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補昨天的,稍后還有一章。
東華門。
貴由臉色凝重:“怎么回事,五千鐵騎圍困,兩個時辰,居然毫無寸功?”
有千夫長上前顫聲道:“殿下,您重金買來的大炮,看似聲若雷霆,氣吞山河,實則外強中干,雷聲大雨點小,炮彈落在城墻上,您瞧,只是砸了個饅頭大小的坑?!?br/>
貴由勃然大怒:“怎么?戰(zhàn)事無進(jìn)展,你還要將責(zé)任推給本王么?”他說著話,揚起馬鞭,想要抽動,忽然臉色一陣潮紅,手足顫抖。
千夫長跪地乞饒:“小人不敢?!?br/>
貴由冷哼一聲,繼續(xù)問道:“活佛那里出發(fā)了么?”
千夫長忙回到:“是,還有另外一位大師一同出發(fā)了?!?br/>
延春閣外。
紅衣喇嘛指著大殿道:“大師,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殺入此間,擄了皇后,咱們立時逃奔東華門,只要東門一開,你我就是從龍之臣,功蓋諸將?!?br/>
在他身后,一位穿著蓑衣斗笠的老和尚輕聲道:“功名利祿,皆如過眼云煙。。?!?br/>
喇嘛趕忙打斷道:“可以了,咱們這就。。。”
他話未說完,斜地里忽然刺出一把長劍,寒光凜冽,喇嘛只覺得周身一寒,紅衣鼓蕩,一股大力四散而去,長劍彎曲,那人向后輕點,月光照耀,原來是個胖道士。
喇嘛擊掌大吼道:“牛鼻子敢偷襲,找死!”
胖道士卻不看他,只是看著那個蓑衣和尚,后者怡然不懼,昂首挺胸,目光交匯,胖道士打了個稽首:“行秀大師,慧力寺之后,別來無恙?”
那和尚摘去蓑衣斗笠,露出真容,果然就是曹洞宗一代宗師,丘處機的宿敵行秀,他詫異的問道:“凈光小道長,如何一眼就能看破貧僧的偽裝?”
鹿清篤笑道:“大都左近,以禪的境界來看,大師若稱第二,絕無人敢稱第一,貧道雖才疏學(xué)淺,然則卻生具一雙識人的真,額,慧眼?!?br/>
自從修煉移魂大法之后,鹿清篤只覺得幻境不斷,然則不知為何,對于世界有了另一番看法,恰如他所說,禪,道,修行境界越高,周遭隱有光暈,煤的,再發(fā)展下去,早晚變成仙俠。
行秀搖頭嘆息:“不凡之人必有異象,易地而處,貧僧非要和小道長暢聊三天三夜,不過今日么,還是先做過一場吧。”
誰要跟你聊,沒流量沒話費的,鹿清篤皺眉道:“大師修禪幾十載,佛心如同琉璃,不沾塵緣,今日為何要為貴由賣命?”
行秀瞇著眼睛:“小道長錯了,貧僧今日可不是為了貴由,而正是為了你。”瞧著鹿清篤一臉詫異,他繼續(xù)說道:“前幾日,小道長可曾斬殺了一個手拿鋼叉的駝子?那正是貧僧的關(guān)門弟子!”
鹿清篤啞然失笑,難怪那駝子臨死之前還大喊不敢殺他呢,他有些無語,卻并不后悔,當(dāng)斷則斷,如果時間倒流,他仍會毫不猶豫的出劍。
幽幽的嘆了口氣,一旁的喇嘛早已按耐不住,他腳下一頓,僧袍鼓蕩,雙掌通紅,此乃密宗大手印,剛猛凌厲,而且威力沒有上限,內(nèi)力越高,威力越大。
鹿清篤不閃不避,使了一招定陽針,接下喇嘛一掌,隨后左掌擊出,兩人對了一掌,同時向后倒退三步,一旁的行秀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凈光小道長,貧僧那弟子雖然作惡多端,但自皈依佛門之后,棄惡從善,這一次他打上門去,固然是咎由自取,但貧僧身為其師,理當(dāng)為他報仇,這就得罪了!”
