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喝酒是不是特無聊?”女孩沒理會他的問話,直接坐到了他的身旁,纖細如玉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喬憶猛地站了起來,仿佛是嫌棄她是多臟的病菌一樣。
“喬少,怎么,你還為人守身如玉?。俊迸⑿Φ糜行┝钊俗矫煌福碌膴y容看起來有些做作。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眴虘涋D(zhuǎn)身就走去了衛(wèi)生間,沒有理會女孩在后面的叫喊。
“真是,那個沈夏喬到底有什么好的?”女孩憤憤不平地坐了下來,手指拿著他剛剛拿過的酒杯,倒入一包類似粉末狀的東西。
她輕輕地晃了晃,笑容讓人看著有些刺眼。
裝在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女孩不耐煩地接起。
“誰呀?”她開口問道。
“紫吟,我讓你辦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黎絢心淡淡地開了口。
“堂姐,我哪知道最后你未婚夫趕過來了呀?那個沈夏喬簡直就是好命,兩個男人愛她愛得要死要活的。”
黎紫吟聽到是自己堂姐的聲音,忍不住就訴起了苦。
“你說你找的都是些什么廢物?我讓你叫人把沈夏喬給毀了,可你們倒是好,事情沒辦成,自己還被搭進了警察局。黎紫吟,我真懷疑你身邊的人到底有沒有帶腦子!”
黎絢心在那一邊聽著都快要把電話給砸了,黎紫吟也很委屈。
“堂姐,這事能全怪我嗎?我又不知道會半路殺出你的未婚夫,你自己連你未婚夫都管不好,憑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我的頭上?”
“閉嘴!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一句,你現(xiàn)在在哪?”黎絢心冷冷地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夜帝酒吧?!?br/>
“你大半夜的去那里做什么?你不會是去找喬憶吧?”
“堂姐,你怎么知道的?”黎紫吟有些不可思議。
“你暗戀喬憶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他在學校里看不上你,對吧?”
“是……”黎紫吟低下頭。
“喬憶今天在酒吧有個合同,要和我們公司談,不過他好像是來毀約的。你想辦法把他給拖住了,用盡什么辦法都可以。”
黎絢心暗示的意味很是明顯。
“堂姐,你為什么要安排在酒吧?”
“呵,酒吧里魚龍混雜,我打算拍喬憶和這里女人的那種照片,你懂我說的意思吧?”
“堂姐,你為什么要害喬憶?”
“其實我也不想害他,但是這種照片對男人來說也沒什么損失。不過喬憶現(xiàn)在還不是喬木酒莊的合法繼承人,你說如果沈家那個老頭子知道了,還會不會讓他繼承酒莊呢?”
黎絢心惡毒的嗓音,每一步棋都充滿了陰謀算計。
“堂姐,我喜歡他,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br/>
“我拍這些照片也不是毀了他的前途,只是我要他的一個把柄而已。紫吟,既然你喜歡他,那你今天晚上就必須爬上他的床,明白嗎?”
“我,我知道了。”
黎紫吟看他走了回來,“喬少,有興趣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