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出了遺跡后,只是短暫的遲疑,便就毫不猶豫的朝著陳家后院走去。
“他怎么朝著我們這邊來了?!?br/>
“難道是要把遺跡的事情,匯報上來?”
一直在觀察的陳天雄,有些奇怪的說道,話是這般說,但是陳天雄可不覺得陳少安真有這么好心。
三長老笑而不語,只是便就這般看著。
陳少安一路毫不遲疑,直接就奔著后院過去。
從遺跡出來,已然是深夜了,一路上比較安靜。
值守的家族子弟看到是陳少安,也是躬身行禮,未有阻攔。
“東叔,在嗎?!?br/>
走到三長老的院子面前,陳少安敲了敲門問道。
“進來吧?!?br/>
當(dāng)陳少安走進院子的時候,便就是看到只有三長老一人在院子里。
涼亭上還擺著酒菜,看著感覺,當(dāng)是在吃夜宵。
“東叔好雅興?!标惿侔残χf道。
“少安你來得正好,過來陪東叔喝兩杯?!比L老陳黃東招了招手,笑呵呵的說道。
陳天雄在陳少安來到門口的時候,自然就已經(jīng)躲藏了起來,包括涼亭上的碗筷也是一并帶走了。
陳少安走了過去,坐在三長老的對面,恰好是之前陳天雄坐過的位置。
就在陳少安即將坐下去的那一刻,三長老的手指微動。
原本被陳天雄坐得有些溫?zé)岬氖?,頓時變得涼爽起來。
陳少安入座下去后,也沒有察覺起來。
“你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來出手呢?!比L老看著陳少安敬酒過后。
也把杯中酒喝光,而后直接開口問道。
陳少安聞言,頓時微微低頭,左右看了看,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干嘛呢你,鬼鬼祟祟的,我這院子里有禁制,別說是講話了,就是你叫破喉嚨,都沒人可以聽到?!比L老笑罵道。
陳少安嘴角微微抽搐,怎么就感覺這話有些奇怪呢,大概是受到了前世的一些影響吧。
當(dāng)下也直接從懷中掏出那枚錦鯉玉佩:“東叔,我在我們二房的院子里,東苑那邊一個廂房,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遺跡?!?br/>
咦!
三長老眉頭一挑。
與此同時,躲在暗處的陳天雄,也是一臉詫異的樣子。
他實在想不通,這陳少安,怎么就能直接說出來呢。
明明自己一個人獨享,現(xiàn)在卻又這般無私奉獻。
這話題一打開,明顯就是要把遺跡貢獻出來的意味啊。
“仔細說說?!比L老看了看桌面上的錦鯉玉佩,并沒有伸手去拿,而是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發(fā)現(xiàn)新遺跡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在陳少安來之前,其實三長老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是豁出這張老臉,得罪其他的兄弟,也得要保持住陳少安對家族的好感。
雖然他個人感覺,即便是其他的兄弟,也定然會支持自己。
神魂天賦這種東西,三長老比之現(xiàn)在的人,要更加清楚個中的神奇之處。
哪怕就目前來說,陳少安的一切表現(xiàn),都是如此的平凡,沒有任何過人之處,以開靈金液筑基,修為比之尋常人筑基的進度,似乎還要慢些。
給人一種天賦極差的感覺。
但三長老極為清楚,在陳少安的神魂之中,絕對有著很大的秘密。
那次筑基就能看出,原本已然一步結(jié)丹的境界,沒有任何征兆就掉到筑基邊緣,便是最好的證明。
三長老活得夠長,見過的事情夠多,懂得東西夠廣。
陳少安在掉落境界的時候,周邊不僅沒有任何的靈氣逸散,反而還有維持有一定的吸力。
那么多的靈氣,去哪了?
三長老雖然不懂能量守恒這個概念,但類似的思維也是有的。
這必然是關(guān)乎到陳少安秘密。
陳少安當(dāng)下也沒什么好猶豫的,直接就把關(guān)于五弟屋子里的現(xiàn)象,跟三長老說明了。
當(dāng)然不是說透露自己能看見。
“我當(dāng)時就無意間觸碰到書架,那原本滿是灰塵的廂房,突然就變得干干凈凈?!?br/>
“外邊屋子的一切,也沒有了聲響。”
“我不敢出院門,也不敢出危險,就像是一旦出去,就有什么大恐怖發(fā)生一般?!?br/>
“這種感覺,跟我在家族的祠堂里,很是想象?!?br/>
“第一次被困在里面,我找不到出路,待了好幾個時辰這才出來?!?br/>
“后來這幾天又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出了幾次,確定是遺跡的感覺,這才來特地稟告東叔?!?br/>
“這枚錦鯉玉佩,便就是我在進入遺跡后所發(fā)現(xiàn)的,在之前的屋子里我確信沒有這個?!?br/>
這份講述,自然是九分真,一分假。
關(guān)于毛筆‘鑰匙’的事情,陳少安直接就藏在了自己袖中,反正別人也看不到,無法感知,即便有所察覺,也會被其扭曲。
沒有了‘鑰匙’,就算是告訴家族,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哪怕把整間屋子潑上血,那都是作無用功。
正好這段時間,自己要去一趟郡城,那就給家族慢慢找唄。
三長老聽完陳少安的描述之后,眉頭微微皺起。
片刻后問道:“少安,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會想到突然去那間屋子里嗎?!?br/>
這個問題不管是在三長老,還是陳天雄的心里,一直都想了很久沒有想明白。
自從陳少安回來,似乎就直奔那里過去,好像是早就知曉了遺跡的存在,這就很不可思議。
陳少安面色突然變得暗淡了幾分,說道;“是因為做夢吧?!?br/>
“在沒回家族的時候,我多次曾經(jīng)有一個夢境,在夢境里面,除了少鳳外,我還有一個弟弟,他的名字叫陳少龍?!?br/>
“夢境有些零碎,但里面的情感,卻好像就是我身臨其境般,似乎真有這么一個弟弟。”
“夢里的弟弟,就住在那間廢棄的廂房里?!?br/>
三長老聽到那具體的名字,眼前一亮。
神魂天賦者,當(dāng)真有所奇異之處,竟然能以夢境的形式,繞開禁忌的存在。
上萬年前,自從有先輩發(fā)現(xiàn)禁忌的存在,多少天驕,大能,想了無數(shù)的辦法,都沒有能夠繞開禁忌。
在和禁忌的對抗之中,唯存留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提醒自己,有禁忌的出現(xiàn)。
三長老此刻連忙在心神中感受起來。
果然,方才陳少安所說的名字,此刻正在被自己加速遺忘之中。
短短一個呼吸不到,具體的名字,就徹底的模糊起來,甚至連三長老自己,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事情。
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只有陳少安說的弟弟這個概念了,具姓名已經(jīng)完全忘記。
三長老輕輕點頭,這時才看向石桌上的錦鯉玉佩道:“遺跡便是由你所發(fā)現(xiàn),這寶物自然是歸你所有。”
陳少安知曉三長老會錯了意,他可不是要上交呢。
“還請東叔幫忙看看,這錦鯉玉佩中,是否有什么暗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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