他說著話,腳下一點,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根禪杖,又黑又硬,額,烏桃木的吧,呵呵。。。
行秀以泰山壓頂之勢,將禪杖砸了下來,這是一招當(dāng)頭棒喝,慧力寺中,鹿清篤與常忠比斗,后者即以此招打開局面,行秀幾十年修行,威力遠(yuǎn)超常忠。
鹿清篤不敢大意,腳下連點,拇指彎曲,砰砰幾聲,幾顆石子破空而出,直奔行秀面門,老和尚一瞪眼,僧袍鼓蕩,石子打在其上,只聽到噗噗幾聲,隨后無力落地。
喇嘛冷笑一聲,由左側(cè)使大手印攻來,鹿清篤身子微側(cè),而與此同時,行秀使曹洞敲唱棒法由右側(cè)攻來,鹿清篤雙目微瞇,使了個鐵板橋,隨后身子下蹲,微微彎腰,與喇嘛對轟一掌,后者哎呀一聲慘叫倒飛出去。
行秀一招無功,也不氣餒,揮杖再戰(zhàn),令人驚奇的是,無了喇嘛在一旁幫手,他反倒與鹿清篤打了個平分秋色,難分難解。
喇嘛卻在一旁恨得牙根癢癢,該死的老和尚,方才兩人合擊居然還藏了一手,哼,只要貴由上位,老子第一個就要血洗曹洞宗。
長劍如秋水寒冰,禪杖如同烈日驕陽,長劍詭異,速度奇快,禪杖穩(wěn)重,固守泰山,突然,耳后一陣破空之聲,鹿清篤使了個虛招,腳下連點,躲過喇嘛的偷襲一掌。
喇嘛冷笑道:“牛鼻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躲過幾回。”
鹿清篤嗤笑道:“夏蟲不可語冰,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喇嘛大怒,一旁的行秀卻將他攔了下來,率先揮杖攻來,鹿清篤暗叫一聲可惜,隨后收拾心情,拔劍迎上。
然則久守必失,一炷香后,鹿清篤許是內(nèi)力消耗過甚,氣力無多,腳下一個踉蹌,身形不穩(wěn),被喇嘛一掌打在肩頭,他身子微晃,臉色難看,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喇嘛得意至極,他囂張的大喝道:“牛鼻子,你不是說我看不到那一天么,現(xiàn)在呢,被自己打臉的感覺怎么樣???”
此時,身后忽然傳來一聲陰測測的喊聲:“道長,我來助你。”
三人循聲望去,原來是常伴乃馬真的那個面白無須中年人,他此時手里拎著一把柳葉刀,腳步輕快,鹿清篤“大喜”道:“好,有閣下相助,殺此二人如碾死兩只螞蟻一般?!?br/>
喇嘛一臉戒備,卻冷笑道:“是么?我。。。。你。。。。”
他話未說完,忽然驚愕的看著鹿清篤,一旁的行秀也是面色大變,望著鹿清篤驚詫莫名。
中年人看著貫穿胸口的長劍,驚愕的說道:“道長,你,你瘋了么?我可是來幫你的?。 ?br/>
鹿清篤輕描淡寫的抽出長劍,然后一掌打在他的心口,內(nèi)力一吐,死尸倒地,他這才輕聲道:“幫我?呵呵?!?br/>
行秀皺眉道:“小道長原來此前無力再戰(zhàn)不過都是裝出來的,示敵以弱,想要引誘此人出手?”
鹿清篤笑道:“行秀大師看得通透,貧道再問一句,大師還欲再戰(zhàn)么?”
喇嘛跳了出來大吼道:“你這無恥的牛鼻子,憑著惡毒的心機殺了個把自己人,以為能嚇住誰來?”
行秀雙手合十:“小道長,你心智過人,武功又絕強,實乃貧僧生平僅見之高手,貧僧也不是愚人,今日與道長再拼一招,倘若敗了,貧僧扭頭就走,絕不停留?!?br/>
鹿清篤笑道:“好,行秀大師,咱們一言為定?!?br/>
喇嘛上躥下跳:“神特么的一言為定,老子在說話呢,不要無視我啊?!?br/>
行秀雙目微閉,他將禪杖扔在一旁,赤手空拳,緩緩走來,沒錯,他好似放棄了輕功身法,只是一步一個腳印,速度又快又慢,一拳打來,破綻百出,喇嘛大怒,他以為行秀只是做做樣子。
然而鹿清篤去感覺到一陣難言的壓力,四周的空間似乎都被鎖死了,讓他難以動彈,他有心去擋,只是卻覺得渾身乏力,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道,眼瞧著行秀的拳頭越來越近,鹿清篤心中焦急,突然,他好似靈光一閃,左手捏拳,兩人拳頭一碰,耳聽得嘭的一聲,行秀連退十幾步,這才止住頹勢。
鹿清篤望著自己的拳頭,有些驚異,沒想到自創(chuàng)的石破天驚還是很牛的么,哎,沒辦法,誰讓咱是踩在巨人肩膀上的會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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