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一沉,暗道一聲糟糕,就要甩開小姑娘的手!
“放開我?!?br/>
不過小姑娘拽著她的手卻拉的緊緊的,任憑她怎么甩都甩不開。
寧穎珊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小姑娘臉上的笑容有些奇異:
“寧導(dǎo),我也是奉命辦事,不會傷害你的,你乖乖跟著我走就好了?!?br/>
寧穎珊神色沉凝,張嘴就要呼救,不過小姑娘的動作很快,還沒等她發(fā)出第一個音節(jié),嘴巴就被人用手帕給捂住了。
那手帕上大概是沾了不少特殊的試劑,不過幾秒鐘,寧穎珊就失去了意識。
她短暫地昏迷了一會兒,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截然陌生的房間,房間空空蕩蕩,連個擺設(shè)物都沒有。
周圍泛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兒,寧穎珊根本判斷不出來自己在哪兒。
她的手跟腳都被綁著,背靠著冰冷的墻壁。
房間里只有一扇窗,此時那扇窗前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
那身影寧穎珊只看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是誰。
也正是在這一瞬間,她覺得遍體生寒,心跳開始無限速地加快。
似乎察覺到她醒了過來,男人回過頭,沖她微微一笑:
“珊珊,好久不見?!?br/>
第一個發(fā)現(xiàn)寧穎珊不見的是陸瑤。
在給張倩雯傳達(dá)完寧穎珊的意見之后,陸瑤在現(xiàn)場又看了一次拍攝,才返回休息室,打算跟寧穎珊匯報調(diào)整后的結(jié)果。
但是休息室里半個人影都沒有。
陸瑤問了周圍的人,才知道寧穎珊去了洗手間。
等了幾分鐘,寧穎珊還沒回來,陸瑤隨口問了一句門口的保鏢:
“你們都在這兒,那寧導(dǎo)是誰陪著去洗手間的?”
靠近門口的保鏢回答:
“夫人去洗手間,我們跟著不方便,陪她去的是你們這邊一個穿綠衣服的實(shí)習(xí)助理?!?br/>
聽到這話,陸瑤的笑容凝固了。
今天她們劇組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穿了綠衣服,那陪寧穎珊去洗手間的人是誰?
陸瑤用最快的速度跑去了洗手間。
“寧導(dǎo),你在里面嗎?”
她大喊了好幾聲,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回答。
寧穎珊不見了的事,在劇組炸開了鍋!
不少人提議立刻報警,在報警的同時大部分人都開始去周圍尋找,畢竟就這么短的時間,寧穎珊就算不見了,也不會消失很遠(yuǎn)。
剛剛他們也沒有人看見有車在馬路上出現(xiàn)過,所以寧穎珊一定沒有被帶走。
張倩雯跟陸瑤合計(jì)了一下,立刻給厲靳言打了電話。
彼時,厲靳言正在鄰國進(jìn)行一場競拍交易。
聽到這個消息,他立即站起身來,把剩下的工作交給了副手,轉(zhuǎn)身離開了會場。
“通知陳林,讓他立刻帶人來找,帶我手下的人!”
大步流星,厲靳言的每個字都冒著寒氣,語調(diào)無比凜冽。
“是,是!”
陸瑤是給厲靳言打電話的那個人,隔著手機(jī),她都能感覺到厲靳言周身散發(fā)出的滔天怒氣,那過強(qiáng)的威壓壓迫著她,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她吞了吞口水,嘗試著問道:
“那您……”
“我現(xiàn)在就回來?!?br/>
厲靳言面無表情,旋即掛斷了電話。
他有私人飛機(jī),趕回來也不過就一兩個小時的事。
只是陸瑤通知了陳林,一大幫人都在附近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卻始終找不到寧穎珊。
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怎么都找不著。
從下午找到了傍晚,又從傍晚找到了晚上,一直沒有結(jié)果。
就連陳林都急出了一頭大汗。
他再清楚不過,要是找不到寧穎珊,會有多么嚴(yán)重的后果。
很快,厲靳言就風(fēng)塵仆仆地趕了回來。
他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周身的冷氣足以把周圍所有的人和物都凍成冰雕。
“人找到?jīng)]有?”
他冷冷地看向陳林,薄唇微掀,旁邊的人都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陳林頂著巨大的壓力,面露難色,最后也只能搖了搖頭:
“厲總,對不起,還沒有……”
“一群廢物!”
厲靳言眉頭緊蹙,臉色沉凝如水,拿過手電筒,便立刻走進(jìn)了旁邊的樹林之中。
他一邊走,一邊給寧穎珊打電話,幾乎從飛機(jī)以后,他便一直在撥打她的電話,不過寧穎珊的手機(jī)不出意料,一直是關(guān)機(jī)的狀態(tài)。
他走的很快,很快便深入了樹林之中。
按照陸瑤給出的說法,那洗手間另外一條路就是通往這個樹林,寧穎珊消失的唯一途徑,就是在這條路上。
陳林跟陸瑤等人也緊隨其后,各個都憂心忡忡。
“這條路我們已經(jīng)來回搜查過很多次了,根本沒有找到寧導(dǎo)的影子?!?br/>
陸瑤在一旁愁眉苦臉地說道,她也心急,好幾次差點(diǎn)要哭出來,可是誰也不敢上前跟厲靳言說這件事。
陳林嘆了口氣,身為厲靳言的貼身特助,他再了解自己的老板不過。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最好誰都別靠近他,而找不到寧穎珊,會面臨怎樣的后果,他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
畢竟就連他都感覺得到,厲靳言把寧穎珊,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沒關(guān)系,再找找吧,也許會有奇跡呢?”
陳林如是說道。
他是為了安慰陸瑤等人,不過誰也沒想到,奇跡真的會出現(xiàn)。
厲靳言在走到樹林中央的時候,手電筒一掃,忽然在不遠(yuǎn)處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人步履蹣跚,走路都是深一腳,淺一腳。
厲靳言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他拿起手電筒,光束緩緩地打到了那人的臉上,便看到了寧穎珊有些蒼白的臉。
心間,劇烈震顫的轟鳴聲終于如潮汐過境般停了下來。
厲靳言抿緊了唇,快步上前,一把把女人摟在了懷里!
考慮到女人還懷著孕,饒是他現(xiàn)在心頭怒火四起,抱著她的力道也依舊小心翼翼,或者更準(zhǔn)確來說,是一種失而復(fù)得的欣喜感。
后面的人也看到了寧穎珊,不知是誰欣喜地喊了一句:
“寧導(dǎo)找到了,寧導(dǎo)找到了!”
所有人都一窩蜂似的跑了過來。
“你去哪兒了?”
厲靳言的聲音在寧穎珊的耳畔響起,沙啞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