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張浩與柳風“掃蕩”完晚飯后,由張浩開車前往市醫(yī)院,而柳風則因為市交通管理局離‘冰點咖啡屋’不遠而步行來的,因此他就當起了乘客的身份。
原本柳風提議先去交通管理局調查那輛被拖回來的事故出租車,畢竟離‘冰點咖啡屋’的距離不遠,可以更快的到達,可是張浩卻說先去檢查一下司機與乘客的尸體,在柳風萬般無奈下,最后同意了張浩的要求。
于是他們兩人就朝著市醫(yī)院的方向快速駛去,因為當時抬走朱子健與劉建波尸體的正是市醫(yī)院的救護人員。
在即將離開‘冰點咖啡屋’的時候,柳風就已經把出租車司機與乘客的身份告訴了張浩,并且還將劉建波曾經出過交通事故的事情也一并說了出來。
“阿風,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乘客劉建波一周前在通往連云隧道的道路上曾發(fā)生過交通事故,將一位年邁的老人撞死?”張浩一邊開著車,一邊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之后因為無法確認究竟是不是劉建波撞死的老人,也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可以證明,最后劉建波還是被無罪釋放了出來?!?br/>
“阿風,那你覺得開車撞死老人的肇事司機是不是劉建波本人?”
“這個我也不能肯定,因為當時公路上的攝像頭只是拍下了劉建波的車子與車牌,并沒有拍下里面駕駛員的相貌,唉,也就是因為這樣,劉建波才可以沒事?!?br/>
“嗯……這樣的確是不能將劉建波怎么樣,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劉建波會那么巧的在一周前自己發(fā)生過車禍的地方再次遇到事故,然后當場死亡?我們先假設那個撞死老人的肇事司機就是劉建波本人,畢竟他現在人已經死了,不能再進行有效的調查了?!?br/>
張浩仔細的思考了一番柳風的話后,隨即說道。
“阿浩,你的意思是……”聽張浩那么一說,柳風非常震驚,因為他根本沒有往張浩那話中所表達的意思那個方向想過,“報仇?!那個被撞死的老人的家屬為他報仇?!”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的,畢竟劉建波被撞死的現場正是離當時他撞死老人的地方不遠的連云隧道。要知道,偶然中的巧合是巧合,偶然中存在著必然的巧合那就是有預謀的!”
說完這句話后,張浩與柳風兩人就都沉默了起來,直到到達了市醫(yī)院。
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十五分了,市醫(yī)院里面依舊有不少來掛號的病患。張浩將車停放在市醫(yī)院的停車場后,就與柳風一起從大門走了進去,剛進去不久,醫(yī)院專有的濃厚的醫(yī)藥味就撲鼻而來。
“我最討厭來醫(yī)院了,醫(yī)院的這種味道讓我渾身都難受,不舒服?!睂τ卺t(yī)院這種獨有的醫(yī)藥味,柳風非常的不爽。
“呵呵,阿風,你要換個思維,你想想,醫(yī)院什么最多?”張浩微微一笑,道。
“當然是病人和醫(yī)生了。哦!對了,還有藥,有各種各樣的中西藥?!?br/>
“對啊,藥一般都是用來治病的,尤其是醫(yī)院里的,所以才會有那么重的醫(yī)藥味,但是這些醫(yī)藥味里面可是有著很利于人的中藥成分哦,所以你要想著,多聞聞可是會延年益壽的,這樣想著,你就不會覺得難受咯?!?br/>
“哎?阿浩,聽你那么一說,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啊,那我試試。”柳風聽了張浩的話后,他就在腦海中想著醫(yī)院中的醫(yī)藥味里面有很多補品,想著想著,他還真的覺得自己比以往來醫(yī)院要舒服了許多。
“嘿,還真感覺舒服多了?!?br/>
“是吧,我沒有說錯吧。那我們走吧,一般想要看太平間的尸體都要經過院長或者主任同意吧。我們現在就去找院長?!?br/>
隨后,張浩兩人從一名醫(yī)生的口中打聽到了院長室在醫(yī)院的六樓,只要到了六樓,在一間門上面找到“院長室”字樣的,那就是院長的辦公室了。
對于這名醫(yī)生后面的廢話,張浩兩人嘴抽搐著一笑而過,什么叫找到門上面有“院長室”的字樣就是院長的辦公室了?這不是純屬廢話嘛,難道院長的辦公室上面還寫著太平間?
