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兒見旭東陽將桌子上的東西手腳麻利地收攏起來的時候,她可不想那批葉子消失,連忙說:“等一下,就放在這兒吧!”
旭東陽聞言,手中的動作停下,一臉疑惑。
“靈兒~現(xiàn)在到底要做什么呢?”旭東陽一臉無奈的問血靈兒,桌子上這個東西也不清理,自己來了她也不理自己,她到底要干嘛啊?
血靈兒看了也許東陽,解釋說:“這是百酒堂送回來的,我就是想著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或者說這些葉子上會不會有什么東西提示之類的。”
“哦~我來看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旭東陽上前回答,然后拿了張凳子坐下來,開始和冰橘血靈兒研究這桌子上的一堆火紅火紅的楓葉。
左看看右看看,今天的討論結(jié)果:什么東西也沒發(fā)現(xiàn)。
血靈兒看了看窗外已經(jīng)掛在西山頭上的太陽,掃視了旭東陽和冰橘兩人,兩人均是疲憊的樣子,便說道來了:“行了,看不出來就算了,們在我這兒呆了這么久,飯也沒有吃,肯定餓壞了吧!現(xiàn)在我們就去先吃點東西,把這些東西先收著,等哪天再來研究研究,講不定就看出是什么意思了。”
就和徐總要想那些,要說的確實是有有點道理,改天再來看看,講不定就有什么都看出來了。
幾人又把一堆紅紅將就著送來的禮盒又把楓葉給裝了回去,在裝最后一盒的時候,旭東陽提議道:“要不要我和冰橘一人帶一片楓葉回去,有時間的時候研究研究,講不定就會有什么收獲的。覺得可以嗎?”
冰橘看著旭東陽,心里有些高興的,這會兒終于說出些好話啦!
血靈兒一聽這話,想都不想就將蓋著的盒子打開,從里面隨手抓住三片楓葉,然后將盒子蓋上。同之前裝好的幾盒,全部都收到柜子里。
血靈兒拿了一片楓葉遞給旭東陽,又拿了一塊遞給冰橘,還剩下一塊,血靈兒自己揣在懷中。
中午吃完飯后聊了一會滿春樓最近的事情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是之前三個人都要拿一片樹葉拿出來望了望,想了想結(jié)果還是:天色不早了,明天再看吧,就是沒收獲。
首先是個小偷總喜歡在偷走了那一段歲月后偷偷的溜走。
這東邊的山頂上露出了明媚的曙光,蔚藍色的天空中翻起了魚肚白。
今天因為晚上要看眼,所以滿春樓其實是在白天也格外忙碌。
血靈兒由于昨天晚上研究楓葉研究的有些投入,所以睡的有些過了,后來還是被冰橘給喊醒了。
醒來的血靈兒看到冰橘的時候,冒出來的第一句話是:“看出來什么了沒有?”
冰橘當(dāng)時尷尬的笑了笑,回答沒有。
血靈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那來找我干嘛呢?”
冰橘看了看窗外,然后回過頭來對血靈兒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貝琲們已經(jīng)在做好午飯了,只不過她們不敢打擾,所以我就上來叫去吃飯了唄!”
血靈兒看了看屋內(nèi)明亮的光線,真得日上三竿了,便說道:“我知道了,先去吃飯吧!我一會就來?!?br/>
冰橘并沒有走,繼續(xù)說:“還是趕緊起來吧!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賴在床上?!?br/>
血靈兒嘟了嘟嘴:“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習(xí)慣,就別說我了?!?br/>
“哎~了”冰橘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就不能改一下這種不好的習(xí)慣嗎?”
“不能,都說這是一種習(xí)慣了,我都適應(yīng)了,這么改嗎?”血靈兒依然躺在床上據(jù)理力爭。
冰橘特么的一頭黑線,一把血靈兒從床上拽出來說:“就別在這里混時間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只是想趁著和我講話的時間里再繼續(xù)賴在床上嗎?”
