
他穩(wěn)固了在南韓的手機聊天領域的霸主地位,數(shù)據(jù)顯示這家公司的注冊用戶6200萬,在南韓智能手機用戶中,95%都在使用他的產(chǎn)品。
這個產(chǎn)品做到頭了,他不得不擴張。
推出了門戶網(wǎng)站Daum。
推出了社交網(wǎng)站KakaoStory,以便與Naverband爭奪用戶的休閑時間。
推出了kakaopage,這是一個南韓的網(wǎng)文寫作平臺,還具有IP轉化為影視的能力。
順便說一句,閱文集團投資了南韓專業(yè)網(wǎng)文網(wǎng)站Munpia,持股26%。
推出了kakaomap,以便在地圖導航方面與前東家Naver地圖爭奪用戶。
在南韓推出了專業(yè)的網(wǎng)漫網(wǎng)站,聚集了相當一部分的漫畫愛好者。
當然還有楊一斌的兩家公司投資的娛樂、游戲、網(wǎng)上銀行、網(wǎng)絡支付等等。
可以說,它的發(fā)展路徑就是一個小騰訊。
而且他不光在向國內(nèi)其他領域擴張,也在試圖向海外進軍。
當然,他知道華國市場是他無能為力的,所以目光一直盯著東南亞。
可惜,在這里他同樣無力與華國大公司爭奪東南亞市場,東南亞估值在10億美元以上的網(wǎng)絡公司,大部分背后都有華國資本的身影,像Lazada被阿里控股,越南的VNG,騰訊持有22%的股份。
他很希望打開東南亞市場,希望楊一斌能給予一定的支持。
楊一斌隨口答應著。
這個事情并不難,要知道羅歡是管控著七八億美金的私募基金ceo,陳維廣在新加坡名氣響亮,而且又掌控著3億美元的風投基金,現(xiàn)在的新加坡公司,甚至想進軍新加坡的東南亞公司,在開業(yè)時,或者上市時都會邀請他們到場。
在這些企業(yè),他們隨口一句話可能比別人費半天勁都管用。
不過其實無論是楊一斌,還是金凡秀都明白,kakao想進軍東南亞,成功的希望渺茫。
金凡秀還在打曰本以及歐美市場的主意,比如收購北美網(wǎng)漫和網(wǎng)文發(fā)布平臺Tapas,收購米國網(wǎng)絡平臺Radish,加強南韓網(wǎng)文與動漫出海。
其實收割的是已經(jīng)成熟的西方日漫和日輕類讀者群體,但客觀上造成了對華國網(wǎng)文出海的圍堵。
又以Piccoma這個漫畫平臺,成功打入曰本漫畫市場,其市場份額在快速增長,估計在未來一兩年內(nèi)會成為全球最賺錢的漫畫平臺。
不得不說這哥們的腦子很活絡,從投資的角度講這是好事,也難怪他的公司會被聚寶盆選中。
兩人聊了接近兩個小時,隨后便應邀出席了晨星私募和晨星風投與Kakao公司的簽字儀式。
主席臺前面是羅歡和陳維廣與kakao分公司的ceo們簽字,后面楊一斌和金凡秀站在后面,面帶微笑充當背景板。
底下南韓多家媒體的記者們、攝影師們都在咔嚓咔嚓地拍照,閃光燈照的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聚光燈下,楊一斌面帶自信的微笑,與老農(nóng)金凡秀的笑容看起來是兩個極端。
長相也是兩個極端。
不知道明天的被財閥們控制的報紙上會怎么編排這件事。
當然,財閥們不喜歡金凡秀,因為他出身低微,偏偏又成功地挑戰(zhàn)了他們的傳統(tǒng)地位。
而且,他還帶動了其他一批網(wǎng)絡新貴,使得財閥們的光芒變得黯淡了不少。
但是,南韓的底層老百姓卻很喜歡金凡秀,覺得他是自己人,他創(chuàng)辦的kakao也成為很多人最向往的公司。
簽完字,有記者來提問,楊一斌也只是簡單地回應兩句,主要是讓兩位CEO來發(fā)言。
谷當天晚上,為了表示慶祝和感謝,kakao公司在新羅酒店包下了最大的一個宴會廳,擺設了晚宴,宴請楊一斌他們一行。
當天晚上,kakaoentertainment旗下藝人,包括iu,玄彬、李敏搞等都露了面,過來先給老板金凡秀,再給楊一斌敬酒。
在這種場合,藝人只能是個點綴,沒人會在意他們身上的光環(huán)。
楊一斌對南韓男藝人一向不感冒,所以他們過來敬酒,也只是點點頭,說句幸會就可以了。
反而是iu過來敬酒,他笑著多說了一句:“你本人看起來比視頻里更瘦一些,感覺太瘦了,一會多吃點?!?br/>
iu被他說的一愣,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
這姑娘笑起來看著有點可愛,國民妹妹嘛,肯定是可愛的。
金凡秀在旁邊笑道:
“藝人就是這么辛苦,想要上鏡好看就只能少吃?!?br/>
金凡秀發(fā)現(xiàn)楊一斌對iu更加和顏悅色一些,便讓她跟著他們兩人。
兩人先是挨桌敬酒,隨后就是各路人馬都過來敬他們兩人。
偏偏這兩人酒量都不行,沒一會兒,金凡秀就有點晃晃悠悠的了。
楊一斌一看不行,也跟著裝醉。
其實他還好,因為每次喝酒的時候都有意少咽一點。
裝醉也走不掉,金凡秀醉了之后又拉著他去酒店的附屬ktv房k歌。
這歌那就隨便唱了,反正他們也不是專業(yè)的。
最后還是iu唱的最多。
唱完歌,楊一斌有心散了,這才哪到哪,他們又專場去找酒吧喝酒。
一通折騰下來,一直鬧騰到晚上2點多。
楊一斌算是見識了南韓人鬧騰起來之后的勁兒。
看金凡秀已經(jīng)把自己灌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楊一斌揮揮手,笑著說道:
“要不還是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br/>
眾人聽了之后,便扶起金凡秀,以及其他喝醉的同事,分成兩撥,浩浩蕩蕩地出了酒吧散了。
楊一斌帶著他們公司的一幫人,坐上kakao公司派來的車,直接回酒店休息。
他這次沒跟公司員工住在一起,還是單獨住在了四季酒店。
司機最先把他送到,自己公司的兩位CEO,kakao分公司的幾位CEO都下了車要送他進酒樓。
下來的人比較多,甚至都擋住了別人進來的路了。
楊一斌拒絕了,自己擺擺手就坐上了電梯。
電梯關閉的時候,他注意到那位被擋住了路的客人還轉頭看了他一眼。
回到總統(tǒng)套房后,覺得酒意有些上涌,胃不舒服,他便合衣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不到五分鐘,就有人按響了門鈴。
這么晚了,是誰過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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