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就這樣默默無聞的吃完了,這期間翰墨總會時不時的給青青夾一些菜。他覺得青青太瘦了需要好好的補(bǔ)補(bǔ),所以看到那些營養(yǎng)價值高的菜就會忍不住的夾到青青的碗里。飯后李玲和羅貝就一起收拾餐桌上的碗筷,而青青則是被翰墨要求上樓換衣服,說一會兒帶她去個地方。
青青聽他那么說只好回自己的臥室換衣服去了。羅保也跟著青青走了上去。翰墨則是跟著羅力一起來到了書房。
翰墨走進(jìn)書房后就直接做在了辦公桌前,完就是一個主人的樣子,羅力則是坐在了翰墨的對面。
“今天我來就是想和你要青青的戶口本,一會兒我要去和她領(lǐng)結(jié)婚證,彩禮錢我都會在訂婚宴上給你的?!焙材珱]有廢話直接進(jìn)入了主題。
“好的好的,我這就把戶口本拿給你?!绷_力哪里敢有意見,別說現(xiàn)在翰墨沒有給她彩禮錢,就是不給他彩禮他也同意。現(xiàn)在的他出去告訴他公司的那些合作伙伴女婿是翰家大少爺還不都巴結(jié)他啊。
羅力站起身來走到柜子旁邊,把里面的戶口本拿了出來。恭恭敬敬的遞到了翰墨的手里。翰墨看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也就不在和他多說什么了直接開門走了出去。而這時青青正在臥室里和羅保說話,門也沒有關(guān)嚴(yán)。走到門口的翰墨正好都聽到了屋里的談話。
“姐翰墨怎么會從你的房間里出來?”羅保奇怪的問著。
“這我也不知道,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在這里了,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你可別誤會?!鼻嗲噜嵵氐恼f著。
門外的翰墨一聽青青給別的男人解釋這心里十分的不高興。雖然羅保是青青的弟弟,但是翰墨總感覺羅保的感情已經(jīng)超越了親情。翰墨剛要推門進(jìn)去卻聽到羅保再一次開口說話,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你昨天中午的時候為什么喝安眠藥?難道最近休息的不好嗎?”羅保疑惑的看著青青。
“我喝安眠藥?不可能啊!你聽誰說的?”青青奇怪的看著羅保。
“我昨天下午回來的時候。你在臥室里已經(jīng)睡著了,我怎么也叫不醒你,就找來醫(yī)生。她看過你以后就說你是吃了安眠藥所以才那樣的而且吃的還不少?!?br/>
青青聽了羅保的話臉色變的很差了。她想起來昨天明明就是她一個人在家,吃完飯后自己進(jìn)臥室后就睡著了,不過那些飯都是自己做的??!怎么就會被下藥了呢?羅??辞嗲嗟哪樕粚π睦锞陀胁缓玫念A(yù)感了。
“你沒有自己喝安眠藥對嗎?那你昨天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脫衣服?”羅保想到昨天的樣子就更加猜想青青是被人陷害了。
“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我昨天睡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脫衣服,為什么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穿著睡衣呢?”青青看著羅保想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昨天下午我回來的時候,你在臥室里休息就沒有穿衣服。我是讓那個女醫(yī)生給你穿上的。之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绷_保解釋道。
青青聽羅保這樣說心情更加的不好了。她猜想昨天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在家里被人陷害了那一定是家里人干的??墒撬氩幻靼准胰藶槭裁匆@么做,她不知道當(dāng)時還有方遠(yuǎn)的參與,如果知道的話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站在門外的翰墨這時候已經(jīng)明白了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了。心里生氣極了,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方遠(yuǎn)那個混蛋到底有沒有侵犯青青。他推開青青臥室的房門走了進(jìn)去。臥室里的兩個人看到翰墨走了進(jìn)來都不在說話了。羅保看了翰墨一眼,扭頭對青青說道。
“姐我先出去一下?!彼菍嵲谑懿涣撕材欠N寒氣逼人的氣勢。
“那你去忙吧!”青青也不好在說什么了。和羅保說完話她久轉(zhuǎn)頭看向了翰墨。
現(xiàn)在的翰墨哪兒還有什么逼人的氣勢,滿眼盡顯溫柔和寵溺。
“換好衣服了嗎?”翰墨說話時盡量旁自己語調(diào)溫柔。可是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生硬。
“嗯,換好了。你準(zhǔn)備帶我去哪里???”青青好奇的看向了翰墨。
“到了你就知道了?!爆F(xiàn)在的翰墨恨不得馬上把青青趕緊娶回家保護(hù)起來。再也不讓她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怎么還那么神秘?”青青好笑的看著翰墨,覺得他那嚴(yán)肅的表情很好笑。
這樣的想法如果讓樓下的張雷知道了一定會覺得青青很好笑的。翰墨那嚴(yán)肅的表情可是他們最害怕的了??汕嗲鄥s從不覺得害怕,也許翰墨再怎么嚴(yán)肅到青青這里也回變的柔和點(diǎn)吧!
“走吧!”翰墨也不再多說什么拉起青青的手就向門外走去。青青本想把手抽出來,但心里又有些不舍,所以就任由他拉著了。
樓下的羅貝一聽到樓梯上有聲音就趕緊迎了上去??墒撬吹胶材嗲嗟氖肿呦聛淼模睦锞蛠須饬?。這翰家的少爺是不是有毛病?。克及亚嗲嗾f成那樣了,他怎么就沒有感覺呢?
“翰墨少爺你要和姐姐一起出去?。俊绷_貝面帶微笑的看著翰墨。
翰墨聽到羅貝的聲音,眼睛只是瞟了她一眼,然后理也沒理她的就拉著青青離開了。羅貝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氣的直跺腳。
“媽……”羅貝生氣的大叫著。
“怎么了寶貝女兒?發(fā)生了什么事?”廚房里剛剛忙完的媽媽快步走了出來,手溫柔的拉起了羅貝。
“翰墨少爺為什么不看我一眼?難道我長的丑嗎?媽,他不光不看我,我感覺他還對我充滿了仇恨。”羅貝生氣的抱怨著。
“怎么會呢?你又沒有惹到他,他怎么會恨你呢?不要瞎想了,畢竟他是第一次見你沒有注意到你問是很正常的。”李玲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是這樣嗎?青青會不會在翰墨的面前說我的壞話,所以他討厭我啊?”羅貝還是不放心的問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