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住手,我已經(jīng)報警了。”
陳火林跑到這群流氓身后,大聲吼道!
(jī)巴毛看見他手里的細鐵棍,不由地露出了戲虐的神情。
“嘿,拿著一根燒火棍就想嚇唬我們,你小子不是有毛病吧?”
“哈哈哈!”
(jī)巴毛的一席話引起了同伴們的哄堂大笑,一個個興奮無比。
陳火林知道輕易脫不了身,這幫人如此囂張跋扈,必定也是有些來頭,不怕闖禍。
目前局勢似乎只有“以殺止殺”才能自救,如果自己不能殺死他們,只怕不被他們砍死也要落個殘疾的結(jié)果。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一旦交手就不能留情,一招一式都生死攸關(guān)。
一根細鐵棍能有什么殺傷力,能讓對方一瞬間失去抵抗力?
陳火林本能的看著他們喉結(jié)下方的喉窩處。
若論這里最痛恨陳火林的人莫過于(jī)巴毛,他的外號很不好,陳火林說要剃了他的毛更是犯了他的忌諱。
“想學人打架,讓我教教你吧!”
(jī)巴毛說著就向陳火林沖了過去,一把砍刀高高舉起,兇神惡煞的嚇死人了。
陳火林見他沖了過來,一時心跳加快,腦血上涌,也許是太緊張了,反而不緊張了。
歹徒越來越近,陳火林在心中狂跳的狀況下恍惚間能看到歹徒的動作如慢動作般慢了下來,他已經(jīng)來不及細想,條件反射地向自己專注的一點上刺去。
那一刻,陳火林有一瞬間的錯覺,仿佛自己手中握的是一把劍,一把鋒利的劍。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勁一緊一松,緊接一股壓力向他的手掌壓來,讓他的手臂不自覺地向下沉了下去。
因為慣性,陳火林手中的細鐵棍刺入歹徒的喉窩后,歹徒中招后彎腰,細鐵棍順勢貫入了他的胸腔。
(jī)巴毛雙手緊握插在自己喉嚨上的細鐵棍,眼里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旁邊的歹徒們也驚呆了,這一瞬間發(fā)生的太快,太突然,始料未及的他們只剩下了一片愕然。
他們誰也不放在眼里的家伙,竟然一招制服了他們一個人,這個突然的變故讓他們感到驚訝,不過冷靜下來后又一陣惋惜,直覺得(jī)巴毛太冤了,被這小子誤打誤撞的一招放倒。
其中有一個跟(jī)巴毛關(guān)系最好的人從隊伍中站了出來,他的表情因憤怒而顯得異常兇狠!
“小白臉,竟然敢還手,看我不砍死你!”
陳火林趕緊把細鐵棍拔了出來,一股血箭噴涌而出,沾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有點嚇人。可在刀尖上生存的人自然不會畏懼這些,黃毛歹徒依然向他沖了過去。
同樣的一幕再次發(fā)生了,不過陳火林沒有再次停留,很快地就把細鐵棍從黃毛喉嚨里拔了出來,同樣的一股血箭測到了他的身上。這一刻,陳火林的心態(tài)已經(jīng)有了變化,他既然連李美簾都捅了,這些垃圾他自然不會留情,殺多少個他都不會在乎。
因為心態(tài)的變化,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非??膳?。這一下把所有人都震撼住了,沒有人再敢向前嘗試了,地上的二具捂住喉嚨抽搐不已的身體就是很好的榜樣,沒有人愿意自己也被插上這么一下,想想那種感覺就讓人膽寒!
“嗚……,嗚……”
一陣警笛聲,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歹徒立刻四下逃散,可逃也不是那么好逃的,跑進車里的或跑錯地方的都被抓了起來,不過也有一些機靈的鉆進人群逃走了。
“傷者送入醫(yī)院看管起來,其他人給我?guī)У骄?”
警察們拿出手銬將一個個拷了起來,然后讓他們排成一排依次押進了警車內(nèi)。
留下的一些警察則做現(xiàn)場勘察,以及與目擊者溝通,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
“鬼哥,不好了,大毛他們被警察抓走了!”
人群中有一個歹徒偷偷地打電話,與電話的另一頭的人悄聲交談著,他倒是很鎮(zhèn)定,看得出來這樣的事他是司空見慣了,已經(jīng)完全不緊張了。
“嗯,你把情況給我介紹一下!”
“……”
“知道了,小毛,你自己小心一些,我馬上找關(guān)系為你們報仇?!?br/>
“謝謝鬼哥!”
在警局里,陳火林正接受警察的詢問,這是他第一次進警局,也不了解他們的流程,只好按照他們的程序來,他們問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如果正常情況下,他這樣的確沒有什么問題,但人最怕的就是小鬼暗中搞鬼,而且人鬼比真正的鬼更可怕。
“按照你的敘述,他們當時沒有威脅到你,你有機會可以逃跑,是不是?”
“當時情況的確是這樣,但是我不能就這樣走了。”
“為什么不逃走?”
“因為我哥哥他們還在危險中?!?br/>
“你為什么要拿一根細鐵棍,你確定一根細鐵棍就可以打敗他們嗎?”
“不確定,只是情急中順便拿的一件東西。”
“只是隨便拿的一件東西為何能刺中他們的要害?”
“我也不清楚,當時情況危急,我也是胡亂刺的?!?br/>
“你沒有鍛煉過嗎?”
“沒有”
……
陳火林并不知道這一段審訊讓他陷入危機中,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們這邊沒有死人,反而是地痞死了二個,他被指控犯下故意殺人罪。
理由是這本來是一次斗毆事件,陳火林在沒有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沒有選擇逃跑,而且還拿著兇器與對方搏斗,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就完全不可能是巧合了,可以證實他完全有能力,也有信心殺死他人。
因此他被判定為報復性故意殺人罪,陳家發(fā)現(xiàn)整個案子里有王家的影子。那個王副市長的兒子王霸與陳火林有過節(jié),也與黑幫鬼哥有勾結(jié)。
陳家自然不可能放任子孫不管,一時陳王二家在官場上展開了爭斗,雙方都有實力,也都有各自的靠山。各派系只管護著自己的人,是非曲直全靠一張嘴,公道什么的反而不重要,一切靠實力說話。
救人算不算自衛(wèi)?一個問題最終的歸宿,直爭得頭破血流,不知驚動了多少人,攪了多少人的好夢,鬧騰了好久才敲定了下來。講道理也是要靠實力,沒實力就不要跟人講道理,也根本沒有人會理你,坐牢那是唯一的結(jié)局。
陳火林從牢里出來后,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只要有實力才有一切,沒有實力只能成為一坨屎,任人宰割。
他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如果沒有自己的家人,和家里背后的勢力,自己不可能出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