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張苞的屋子附近,就聽到屋里乒乒乓乓的打的極其熱烈。韓飛不顧自身安危一下子就沖了進去,進來一看張苞正光著膀子在跟一名丫鬟動手。
此刻他的左臂上有一道兩寸多長的口子,鮮血不住外溢,可那丫鬟根本不給他包扎的機會,一刀一刀奔著張苞拼命砍去。張苞揮舞著寶劍竭力抵擋,此刻已被逼到了一處角落中了。
韓飛一看不好,挺寶劍奔著那丫鬟的后背刺去。那丫鬟的注意力全在張苞身上,根本沒注意身后有人偷襲,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韓飛的寶劍一下子就刺進了他的后背之中。這丫鬟過了最初的震驚,反身一腳踹在韓飛肚子上。韓飛被踹的飛了出去,寶劍也跟著撒手了。
王五一看韓飛被一腳踹飛,頓時飛身過去接住了韓飛,然后一劍刺中了名丫鬟的胸口。丫鬟是死了,韓飛也暈了過去。王五扶住韓飛,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fā)現(xiàn),還有他呼吸頓時松了口氣。然后招呼張苞幫他把韓飛抬到床上。
張苞顧不得包扎傷口,趕忙過來幫忙,就這樣兩人合力把韓飛搬上了床。正在這時,兩個黑衣人沖了進來,王五一看二話不說揮劍便迎了上去。張苞也想要去幫忙,卻聽王五喝道:“你留下保護軍師,不必過來添亂了。”
張苞聽了王五的話,頓時一張臉漲的通紅,不過他卻也停住腳步,揮劍在床上割下一條布來裹在了自己的傷口之上。這邊張苞的傷口還沒處理完,直接王五猛的退了回來,接著他就看到那兩個黑衣人的胸口都噴出了一道血劍,然后兩人全都臉朝下栽到在地。顯然是已經(jīng)被王五秒殺了。
張苞沒想到王五如此厲害,竟然愣在了那里。王五看著張苞一皺眉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把你的傷口包好!”
“誒!”張苞答應(yīng)了一聲手忙腳亂的弄了起來,只是他一只手怎么也弄不好布條,王五看的一陣無語,抬手就是一巴掌,將張苞的右手拍掉,然后他幫張苞把傷口包扎好了。
張苞訕笑了一聲道:“謝謝你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本來就是客氣一句,卻沒想到王五把劍一橫就架在了張苞的喉嚨上,然后低聲道:“不要問我是誰?這是個秘密,知道的大多都是死人!明白嗎?”
張苞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感受到脖子里的寒氣,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反應(yīng)過來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王五看他識趣這才收了寶劍,然后轉(zhuǎn)身隱藏在了衣櫥的陰影中。如不是張苞親眼所見,根本難以想象那塊巴掌大陰影里居然藏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韓飛“誒呦”一聲醒了過來。張開眼看到張苞守在床邊,韓飛頓時問道:“你沒事吧?”
“師父我沒事?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哦,我昏迷多久了?怎么就你自己在,王五呢?”韓飛掙扎著要坐起來,張苞趕緊幫忙扶著他靠在了床幫上,在背后幫他墊了一個枕頭。
“原來他叫王五啊!好奇怪的名字!”張苞在心里嘀咕了一聲,然后小聲的說道:“他在呢!”說完用手指了指衣柜的陰影處。
韓飛微微一笑道:“有他在我們今晚會很安全的。你的傷沒事了吧?”
“沒事了!”張苞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臂讓韓飛察看。韓飛看過之后點了點頭,突然他的表情一變,張苞看到也跟著臉色大變剛要開口說話。
只見韓飛伸出一個手指在嘴邊一放說了一聲:“噓!”張苞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兩人靜靜地傾聽,院子里的打斗聲小了很多,而且腳步聲雜亂似乎有很多人在奔著這邊過來。張苞此刻臉色煞白,他不自覺的將手里的寶劍攥得更緊了。
韓飛卻并沒有過多緊張,而是笑著對張苞道:“是自己人來了!”隨著韓飛話音落下就聽到了麋芳的聲音:“軍師,你在哪里?”
他喊過之后,其他人也跟著喊道:“軍師大人!”
“軍師大人!你在哪里?”
………
張苞也聽到了喊聲,頓時心里松了口氣。這時韓飛拍了拍他道:“去將他們叫過來!”張苞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往外走去,時間不大便帶著麋芳和兩名親衛(wèi)趕了回來。
麋芳的手上也包著厚厚的不條,還做了一個繃帶將整個右手掛在了脖子上,顯然也受了傷了。一見到韓飛他快走了幾步上前問道:“軍師,你受傷了嗎?”
“我沒事,就是被踹了一腳而已。你的傷如何?親衛(wèi)們傷亡大嗎?”韓飛問完,麋芳沉默片刻道:“我的這是皮外傷不礙事的,不過親衛(wèi)損失不小,現(xiàn)在還能站立的算上我就剩下6個人了。
韓飛聽了也沉默了,半晌他才開口道:“是我連累了他們,這次的刺殺就是沖著我來的,刺客呢?有多少人?可有活口?”
麋芳搖了搖頭道:“人數(shù)大概有三十多人,不過一個活口都沒能留下。被我們捉住的三個也都咬舌自盡了?!?br/>
韓飛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來,一起進城的還有關(guān)平和張燕呢,于是又問他們?nèi)绾危诘弥穗m然受了傷卻無性命之憂后,韓飛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時候麋芳對韓飛道:“旁邊的縣令帶著人家丁過來幫忙了,軍師你是否要見他?”
韓飛冷笑了一下道:“見見也好,三十多個刺客,我不信他毫不知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