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又白見程慕嫻都這般說了,也只好歇了這份插手的心思,一只手穿過她的腰身,程慕嫻的腰身上還有些肉,感覺甚是舒服:
“既然卿卿大度,朕看在你的面子上,饒過這群人。”
“只是有一樣,不許那群妾室進宮?!?br/>
對于陸又白的提議,程慕嫻想也不想的答應了:因為正中她的下懷。
說了會話,陸又白又說起來今年秋收的事情,提了一兩句后見程慕嫻興致缺缺,便住了口。
“朕怎么覺得,你不高興?”
程慕嫻任由他抱著,聞言倒是抬眼看了眼陸又白:
“???沒有?!?br/>
這可是朝政上的事情,她要是表現(xiàn)出來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只怕陸又白會多心吧?
不過這些朝政上的事情是沒有什么好聽的,對于只想咸魚的程慕嫻來說,她一心只撲在自己的崽崽身上。
跟兒子咿咿呀呀的說話,比聽這些有趣多了。
同理,她兒子也比陸又白這個狗皇帝有趣。
而且人家還賊乖。
不像陸又白這個當?shù)囊粯樱瑒硬粍泳拖矚g在某些時候和她對著干。
還往往喜歡把她弄哭,還不罷休。
思緒飄得有些遠,程慕嫻才要說話,錦書就在外頭說陸元璽醒了。
程慕嫻利落的掰開陸又白的雙手,起身去了偏殿找她兒子,完全忽略陸又白那無比怨念的目光。
陸又白:呵,小兔崽子,醒的還挺快。
等你三歲,老子讓你吃住都在上書房!
程慕嫻這一哄兒子又是到了掌燈時分,膳桌上的菜已經端下去熱了兩遍。
程慕嫻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那一大碗色白味濃的鱖魚豆腐湯,其次才注意到陸又白那黑如鍋底的臉色。
規(guī)矩的請了安,上頭的人一開口,語氣就帶著不情愿:
“要不是餓了,卿卿才不會回來對吧?”
若是陸元璽在這,陸又白指不定又要飛過去兩個眼刀子。
程慕嫻心想這男人又是犯了什么渾。才要說話,就被陸又白拉到身邊坐下。
“用膳吧?!?br/>
“是?!?br/>
一頓飯吃的氣氛有些奇怪,陸又白就像是賭氣了一樣,愣是憋著,一句話也不和程慕嫻說話。
最后還是臨睡之前,委屈巴巴的抱著程慕嫻,在她的脖頸里頭撒嬌:
“卿卿怎么不和我說話?”
這模樣,仿佛被人拋棄了似的。
程慕嫻不可避免的抖了抖身子,推了推陸又白,但是沒有把他推開。
不過,好像是你陸又白從頭到尾陰了一張臉,不開口的吧?
程慕嫻想到這里,有種深深的無力。
正想著,脖子上忽然一熱,程慕嫻驚得像是被人拎住了脖頸的貓咪,身子都難免弓起來。
“陛、陛下。”
她后來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了,陸又白可不管這些,一頓收拾,意圖叫人長個記性。
“把心思多放在朕的身上,懂?”
程慕嫻邊哭邊應,后果嘛——
再次看到兒子,已經是下午了。
程慕嫻看著包了一包金豆豆的崽崽沖她伸手,可謂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著兒子快要哭出來的小臉,程慕嫻無奈,只好認命。
然而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你母后不舒服,讓父皇抱?!?br/>
陸又白來的很是及時,上來就從錦書的手里接過陸元璽,那眼神兒兇巴巴的,仿佛在說:
“除了你老子我,誰也不許碰老子媳婦!”
陸元璽起初還是瞪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爹,后來小嘴干脆一扁,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程慕嫻急得就要爬下榻,結果陸又白這人抱著她崽就跑,還說交給他就好。
后頭的程慕嫻實在是沒有力氣,險些摔下來,差點丟了個大丑。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覺得應該沒事。
上輩子這混蛋再怎么不待見她們母子,也沒有說要她們母子死的意思。
這輩子,嗯,肯定沒有問題。
只是……程慕嫻一想起來她兒子小哭臉,心里一軟,強撐著身子道:
“扶本宮沐浴更衣?!?br/>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程慕嫻還是心疼的。
只是等她轉過屏風出來,陸又白正好抱著她兒子進門。
起初還擔心這父子兩個會不會打起來的程慕嫻,看見父慈子孝的一幕,除了安心,就是寬慰。
難得,她兒子居然也會乖乖的任由陸又白抱著。
被陸又白抱在懷里的陸元璽:呸!臭皇帝就知道威脅他一個小娃娃!
不過這人說的也對,他現(xiàn)在就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哪里來的本事和這臭皇帝搶娘親?
呵,給小爺我等著!
陸又白春風得意的把陸元璽交給奶娘抱著,后者居然一點要哭的意思都沒有。
老老實實的被抱著下去了。
這讓程慕嫻大敢驚奇,忍不住問了一句陸又白是怎么做到的。
陸又白輕笑一聲,上前湊過去一張臉,低聲:
“朕要個獎勵才肯說?!?br/>
程慕嫻腦門上就差出現(xiàn)三根黑線:這抽風了這?
半晌,錦書等人立刻低下頭,心里默念什么都沒有看見,什么都沒有聽見。
“卿卿既然不給,朕自己來取?!?br/>
程慕嫻被陸又白鬧了個大紅臉,至于這個男人說的秘訣,覺得甚至滑稽可笑。
陸又白:哦,我只是告訴了他,沒本事不要靠近你。
結果可想而知,在程慕嫻眼里,她兒子不過是個一歲都不到的奶娃娃,能懂什么叫做威脅?
陸又白此番言論,不過是無稽之談。
當然這話她是不可能當面說出來的,只會面上敷衍著應了——除非她不想要命。
才說著,盛泰進來沖二人請安,道:
“陛下,禮部尚書孫大人正在勤政殿外頭想要見駕?!?br/>
禮部?陸又白摸了摸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道:
“朕立刻就來?!?br/>
走之前,陸又白表示自己會照舊歇在未央宮,還半開玩笑的讓程慕嫻留個門給他,方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程慕嫻前腳笑呵呵的把人送走,后腳就變了臉色,罵了一句無恥。
搞得好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不過這禮部尚書忽然過來,程慕嫻倒是記起來一件事。
上輩子好像也是這個時候,說是有個周邊小國想要對西昭俯首稱臣,條件就是想要西昭出兵平叛來著。
當時陸又白應該是——
嗯,沒錯,答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