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鏟除你娘的屁”
李凡看著滿兆那副佯裝正氣凜然的表情,不禁爆了句粗口。
“太悶了,我下去透透氣?!崩罘仓挥X心頭一股火氣竄了上來。
滿兆的津津有味,下面的記者也是很配合的不時發(fā)出驚嘆。滿兆很是滿足于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有些飄飄然了。
不過眼睛一轉(zhuǎn),卻是看見李凡一人突兀的在人群外,滿兆得意之下微微有些不滿了,老子在這講的起勁你怎么不來聽呢。
“哎,那是哪家的記者,你不是要采訪么過來點?!睗M兆不滿的指著李凡。
“喊我”李凡愣了愣神,這哥們兒有病吧,這么多人愣是能把自己當成記者了。
記者們也是很配合的讓出了一條路,反正該記的都記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不記呢。”滿兆埋怨的道,反倒是為李凡擔憂起來了,“肯定是太靠外了聽不清楚吧,沒事兒,我再跟你講一遍,省的你回去挨領(lǐng)導批評?!?br/>
李凡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就大爺您那嗓門,幾百米外都能聽見。
記者們一聽,馬上不干了,紛紛道“前面的我們都記下來了,一會兒給他一份就行,滿總先講后面的?!?br/>
“也行?!睗M兆想想也是不想多費口舌,雖然很喜歡這種感覺。
“那這樣,這個哥,對于前面的話你有什么疑問,提個問吧?!?br/>
滿兆也是想一出是一出,成心想把公安局門口弄成新聞發(fā)布會了。
李凡看著滿兆那堆滿笑容的老臉,不禁想起了魏華剛請滿兆吃飯那天吳飛也是一臉異樣的回來。
媽的,這該不會是個老玻璃吧,李凡感覺全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就往后退了兩步。
“近點,別又聽不著了,提問吧?!?br/>
李凡回了回神,轉(zhuǎn)念便想到,老玻璃,這可是你自己找上來的。
滿兆倒是不清楚李凡的來歷,反倒是微笑的看著李凡,等待著這個伙子的提問。零九說網(wǎng)
“那請問,滿總你的這些話是代表新遠集團來的嗎”
“這個不是,包括我來舉報吳天,都純屬我個人意愿。”滿兆可不敢代表新遠集團。
“據(jù)我所知,滿總你和吳天董事長私交甚密,為什么現(xiàn)在卻來舉報他呢。”
滿兆聽著李凡的這個提問也是微微有些不爽了,子,要你提問你怎么盡整些難為人的問題,卻依然不得不帶著微笑回道“確實,剛才我也了,我與吳天私交不錯,可是這并不能代表我就會助紂為虐,如果他是做好事,我絕對會義無反顧的幫助他,如果他是要為非作歹,那我可就饒不了他了,即使他是我的朋友,上司?!?br/>
滿兆一番話下來,硬生生把自己的形象拔高了一大截,不明情況的人倒真要被滿兆洗腦了,還以為這滿兆是多么的充滿正義感。
不過李凡可不準備放過他,吳飛已經(jīng)是在李凡腦邊耳語一番。
李凡恭維了兩句,讓滿兆甚是滿意。繼續(xù)道“那從另一個角度來,你是不是也算背叛了你的朋友,你的東家”
“這怎么能算背叛,我只是在了正義的一方?!?br/>
“可是據(jù)我所知,你以前只是在新遠集團做最底層的業(yè)務(wù)員,還是吳天看你辛苦,才把你提了上來。他也算是對你有知遇之恩吧?!?br/>
“有恩又如何難道有恩就可以藐視法律了嗎”
“可是警方只是傳訊吳天,并沒有拘留他,為什么你現(xiàn)在就這么認定吳天殺了人呢莫非你當時也在現(xiàn)場你在現(xiàn)場的話為什么不阻止吳天呢這可是和你的正義感有悖。”
“呃,這個,當時我肯定是不在現(xiàn)場,否則的話怎么可能讓吳天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還有,我可沒是吳天殺的人,他是買兇,買兇你懂不懂?!?br/>
滿兆開始煩躁起來了,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記者怎么盡提些讓自己難回答的問題。
李凡可不會放過滿兆,一連串的問題接二連三的拋了出來“好好,既然你他是買兇,請問證據(jù)呢警方都沒有證據(jù)指控他,你憑什么在這里大放厥詞吳天是兇手你口口聲聲是要維護正義,可是正義是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就隨便可以認定殺人兇手的嗎”
“據(jù)我所知,來你在新遠集團也就是個打雜的角色,要學歷沒學歷,要能力沒能力,全憑巴結(jié)吳天才坐上了今天的位子,現(xiàn)在情況不明了,你就先跳出來攻擊吳天,在沒有事實依據(jù)的前提下你在這里如此的污蔑你的上司,朋友,你這叫正義”
一番話下來,只見滿兆臉上青一陣紫一陣,不禁喘起了粗氣。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
“你什么你,你還有臉在這里什么嗎”
滿兆被李凡搶白一句,頓時間大腦一片空白,暗暗懊惱起來怎么就喊了這么條瘋狗出來。
同時眼神像其他記者掃去,希望此時能有記者出來提個問,幫自己解個圍。
