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年糕兩手端著酒杯搖曳生姿向四阿哥這桌走了過來。
突然她剛走過三阿哥方桌后摔了一跤,只見她手中一滑,那杯摻了藥酒天上劃出一道美麗拋物線,準確無誤落了三阿哥頭頂上。
說來也巧,那酒杯空中劃過時并沒有灑出一滴,而是牢牢地倒扣三阿哥光溜溜頭頂上,然后‘嘩’一下給三阿哥腦袋來了一個小型‘淋浴’。
這一出把屋里人都看傻了,小年糕也跌倒地上傻愣愣看直了眼,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從衣袖里掏出一塊帕子,手腳并用爬起來向一臉陰沉三阿哥跑去。
可惜她今個是走了霉運了,臨靠近三阿哥時候又是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撲向三阿哥身體。
也不知道她撲過去力氣到底有多大,竟然把三阿哥連著椅子一起撲倒了,而且剛剛好她小手抓三阿哥胸前衣襟上,兩條腿匹開著跨坐三阿哥腰部,紅艷艷小嘴堵三阿哥大嘴上……
“噗”十四阿哥口中酒剛才小年糕跌倒失手摔了酒杯時就停止下咽了,這回又來了個香艷鏡頭,弄得十四阿哥一時沒忍住把嘴里酒全都噴了出來。
緊接著十四阿哥雙肩就開始不受控制瘋狂顫動,接下來看到那一幕時候終于忍不住狂笑起來。
原來小年糕傻愣愣保持著和三阿哥親嘴樣子,但她傻了三阿哥卻不傻,三阿哥反應過來后感覺臉紅紅一陣害臊,雖然身上這個女人因為‘投懷送抱’而肯定要’花落他家‘了,可是這么多人面前三阿哥怎么能丟面子丟成這樣?
所以三阿哥雙手按著小年糕肩膀往外使勁一推,只聽‘嘶’一聲,小年糕被推倒旁邊,手中還攥著兩塊布料。
三阿哥看了看小年糕手中那兩塊眼熟布料,再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后臉色一沉忍不住把雙臂環(huán)胸前,起身向外走去。
原來也不知道小年糕抓到底有多緊,竟然把三阿哥外衣連帶中衣都撕了下來,撕掉部位還不怎么妥當,剛好讓三阿哥露出了胸前兩點……
這一幕怎么能不叫十四阿哥笑瘋了?不僅十四阿哥,其余阿哥也免不了笑出聲來,像九阿哥和十阿哥倆就笑得前后直錘桌子,前仰后合。
三阿哥哪丟起這個人,他倒是想把手臂放下大大方方走出去換衣裳,可是只要手臂一放下保準就要**了,這時候男人哪有光膀子?他這一漏算是徹底*光外泄了。
四阿哥這時也不撫著額頭裝沉思者了,他強忍著笑,連忙招呼奴才們給三阿哥拿衣衫,然后又對著傻愣三福晉說道:“三嫂,麻煩您去看看三哥?!?br/>
三福晉聞言忙起身,一臉表情無比僵硬,速走了出去找三阿哥去了,可是她剛要走到門口就折了回來,幾步到了小年糕身前掄圓了胳膊狠狠給了小年糕一個耳光,啐了一口斥道:“不要臉東西”然后才又跟了出去。
三福晉這一個耳光算是把小年糕打回了神,可是她看著手中布料,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吱。
四阿哥瞧了一眼倒他身邊地上小年糕,沖著太子問道:“太子爺,您看這事怎么處理?”
太子現火氣可大,本來都已經打算好怎么收小年糕了,結果她倒好,用這種方法跑去招惹老三,她跟老三嘴兒都親了,胸都摸了,還真么多人看見了,怎么收房?再轉念一想,這個小年糕要真有貴不可言命數,莫非命中下一任皇帝是老三?要不然瞧小年糕樣子明明是相中老四,竟然能發(fā)生這種事又換成老三?太子可是從頭看到尾,這一切都是巧合,并沒有人為因素,小年糕摔那兩跤是巧合,老三推那一下也是巧合,真是沒辦法人為安排。
太子這么一想眼睛就瞇了起來,他不相信一個女人能做什么事,所以目光不由聚集到三阿哥身上,仔細想想三阿哥這些年做事情,竟然叫他出了一身冷汗。
“老三皇阿瑪那是個受寵,額娘分位還是四妃,翰林院和江南那邊書生和他關系又好,這些年接差事也多,一點不比老四少,而且每次出巡如果不隨駕就會留京里面主持大局,倒是比我這個太子都吃香。看來以前還是看走眼了,雖然老三我這沒使什么絆子,但皇阿瑪那奉承可好,不能小瞧啊”
太子正沉思著,就聽四阿哥又問了一遍,太子回過神來不悅瞥了一眼地上小年糕,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后說道:“先叫年家派人來把年氏接回去吧”
四阿哥聽太子說話了,于是就叫人去年家通消息了。
這時十四阿哥突然嗤笑對小年糕說道:“哎爺說年氏,你還抓著三哥衣裳干嘛?舍不得?想帶回家?其實你有什么舍不得,你今個這么迫不及待撲到爺三哥,三哥還不得把你娶回去么?到時候你愿意撕多少件衣裳就撕多少件,不用舍不得這一塊?!?br/>
十四調侃話一說完,十阿哥那頭就又扯開嗓門笑起來,他哈哈笑著沖十四嚷道:“可憐三哥要接這么個人進府,以后衣裳是要不保嘍。”
九阿哥也接話道:“這奴才雖然喜歡撕衣服,喜歡親小嘴,但她不是漂亮么,三哥可算是有福了呢。”
十四阿哥又說道:“回頭見著年羹堯爺可得問問,他這個妹妹是不是成天如饑似渴家撕衣裳玩。哥哥們,你們說她那衣裳怎么就撕那么是地方啊哈哈”
四阿哥看著調侃十四無奈搖了搖頭,剛想勸兩句別說太過,就想到自己話他不一定聽,于是轉頭看瀾惠想叫瀾惠給十四使個眼色,結果一轉頭發(fā)現瀾惠額頭上一層汗,人也萎靡不少,竟像是病了。
四阿哥一驚舉手貼到瀾惠額頭上,感覺沒發(fā)熱后松了口氣小聲問道:“福晉,怎么了?哪不舒服?”