盡管很無語、很郁悶,但是張浩兩人還是非常有風度的說了聲謝謝。告別那名醫(yī)生后,張浩與柳風兩人則來到了一樓的電梯里,按下了數字鍵六。
叮咚!
經過停停升升,升升停停,電梯門再次發(fā)出叮咚的聲音打開了,而這一次,正是張浩他們的目的地——院長所在的六樓。
院長室并不難找,張浩怕耽誤時間,很快的找來一名正好經過他們身旁的護士小姐,然后他掏出自己的警察證,那名護士小姐就乖乖的將張浩他們帶到了院長室的門口。
“趙院長平時都是很晚才離開醫(yī)院的,現在他應該還在,你們自己進去找他吧。”護士小姐站在院長室門口,對著張浩與柳風兩人小聲的說道,估計她是怕打擾院長而被罵吧。
“好的,謝謝你?!绷L微笑的對著那名護士小姐道謝到。
護士小姐回應了柳風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后轉身離開去工作了。
咚咚咚!
張浩輕輕的、有節(jié)奏的敲響了院長室的辦公室,敲了沒幾下,從辦公室里面就傳出了一個上了年紀的滄桑的男人的聲音。
“門沒關,請進。”
接受到了辦公室里院長的示意,張浩輕輕的推開了“院長室”的門。趙院長是一個很負責人的男人,他年紀大約五十接近六十,中等身材,一套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不像一位醫(yī)生,反而像一位科學教授。辦公桌上面擺放滿了文件,而此時的他正在細細的看著拿在手中的一份文件。
“你是趙院長?”一進門,張浩和煦的笑道。
“哦,是我,請問你們是?”趙院長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后緩緩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兩位陌生的年輕人。
“呵呵,趙院長,我們是警察,想看一看今天你們從連云隧道那起交通事故中抬回來的兩名死者的尸體。”張浩再次拿出警察證表明了身份。
“哦?原來是警察同志,呵呵。死者的家屬前不久在你們同事的陪同下已經確認過死者的確是他們的親人,但是我們醫(yī)院有規(guī)定,尸體在太平間放三天后,家屬才可以把他們領回去,雖然這兩名死者并不是在我們醫(yī)院死亡的,可是既然放在了我們醫(yī)院,就要按照醫(yī)院的規(guī)矩來辦,所以當時由我出面將死者的家屬打發(fā)了,而尸體還好好的放在太平間里。”
張浩與柳風兩人面面相覷,他們實在想不到表面看起來很沉穩(wěn)、睿智的趙院長,沒想到竟然是那么的固執(zhí)與啰嗦,他們只是想看看尸體而已,趙院長竟然自顧自的說了那么多。
“那個……趙院長,那你現在能不能帶我們過去,我們有些問題必須要檢查一下尸體之后才能得出結論。”柳風連忙說道,他真怕趙院長再自顧自的說下去。
“這個沒問題,警民合作,我懂的。對了,死者他們不是因為車禍而死亡的嗎?怎么還需要檢查尸體?”趙院長對著張浩與柳風兩人好奇說道。
“呵呵,趙院長,這屬于我們警方的機密,不能告訴你?!睆埡埔琅f保持著微笑,說道。
“哦?是這樣啊,呵呵,我懂的。好了,那我也不多問了,現在就帶你們去太平間吧?!壁w院長說著,然后整理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文件,率先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這究竟是什么人吶。就這樣先走出去了?而且還那么八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當上這市醫(yī)院的院長的?!绷L小聲的嘟囔道。
“好了,好了,我們別管那么多,檢查尸體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我們快跟上去吧?!睆埡圃谝慌哉f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