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門口不遠(yuǎn)處,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門口。
車子十分的長,看樣子即便是在里面開會都沒有什么問題。
車子穩(wěn)穩(wěn)停住,不等司機(jī)下來開車門,陳管家就趕緊上前一手打開了車門,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車門頂上,防止從里面出來的人撞到頭。
只看著架勢,怕是最專業(yè)的酒店迎賓都不如。
顯然,陳管家應(yīng)該是做了無數(shù)次的這個動作。
從車上也直接走下了一個人,那人看起來也就是中年,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自上而下的威嚴(yán)。
就是那種從出生開始就掌握著很大權(quán)柄的感覺,就仿佛他的一句話就可以直接影響到很多人的命運(yùn)。
氣場這個東西很玄乎,沒有見過的人都會覺得沒有這個東西,大家都是人,都是一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
誰還比誰差多少不成?
但是見過的人都會知道,氣場這個東西,確實(shí)是存在。
一些億萬富翁,舉手投足之間都會帶著一股氣勢,讓人不敢抬頭。
就像是現(xiàn)在的陳翰林,再見到從車上下來的那人的第一眼,他就確定,這個人一定就是陳靖宇!
雖然之前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陳靖宇,更不知道他長什么模樣,但是很奇怪,眼前這人的氣勢很足,以至于陳翰林都有些害怕。
所以他確定,這位必定就是陳靖宇,即便不是陳靖宇,那也應(yīng)該是跟陳靖宇一個級別的大佬。
「老爺,小心臺階?!?br/>
陳管家剛才在陳翰林面前趾高氣昂,仿佛自己就是一尊大佬了一樣,可是當(dāng)他在面對真正的大佬的時候,又變得無比的低微。
就像是路邊的石子一樣。
陳翰林就在門后不遠(yuǎn)處,他下意識的就要站在路邊,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站遠(yuǎn)一點(diǎn)的話,那陳靖宇八成壓根就不會理會他。
那這次不是白跑一趟了?
陳翰林心里面在做著激烈的掙扎,而到最后,他也終于勇敢了一次,直接走在了路中間,擋在了陳靖宇的必經(jīng)之路上。
在看到陳翰林所站的位置之后,陳管家的目光直接就是一縮,心中恨不得直接將陳翰林給吃了。
但是他也沒有立即發(fā)作,而是在陳靖宇還沒有生氣之前,趕緊在陳靖宇耳邊說了一句。
「這位是給公子報信來的……很有可能是城主府鄭玉森派來的人?!?br/>
陳管家又心懷叵測的說了后面那一句。
果然,陳靖宇在聽到陳管家說很有可能是城主府鄭玉森派來的人之后,立刻就皺緊了眉頭。
要說現(xiàn)在誰最想要鄭玉森死,陳靖宇絕對可以排在前三名!
畢竟,鄭玉森一開始的時候可是陳靖宇一手捧上去的,靠著這個,陳靖宇也坐穩(wěn)了陳家話事人之一的寶座,
可是現(xiàn)在,鄭玉森竟然背叛了他,而且還把他的親生兒子給拿下送進(jìn)了監(jiān)獄!
這何止是羞辱?簡直差指著鼻子罵了!
陳靖宇一路走來也不是順風(fēng)順?biāo)窍袷沁@種羞辱他還真的是一次都沒有遇到過。
所以他也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如今聽到陳管家說眼前的這家伙可能是鄭玉森派過來的,陳靖宇腦子一熱,差點(diǎn)就要把陳翰林拉去喂狗。
只是這樣都難以削他心頭之恨。
「鄭玉森讓你來做什么?跟我示威嗎?是覺得他的翅膀硬了,所以可以跟我抗衡了是嗎?」
陳靖宇上來就是一套連招,陳翰林只覺得好像是一座山朝著自己壓過來,要是自己說錯了一句話,那就是要粉身碎骨!
「不!不是鄭玉森讓我來的!是
陳公子!是陳公子?。 ?br/>
「嗯?」
陳靖宇眉頭一皺,看向了旁邊的陳管家。
陳管家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我……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些蹊蹺,他很多話也都說不清楚,而且還非要見您一面,我還是猜測他是鄭玉森派過來的?!?br/>
「嗯?!龟惥赣铧c(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向了陳翰林,「你說你不是鄭玉森派來的,那你是誰?」.br>
「為什么非要見到我?」
陳翰林聽到這里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管如何,至少現(xiàn)在有了說話的機(jī)會。
而他毛了那么大的風(fēng)險不就是為了這一句說話的機(jī)會嗎?
「陳當(dāng)家!」陳翰林學(xué)著其他人說話的方式喊陳靖宇為陳當(dāng)家,哭訴道,「陳當(dāng)家,咱們幾百年前是本家,我也姓陳!」
「說重點(diǎn)!」
「是是是!我說重點(diǎn),說重點(diǎn)!」陳翰林的腦袋可能是這輩子轉(zhuǎn)的最快的一次。
「我是天河陳家的家主,之前天河陳家和江城陳家發(fā)生的事情都是誤會……我這次來,一是給陳公子帶話,第二就是想要請求陳當(dāng)家,放過我們陳家一回!」
「你說什么???」
陳靖宇瞳孔肉眼可見的一縮,「你是天河陳家的家主???」
陳翰林一愣,頓時嚇得不輕。
但是話他已經(jīng)說出來了,現(xiàn)在在說什么也沒用,只能是咬著牙承認(rèn),「對……是我……」
「你也配做家主!?」這話不是陳靖宇說的,而是一旁的陳管家,他嗤笑道,「一個癩皮狗一樣的家伙,也配姓陳?也配做陳家的家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那個能耐嗎!」
陳翰林被說的自慚形穢,偏偏又不敢反駁。
他現(xiàn)在真的是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任誰都能上來踩踏一頭。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巴掌狠狠地打醒了陳翰林。
當(dāng)然,這巴掌不是打在了陳翰林的身上,而是陳靖宇一個巴掌打在了陳管家的臉上!
剛才陳管家還在得意洋洋的嘲諷陳翰林,只是沒有想到下一刻,自己的主子竟然就那么打向了自己。
陳管家直接懵逼了,捂著臉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啥情況?
怎么……怎么自己挨打了?
這不對啊?。?br/>
陳管家仔細(xì)的思索了一下剛才自己說的話到底有沒有哪里是錯的,結(jié)果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于是乎只能是委屈巴巴的看著陳靖宇。
他偏偏還不能解釋,就那么看著。
陳靖宇說了話,他瞪大了眼睛,惱火道,「廢物東西!陳翰林是天河陳家的家主,雖然跟江城陳家分了家,那也是陳家的人,而且還是一家之主,也是你這個***能說的???」
陳管家懵了。
這么嚴(yán)重的話,他從來沒有在自家主子的嘴里聽到過!
而且還是為了這一個不知所謂的陳翰林???
而接下來陳靖宇就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陳翰林道,「翰林,我問你,周野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