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以后應該不會了吧……”
唐寧的小手指在安格斯的胸口戳了戳,心里有些沒底的說道。
安格斯只是笑笑,沒拆穿這小家伙的心思。
很快便到了安瑞娘的木樓。
唐寧趕緊進了屋里。
那個兇手,還被綁在柱子上呢,薩科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準備讓安格斯做決定。
唐寧看著那個兇手,眼眸里滿是冷意,她拿著手術(shù)刀,緩步走近,她問,“你為什么要對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下手?”
兇手的眼眸里,帶著嘲弄,“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唐寧被這話帶得,有些歧義了。
小眼神不由自主的朝著他身下瞄。
“看什么看?”兇手察覺到她可憐自己的眼神,立馬夾緊了雙腿!
“你不~~舉???”
唐寧忽然笑了,“不~~舉你來找我??!我有藥給你治呢……不過現(xiàn)在的話,你已經(jīng)犯了死罪!姑奶奶不但不救你……還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誰說我不~~舉了?”
兇手狠狠的瞪著唐寧,“不是我不行!而是那個賤人不給我生……說什么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孩子身上,說她生夠了,讓我把安瑞安康當做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做得到?”
唐寧眨眨眼,轉(zhuǎn)眸看向安格斯。
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生孩子身上這話……
好像是自己說的。
沒想到,竟然被姐姐聽進了耳里。
“再怎么樣,你也不能對孩子下手!”唐寧冷哼一句,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安瑞娘抱著安康在睡覺。
唐寧湊過去看安康。
臉色好了很多。
她拿起安康的小手,把把脈。
脈象也平穩(wěn)了,只是,五臟六腑受的傷害,只康復了一丟丟。
她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凌風,招招小手。
凌風皺著眉,緩步過去。
“干……”嘛字還沒出來,他的大手,便被拉過去,放到了小安康的小手上。
“你可以幫安康修復一下五臟六腑嗎?我擔心,她在這樣病下去,會留下病根的……”唐寧一臉真摯的望著凌風,“若是你和我成為夫妻,她也算是你的外甥女啊……”
凌風:“……”
他可以不要這個免費外甥女嗎?
看著小丫頭一臉哀求的小模樣,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昨兒個晚上,為了救這小丫頭,他已經(jīng)折損了五百年的修為,他不過剛恢復法力不到一日,這樣消耗,很可能會再度將法力封鎖起來。
更嚴重的可能是,他的身體,或許會因為自我保護,陷入睡眠修復。
這一睡下去,可就幾百年了。
再醒來,滄海桑田,他要去哪里找這個小丫頭?
可是……小丫頭請求的模樣,真的好可人??!
他一點都不忍心拒絕。
抿著唇瓣,抱著一絲僥幸,凌風的手下,浮起了淡淡的金光,將安康的小身體籠罩了起來。
他指尖掐了一個訣,在安康的手心比劃著。
半分鐘后,他緩緩放開了安康的小手。
唐寧立馬去給安康把脈。
修復好了。
她眼眸晶亮,起身一把抱住凌風,“我就知道,你法力高超,可以救了這丫頭……凌風哥哥,謝謝你啊……”
凌風頭暈目眩,被她這么搖晃著,更暈了。
趕緊捏住她的肩膀,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救了就好……我想下去喝點水……”
他找了一個借口,趕緊轉(zhuǎn)身。
安格斯站在門口,看到他的作為,眼眸里帶著滿滿的感激。
這個男人,一日不到,救了他兩個至親至愛的人。
他心里的那絲隔閡,已經(jīng)完全煙消云散了。
就在此時!
凌風的雙腿,忽然化作了那條粗壯碩長的蛇尾。
安格斯看到,臉色立馬黑了,“你就……就是崖底的那條蟒蛇……”
凌風無語,“我不是……”
唐寧擔心安格斯對凌風出手,趕緊起身,護著凌風,她焦急的跟安格斯解釋道:“他不是蛇……安格斯,你不要誤會了……”
安格斯還沒來得及說話,床上的母女兩醒了。
看到那條搖曳著的大蛇尾巴,安瑞娘最先反應過來,一聲尖叫!蒼白著臉色,下一秒,她趕緊捂住了身邊安康的眼睛。
殊不知,安康對這尾巴很有興趣,扒拉下自家老媽的手,想要再看看。
這一聲尖叫,吸引了樓下的人的注意力。
唐寧聽到,有好幾個人上樓來了。
她趕緊轉(zhuǎn)身看向凌風,“凌風哥哥,你用飛行術(shù)……我們先離開這里好不好……”
凌風意識已經(jīng)開始渙散,他搖搖頭,“不……不可以了……”
他現(xiàn)在渾身沒勁,只想睡覺。
順滑的銀發(fā)落在了唐寧的肩頭,他腦袋一沉,身體直接朝著唐寧倒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安格斯眼疾手快的進來拉住唐寧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的懷中,另一只手臂護住了凌風。
一手一個他從窗戶躍了出去,朝著唐寧的木樓,以最快的速度飛回去了。
艾薩克薩科斯幾人上來時,房間里,只剩下了安瑞娘和安康。
薩科斯跑到床前,抓住安瑞娘瑟瑟發(fā)抖的手問,“出什么事兒了?”
“蟒蛇……有蟒蛇……”安瑞娘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她感受到男人的氣息,直接撲進他的懷中。
她哭著問,“你說,這條蟒蛇,是不是來吃我們安康的???”
“……”
姐姐,你真的,想多了……
……
回到唐寧的木樓,安格斯將凌風放到了唐寧房間的床上。
唐寧給他把把脈。
“脈象很平靜啊……”唐寧想不通,凌風哥哥怎么會昏迷。
“或許……是因為短時間內(nèi)消耗了過多的玄力來救你和安康……”安格斯站在唐寧的身后,將她的身體轉(zhuǎn)過來。
他垂眸認真的看著懷里的小糖糖,他皺著眉問,“這個凌風,到底是誰?”
唐寧舌尖打結(jié),許久后,才甕聲甕氣的道:“他說,他是女媧的后人……我看也像……女媧人身蛇尾,他也是如此……”
她覺得,安格斯他們,應該是聽過女媧的傳說的。
“女媧……你是說,祖先留下來的那個傳說里面的女神造物主?”安格斯一臉神奇,“她還有后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