瀾惠搖搖頭說道:“妾身沒事,就是有些頭暈,一會就好?!?br/>
四阿哥看瀾惠臉色確不怎么好,以為她是累到或是哪不舒服,忙說道:“不行,你回房休息吧這有爺,不用操心?!?br/>
瀾惠頭實暈很,也就點頭同意了,四阿哥見瀾惠點頭了,剛要跟廳內人說一聲,就聽十三阿哥問道:“四哥,四嫂怎么看著臉色不好?”
四阿哥說道:“我也正想叫你四嫂下去休息,高無庸,你去招太醫(yī)來給福晉看看?!闭f完又親自把瀾惠送出花廳,叫瀾惠攆了兩次才返回花廳。
不說花廳內阿哥福晉們怎么鄙視諷刺小年糕,只說瀾惠這頭出了花廳后是覺得天旋地轉,她把身子靠張嬤嬤身上,虛弱吩咐道:“去取軟轎來?!?br/>
小連子忙跑去準備軟轎了,不一會就見幾個奴才抬著一個小轎子跑了過來,瀾惠張嬤嬤攙扶下進了轎子,然后奴才們就抬著瀾惠向正院而去。
等瀾惠暈暈乎乎回了房間,一頭就栽倒床上,動也不想動了。這可把張嬤嬤她們嚇得夠嗆,以為瀾惠生了多大病呢,一個個急得直轉圈。
瀾惠也懶得說她們,反正自己睡一覺補充了精神力也就好了,根本就不妨事。
她現高興很,要不是實沒力氣,真想叉著腰大笑幾聲。
你道怎地?剛才小年糕那兩個跟頭和三阿哥**事件完全是瀾惠做。八福晉跟她說了小年糕野心之后,瀾惠就想到用精神力化物來做點事了,本身精神力化物別人就看不到,她也不怕人懷疑她,做了之后還沒什么證據能指向她,大家頂天以為是巧合罷了,所以瀾惠這幾個月就抓緊一切時間練習精神力攻擊,再加上浮空島中溫泉能讓她緩慢增長精神力和解除疲勞,終于四阿哥生辰前她精神力攻擊范圍已經擴大到十米以內,而且不管是精神力化刀還是化別,都已經厲害多了。
剛才小年糕敬酒時候一走到三阿哥旁邊,瀾惠就用精神力化出一個圓球,剛好小年糕花盆底踩著地方,弄得小年糕直接摔倒地。而那杯甩出去酒杯,瀾惠也用精神力包裹住,做出一個拋物線形狀扣了三阿哥腦袋上。
她本來沒想到小年糕能起身過去給三阿哥擦酒,還琢磨著等小年糕再起來,她再讓小年糕‘摔到’三阿哥懷里,這個時代兩個人要是抱到一起話,基本上女方就必須得嫁給男方了,名節(jié)么
不過小年糕既然主動過去擦酒了,瀾惠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著小年糕過去時候,再‘絆了’了她一下,小年糕撲到三阿哥瞬間,再用精神力化手拉住椅子背使勁往外。中間時間差非常短,正好像小年糕推到三阿哥一樣。
至于那個香艷姿勢還有磕破了小年糕和三阿哥嘴吻,那就不是瀾惠能做出了,那完全是巧合。當時瀾惠都看傻了,沒想到會出這種效果。不過她也就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緊接著精神力化刀輕輕劃開三阿哥兩點周圍,也就是小年糕手抓住衣裳旁邊,把那部分衣裳輕輕劃開一些表層布料,等三阿哥推開小年糕后自然就撕開了。
瀾惠正為小年糕松口氣時候,就聽門外傳來四阿哥和十三十四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