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個停車位,深吸一口氣,感覺腳步很沉重,慢慢地踏出了車門。一步一步走向酒店門口,有一種赴刑場的沉痛感覺。
走到了那個由木頭和稻草裝飾的門口的時候,有個穿著店小二打扮的人站在門口,問道:“陳默,陳先生嗎?”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是我?!?br/>
“徐小姐在樓上等您。天字三號房間。”
我苦笑一聲,還是以徐倩的名義。
我走了進去,整個酒店果然是裝修的很復(fù)古,不僅外邊是稻草木頭,里邊也是按照古時候的房子來裝修的。
上樓的樓梯在臨近江邊的地方,還掛著一幅字,是三國演義的開篇詞里的兩句。“白發(fā)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fēng)?!泵P寫的,筆力強勁。
給人一種豪氣滿胸的感覺,仿佛在這一瞬間就給了我力量。
我心想:就是!踏馬的慫個毛線!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就算今天不小心就義了,那也是命!即使茍活了下來,之后不還是塵歸塵土歸土的,留下再多的傳說也只是傳說而已。我就提著這股氣,每一步都走的很堅實。
雖然我知道自己有點夸張了,但還是抑制不住那種心情。
上了樓,找到了天字三號房,在門上敲了敲,聽到了徐倩的聲音:“進來吧。”
我推開了門,看到徐倩坐在那里,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我說:“你到底還是來了?!彼f完之后我就更加確信了,這的確是我那岳父的手筆。
我笑著看著她,問道:“這么久沒見,想我了沒?”
徐倩焦急的說:“你知不知道那個短信……”
我把食指放在嘴上,做出了噤聲的手勢,然后慢慢地走了過去,坐在徐倩的旁邊,給自己倒了杯茶,不慌不忙地說:“不管是你發(fā)的短信,還是我那未來岳父發(fā)的短信。既然岳父想要見我,那我肯定要來啊。”
我喝了口茶望著屋里那扇屏風(fēng)繼續(xù)說道:“我那岳父呢?不是要見我嗎?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到了吧?!?br/>
“不要叫我岳父!”
這時候有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屏風(fēng)里傳了出來。徐倩一臉的擔(dān)憂,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這么緊張。
話音剛落,從屏風(fēng)里走出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中年人,即使寬松的運動服,也掩飾不住他那一身爆炸式的肌肉,人到中年,還能保持著這樣的身材,著實不易。
看到他的面孔之后,感覺很熟悉,仔細打量著,鼻子和嘴唇與徐倩很像,我十分惡意的想:看來徐倩不是隔壁老王的。
“我有說要把徐倩嫁給你嗎?”
徐倩也在一旁拼命的使眼色,好像在告訴我,不要那么沖動。
“岳父……”我話還沒說完,徐倩的父親就打斷了,十分氣憤地說:“不要叫我岳父!”
“好吧好吧,叔叔總行了吧?!蔽腋牧丝谥?,繼續(xù)說道:“叔叔先坐下,怒傷肝?!?br/>
徐倩的父親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叔叔應(yīng)該知道,我和徐倩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兩個你情我愿,況且現(xiàn)在又不是建國前,都二十一世紀了,自由戀愛了。您就不能考慮一下徐倩的未來幸福嗎?”我搬出了那一套很俗的說辭出來。
誰知道徐倩的父親冷笑一聲,說道:“說道好啊,二十一世紀,自由戀愛,不是建國前。最好的就是這一句不是建國前了!你明知道不是建國前還找兩個女朋友?!還想娶兩個老婆不成?!”
徐倩的父親說到最后怒目圓睜。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明顯看到徐倩拿杯子的手也抖了一下。顯然徐倩肯定是不可能告訴他的,一定是他自己查到了林靈的存在。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時候否認林靈的存在肯定也會讓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現(xiàn)在只是花心而已,如果否認的話就成渣男了。
“怎么了不說話了?”
“的確,叔叔。這事兒確實有。”我干脆就直接承認了下來。“但是我對她們兩個都是真心的!叔叔也是男人,我不敢說叔叔一定會有我這種心情,但我相信您一定能理解的?!?br/>
“理解不理解暫時不談。我就問一句,如果我讓徐倩和你在一起的話,你是否能給她一個名分?”
我一聽,這事兒有門!如果徐倩的父親只是考慮名分問題的話,那就不是什么問題了。雖然這樣有違我的內(nèi)心,但如果能拖住的話,時間久了也就會釋然的。
因為我的心里是無論如何都要給林靈這個名分的,雖然我知道這樣會委屈了徐倩,但我更知道,徐倩通情達理,她不會和林靈爭的。
“我……”我本來打算先答應(yīng)下來,但一開口,卻又說不出話來。我也怕現(xiàn)在承諾太多的話,徐倩會當真,到時候怕是要讓徐倩失望了。
“哼。連個給我女兒名分都給不了,還說什么愛不愛的!”
徐倩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爸!我可以不要名分的!”
徐倩父親舉起了巴掌,卻遲遲沒有打到徐倩的身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混賬!你說的是什么話!就算你不要名分!你爸我的臉往哪擱?!”
還好房間的隔音效果還不錯,也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房間里的動靜。
“叔叔,我雖然不能給徐倩法律上的名分,但是我絕對會給她辦一場空前絕后,史無前例的盛大婚禮!”我向徐倩的父親表示道。
他指著我,手指還在顫抖,說:“你的保證沒有任何可信度!”
我無奈的看著徐倩的父親,我知道我這時候無論說什么話,說得再怎么好聽,他都不會相信的。
我嘆了一口氣,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被他一巴掌拍下的地方直接留下了一個手?。‰m然很淺,但是卻清晰可見!這么后的木桌,硬生生地被拍了個坑!還如此均勻,看來這位未來岳父的功夫了得??!
這時候我又想起了當時看的崩山堂的資料,以硬氣功為主。看來這位崩山堂堂主的硬氣功也足以服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