血靈兒的小九九被識破了,尷尬的笑了笑。
不料冰橘繼續(xù)說:“今天的洗臉水都給端上來,還不趕快洗臉去,我等一起下去?!?br/>
被冰橘這位工頭在這里盯著,血靈兒無奈的換衣洗臉梳頭,然后和冰橘下了樓,吃飯去了。
“唉~怎么不見洪千愁和百無愁那兩個老頭?”血靈兒見往日吵吵不停的兩個人不見了,出聲問道。
“他們說晚上回來早些,中午就不回來了,就當(dāng)補足每天坐堂的時間,免得回來早了被批評。”旭東陽解釋說道,還好自己不會醫(yī)術(shù),不然不知道要被血靈兒壓榨成什么樣子呢?
血靈兒想了想,自己好像給他們兩個坐堂的時間確實有些多了,笑了笑說:“回頭給他們兩個減一些的時間,他們也怪可憐的?!?br/>
冰橘和旭東陽聽到這話,就笑笑不說話,靈兒居然現(xiàn)在才覺得洪千愁和白無愁有些可憐,均表示心疼洪千愁和百無愁三秒鐘。
沒有兩個臭老頭的存在,一頓飯吃得格外的快。
吃完后在冰橘和旭東陽的建議之下,血靈兒決定要去趟廚房,視察一下菜做的怎么樣了,這是血靈兒第一次進大廚房。
之前建好廚房后,血靈兒就找人來廚房做菜,自己壓根就不用來廚房找吃的,餓了說一聲就會有點心端上來,渴了說一聲就會有茶或者補湯之類的送上來。
廚房的房間的估計有八九十個平方米,特別寬敞,做點心和切菜啊沏茶之類的地方區(qū)分得特別明確,每個地方都有專門的人負責(zé),各個部門都是相互配合的,做菜起來既有順序又有效率,難得自己每回點菜都那么快,這都是有原因的,有這么一個大廚房,血靈兒對于整個滿春樓吃的這塊壓根就不需要操心。
見主子來視察工作了,每個人都特別興奮,他們還以為在這廚房里將永遠都看不見主子了,畢竟這么有錢的主子基本上都是不屑的到這種地方來的,最主要是他們的樓主居然長得這么漂亮,而且還對他們笑,頓時感覺在滿春樓做伙計挺好的,工錢多不說,還有這個樓主這么好。
血靈兒對于廚房里勞碌的眾人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且走到哪個地方,那些伙計們不管是男是女都有都特別有禮貌的問好,自己能不高興嗎?
“哦,對了,今晚的菜桌上都有些什么菜品?”血靈兒問旁邊的冰橘。
血靈兒記得不錯的話,宴會菜譜的事兒她是交給冰橘去負責(zé)的,冰橘看了看整個廚房內(nèi)的忙碌的人群,回答血靈兒:“有魚肉,豬肉,鴨肉,兔肉,雞肉等肉類,每種肉基本上都做2~3道菜,至于蔬菜和果蔬之類的也都會融合肉類做出來的,有一些則用于制作糕點,算下來四五十道菜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旭東陽在旁邊走著走著,遇見了什么點心啊,熟肉啊之類的,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來嘗嘗味道,一聽冰橘說有四五十道菜,兩眼都冒小星星了,說到:“四五十道菜有些多了吧!桌子就算再大也擺不了那么多盤菜的?!?br/>
說的真,不是血靈兒她舍不得,但擺不了那么多菜是條件不允許啊!不過那么多菜要是能端的上去的話,估計一盤菜夾一筷子吃,全都夾了一遍的話也得吃撐了,血靈兒自然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冰橘回答:“到時候來的人差不多了的時候,我會讓人將菜譜遞給每個人的,喜歡吃哪道菜就在哪個上面畫一個圈圈,然后再將菜譜收回來。在菜譜上畫了圈圈的菜端上去就行了,如果端上去的只有十幾盤的話,廚房里的廚子會看著情況再補上一些菜的?!?br/>
血靈兒聽完冰橘的安排后,甚是滿意,有友如此,啥事不干。
旭東陽聽完冰橘的介紹后,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問冰橘:“那么剩下來的菜可以往我的房間里送去嗎?”
冰橘和血靈兒動作一致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旭東陽,兩人均是驚訝的表情,血靈兒問道:“又不是不去宴席上吃?!?br/>
旭東陽摸了摸頭,腆著那張老臉說:“吃得下,們送的就行了?!?br/>
冰橘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血靈兒,表示詢問:“覺得這樣可以嗎?”
