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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帝國色情800susu 勤煉人所住的峽谷

    勤煉人所住的峽谷外有一個山澗,藏于群山之中,我們循著小葫蘆所指方向趕過去的時候,就瞧見一個人躺在溪邊,生死不知。

    一柄精鋼鏟在他身旁不遠處,又是一個土夫子!

    地翻天愁容滿面,說土夫子并不在邀請之列,三人入山,兩死一傷,也不知是誰下這么重手。此事雖和他們門宦一派無關(guān),可難免會算在他們頭上,到時候引起千百年來,門宦一派和滄源佤族的爭端就不好了。

    我說這也不怪你,我一路下來算是看出來,能來這里的都是狠角色,第一個土夫子遭遇魯班門的駝背太婆,能活命就奇怪了。

    另外兩個,一個死的不明不白,這一個半死不活,但能看出,并不是門宦一派的神通造成的。

    小葫蘆蹲下看了看,這人外部沒有傷口,可七竅血流不止,眼瞅著有進氣沒出氣。小聲念了句還有救,讓我們把他背到僻靜處。

    地翻天喜出望外,說只要人能活著就行。說著把眼前這土夫子背起來,找到一個干燥洞穴安置,留小葫蘆在里面安心治療,我們則在外面望風。

    地翻天還怕勤煉人出來找不到我們,特地在附近留下了一個只有他們門內(nèi)人才看得懂的暗號,以指示方位。

    這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這忙活了一天沒吃東西,我們也不敢在洞穴外生火,怕成為林中的靶子,只能就著涼水吃壓縮餅干,邊閑聊等小葫蘆醫(yī)治完畢。

    正說著話,我背心忽然發(fā)涼,印堂處也有一股懸針感!

    我心中直打鼓,印堂懸針,不祥之兆。

    有危險?我下意思扭頭看去,只見寒光閃過,有東西飛速襲來!當機立斷偏頭躲過,可頭發(fā)還是不知被什么東西帶住一扯,生生被扯下幾根,疼的我齜牙咧嘴!

    我剛想發(fā)難,地翻天大叫躲開!

    原來那東西一擊不中,竟拐了個彎,又朝我撲來!

    我心中叫苦,來不及看是什么玩意,先相氣推到指尖不斷激蕩,四字太初令咒朝著那撲來的黑灰之物點了過去!

    方一接觸,手中便一片滑膩之感,指尖相氣也瞬間爆發(fā),就聽到‘斯’一聲,那黑灰之物慘叫落地。

    定睛一看,這哪里是暗器,分明是一只灰色小蛇。

    這小蛇通體黑灰,唯有七寸處的鱗片,有幾片白色鱗片,拼成了一個骷髏頭的形狀。

    我認出這是尸蛇,取蛇卵于嬰兒尸體中,置于不見天日之處,再以童子雞血、萬般毒物喂養(yǎng)長大,唯有無月之日,才準許被放出來。

    這樣養(yǎng)成的蛇,生性陰邪,奇毒無比,一旦鎖定目標,不死不休,非常難纏!

    這是苗疆蠱術(shù)!

    那尸蛇被我打落,身上殘留的相氣和它本身的陰氣激斗,導致蛇皮外翻,冒出嘶嘶白煙??杉幢闳绱耍€是倏地彈起,朝我撲來!

    地翻天叫了聲邪性,撿起一根樹枝,口中誦念咒語,換來‘焰父’神通附著其上,揮手一斬,竟用樹枝,將那尸蛇在空中生生劈為兩段!

    那蛇斷落兩節(jié),傷口被‘焰父’神通燒得噼啪做響。

    不管看多少次,這門宦一派的‘天降神通’還是讓人感到驚奇。

    可地翻天一個不查,那尸蛇血液飛濺,眼看就要濺到他皮膚上,我大叫不好。

    這尸蛇血液奇毒,見血封喉,就算有小葫蘆在,怕不是也來不及救回!

    我丹田處相氣鼓動,思緒電轉(zhuǎn),發(fā)動《道德經(jīng)》殘頁,一時間天旋地轉(zhuǎn),腦后寒光閃過,將場景回到尸蛇突襲瞬間。

    這次我不再將尸蛇打飛,而是悶哼一聲,翻身一躲,瞅準時機,使出太初令咒,直直打在尸蛇七寸那灰白色的骷髏花紋上。

    這里既是它最毒的地方,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這一點之下,那尸蛇直挺挺從空中墜落,暈了過去。

    地翻天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盯著地面上的尸蛇,好奇問我怎么好像知道有東西在偷襲。

    這《道德經(jīng)》殘頁的奧秘我自然不會與他明說,只說相門中人,對危機的感應(yīng)很強。

    地翻天也不疑有他,找東西把尸蛇捆起來,埋在地底,以免這東西再出來害人。

    這一番忙碌后,我發(fā)現(xiàn)相較于前幾次使用《道德經(jīng)》殘頁救人將相氣消耗一空,這次竟然只用了一丁點,簡直天壤之別。

    思索片刻,我明白了,我之前都是在危險已經(jīng)發(fā)生后,才想到用《道德經(jīng)》,比如說胖子中蠱身亡、周明毅媳婦被刺死。

    可這次,我是搶在毒蛇血液濺到地翻天身上便使用了。

    兩者造成的因果大不相同,要逆轉(zhuǎn)一個人的死亡,需要耗費頗大的精力,可僅僅阻止危險降臨,卻輕而易舉。

    我心中大喜,還真是禍兮福所倚,這《道德經(jīng)》殘頁的用法遠比我想的還要復雜。

    若是能熟練掌握,再加上初學的半吊子‘卦術(shù)’,在這危機四伏的叢林中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

    我收了心,讓地翻天繼續(xù)戒備,尸蛇蠱往往成群煉制,如今只有一只,說明攻擊我們的這位苗疆高手還在試探,若此時懈怠,多半要吃大虧。

    且苗疆蠱術(shù)奇詭,那盤山道上的攔山蠱估計也是對方布下,不得不防。

    地翻天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把一寸來長的月牙形小刀,然后捋起袖子。我看去,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蜈蚣一樣的疤痕,異常駭人。

    他高舉月牙小刀,對天祈禱,口中誦念不知名的古回語,滿臉虔誠。

    看著他那虔誠的臉,我直感受到了一股狂熱,整個世界在他誦經(jīng)的那一刻仿佛都要靜止了。在那一瞬間,我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懼,這恐懼不是由心頭生起,而是來源于他的咒語。

    地翻天誦念的這個咒語并不簡單!

    隨著他跪地誦念,四面八方,有看不見的東西正朝那把月牙匕首匯聚。我能明確的感受到,這看不見的東西非鬼、非妖,而是這林間潛藏的一切‘惡念’。

    我也不知怎么形容,地翻天此時給我的感覺很是不詳。

    他誦念完畢,那月牙形的匕首也忽地暗淡下來,好似罩著一層黑色的霧氣。

    隨后單手撐地,低頭,用匕首沿著臂膀上的傷疤劃過,血液從手臂上析出,落在地面朝著四面八方蔓延,不一刻,組成了一個我看不懂的陣法,正好將我們身后的洞穴包圍住。

    這陣法紋路繁復,粗看之下,內(nèi)里仿佛藏著一只惡魔。一股肅穆之感從中噴薄而出。

    林間的飛禽走獸,也在這陣法初成后,安靜了下來。

    地翻天抹了把汗,看起來也并不輕松。

    他虛弱說,這是古蘭經(jīng)中所載的,舍雅推尼的陣法,翻譯過來就是,惡魔初成之地,今天可以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