不過記者們聽著滿兆的陳詞濫調(diào),早就煩膩了,要不是為了挖掘些深的線才懶得搭理他,這下李凡跳出來一番話下來,倒是讓記者們兩眼放光,慢慢的都是干貨,紛紛抄起筆來就記,哪還會想提什么問。
“怎么你還有什么的嗎滿總”
“我”滿兆啞口無言,忽然卻又想起商茘明天還有新證據(jù)拿出來,不禁氣急敗壞的道“吳天作惡多端,法律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答案,明天,明天我還有證據(jù)交出來?!?br/>
“為什么要等明天,今天不能拿出來嗎”李凡咄咄逼人。
“這,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
完,滿兆也不管李凡和記者們了,撥開人群就想離去。
這下,記者們倒是不干了,嘿,話到一半就想跑,今天的頭條可就全指著你呢。
滿兆這下可是警醒過來了,不敢再亂話了,只得硬著頭皮往外走,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脫離了記者群。
“李子,真有你的”
李凡回到車上,安楠不禁輕捶了李凡兩下,夸贊道。剛才那一番話很是讓人大快人心。
王惜君也是點了點頭,不過依舊眉頭緊鎖。
“雖然剛才讓滿兆吃癟了,不過照他的法來看,事情沒這么簡單,他肯定還有后招?!?br/>
“就滿兆那慫樣他能干出什么花來”安楠很是不屑道。
王惜君搖搖頭道“憑滿兆自然是玩不出什么花來,他背后肯定還有人在操控著,他只不過是一個跳梁丑罷了,事情變越來越麻煩了,我有一種預感,有大事要發(fā)生了?!?br/>
王惜君心中越發(fā)的不安起來了,心中有了一個和吳飛一樣的猜想。
“不會的”王惜君自顧的搖了搖頭。
一陣手機鈴聲傳來,打斷的王惜君的思考。
“什么召開董事會好的,我馬上回來”
王惜君連忙向李凡安楠二人解釋道“集團要召開董事會了,應該是針對吳天被傳訊這件事情的。”
待王惜君匆忙趕到新遠集團時,董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李凡也是跟了上來,不過他沒有資格參會,只是在王惜君的辦公室等待,不過有吳飛的存在,李凡坐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吳逸夫吳老爺子已經(jīng)在首席坐下了,王惜君向董事們告了聲罪,在吳老爺子身后坐下了。
會議隨即就開始了,吳老爺子首先發(fā)話“想必大家也知道了,今天我以最大持股股東召集大家來開這個會,是為了吳天的事?!?br/>
有股東立馬接話了“吳老爺子,對于吳董事長的遭遇我表示深感遺憾,我們都相信吳董事長是無辜的,我們已經(jīng)和法務(wù)部門聯(lián)系了,他們將會盡最大努力去幫吳董事長打贏官司?!?br/>
這名股東年紀約莫五十上下,比吳逸夫不了多少,是跟著吳逸夫一起打下新遠集團大好江山的功臣。相比是早年吃了太多苦,半百的年齡頭發(fā)卻已全部花白,盡顯衰老之氣。不過聲音卻還是洪亮的很,在會議室內(nèi)還激起了一陣回音。
吳逸夫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笑容,卻是沒有話。
坐在吳逸夫左側(cè)一席的一名胖頭老卻是露出了不悅的神色,微微揮了揮手,似乎是嫌這個聲音有些吵鬧了。
“話就話,那么大聲干嘛,老辛你就別瞎拍馬屁了,吳天哪有什么能力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就是亂搞,你看看他就都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br/>
聽著這胖老頭話,老辛立馬就不樂意了,騰的一聲了起來。
“孫胖子你別亂話,吳天雖然經(jīng)驗差了點,可是你也不能這么,畢竟他還是很努力的?!?br/>
“你看看吳天的所作所為,這哪是經(jīng)驗差?!?br/>
胖老頭撇撇嘴,立馬反唇相譏。
吳逸夫靜靜的坐在首席,沒有阻止二人的爭辯。
“二位都是元老了,可別為這事傷了和氣,”有一名中年人出來當和事佬了。
“吳董事長自然還是有些事的,不過今天這事可是鬧大了,咱們還是些有用的吧?!?br/>
這中年男人笑了笑,我這里有段錄音大家不妨先聽聽,隨即,中年男人便又放出了商荔偷錄的那段錄音。
十幾秒很快就過去了,雖然眾人早已經(jīng)聽過這段錄音了,不過當著吳逸夫的面,眾人還真不敢議論些什么。
還是孫胖老頭率先發(fā)話了“你們看看,這都什么事,太胡鬧了?!?br/>
眾人見有人帶頭,便紛紛指責起吳天來了。
老辛卻是不干了替吳天辯護起來“這錄音肯定是假的,這個商荔我知道,就是一個狐貍精,大家”
“老辛,好了?!?br/>
吳逸夫擺了擺手,打斷的老辛的話。
吳逸夫環(huán)視了會議室一圈,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而后,緩緩的道“我提議,馬上免去吳天董事長一職?!笨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