旭東陽當(dāng)然知道這還是得血靈兒同意,砸著嘴巴,委屈巴巴的說:“上次讓我去大牢陪太子,說好太子出來我就可以跟著出來了,結(jié)果太子中午就出了大門,而我呢,一直等到晚上才出的??刹恢溃抢卫锎糁想y受老難受了,環(huán)境陰暗潮濕。還有許多小動物,比如什么蟑螂啊耗子啊之類的,時不時竄出了幾只,可嚇人了……”
還不等旭東陽說完,血靈兒就聽不下去了,連忙說道:“行行行,到時候跟冰橘說就行了,不就是點菜而已,我當(dāng)是什么大事呢!”
冰橘拋給旭東陽一個白眼,無奈的說:“到時候剩下的都往那送去,行了吧!”
“行,當(dāng)然行,那樣就最好了,謝謝我家靈兒,還有小橘子?!毙駯|陽笑著回答。
自己不吃,不代表只有自己吃啊!
冰橘和血靈兒就笑笑,按理來說旭東陽幫助管理滿春樓,血靈兒都給的有一定的銀子給旭東陽當(dāng)小費的,那些銀子也不少,旭東陽大可用那些銀子去買吃的,但他為什么要提出來把那些菜給他送去呢?
“樓主好。”有一個女廚子走上來向血靈兒問好。
“好。”血靈兒微笑著回答,對于這種特別勤勞的手下,血靈兒是非常滿意的。
“樓主,不知可否聽我一個建議?”那女子微微一笑,問血靈兒。
血靈兒也并未想到會有伙計會那么突然對自己提建議,便來了興趣,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女子:長得挺清秀的一個姑娘,衣服也都是用平常的百姓家的布料,應(yīng)該是個普通百姓家出來廚子的姑娘。
“說吧!我姑且聽聽?!毖`兒找了一張廚房專用的小板凳坐下說道。
那女子一聽,回答說道:“您可以試試下廚,親手做的東西吃起來味道都不一樣,意義也不一樣?!?br/>
做菜?血靈兒她貌似沒有做過吧!
不管是之前吃的還是現(xiàn)在的吃的都是用銀子換的,旭東陽也覺得這個主意是很好的,向血靈兒提議說:“可以為今晚的宴席特地的做一道菜表示表示心意的,反正我也還沒有吃過做的菜?!?br/>
冰橘白了一眼旭東陽,毫不吝嗇的拆穿旭東陽心中的小九九說:“我看是想吃靈兒做的菜是真的,至于意義那回事就扯吧?!?br/>
旭東陽撓了撓頭,看上去有些尷尬,想了想便解釋:“那也不是對我的心意嗎?畢竟菜是靈兒做的。”
血靈兒想了想,看向提議的那位女子問道:“叫什么名字?”
“劉雪?!蹦敲庸Ь吹鼗卮?,面露喜悅之情,一般情況下主子這么問自己名字的話就兩種情況。
一是自己受到賞識了,另一種不言而愈,受到責(zé)罰唄!
血靈兒聽完后,繼續(xù)說:“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劉雪聽完,答到:“一年前?!?br/>
“一年前,我這滿春樓好像也開了有一年多了吧!”血靈兒繼續(xù)說到。
劉雪聽著血靈兒說的這些話,既沒有夸獎自己,也不責(zé)罰自己,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呢?但面上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答:“我是去年滿春樓開業(yè)的時候來了的?!?br/>
血靈兒又打量了劉雪一遍,嘴角浮起冷笑,進來了這么久,自己居然沒有察覺到。
冰橘就站在血靈兒的旁邊,靜靜地聽著兩人之前的談話,而旭東陽早就被廚房另一端飄來的菜的香味給勾引過去了。
“還有一點時間,要說什么呢?”血靈兒笑著問劉雪,皮笑肉不笑。
“不知樓主什么意思?”劉雪不明白血靈兒話中的意思問道。
冰橘猜到了一些事情,面上的和悅之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神情。
血靈兒冷哼一聲:“裝什么裝?都被找出來了還有裝的必要嗎?”
劉雪一聽這話,像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白兔,委屈地說:“我真的沒有裝,為什么要懷疑我呢?我沒有做什么對不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