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樂雖為名義上的主將, 但最后決定權(quán)到底由誰做, 自然不言而喻。
再加上朝中的大臣們對于年輕的皇上格外放心不下, 又不敢當(dāng)著周綏的面說, 于是只能絮絮叨叨拉著舒樂左叮囑右叮囑,直叮囑的舒樂快要翻臉了, 才將人放回了將軍府。
舒樂年輕氣盛, 本身就驍勇好戰(zhàn), 再加上還有系統(tǒng)的金手指從旁輔佐, 自從上戰(zhàn)場之后從未有過敗績, 被來回念叨了好幾次之后, 整個人頭都快要大了。
臨行前一天,停朝一日。
皇帝親自駕臨了將軍府。
據(jù)說是許久沒出宮了,想來將軍府坐坐。
周綏本來是想帶舒婉怡一起來的,但礙于幾天前皇后坑了他一晚上的不良作為,于是硬是沒拉下這個臉,自己帶著福全來了。
舒弘毅正在前廳看兵書,突然就聽到外面的侍衛(wèi)進(jìn)門匯報,三言兩句還沒說清楚,福全公公就跟了進(jìn)來——
后面還跟著一身錦衣的周綏。
舒弘毅:“……”
舒弘毅也是一身便服裝扮,面上表情變了兩變, 跪下給周綏請安道:“不知陛下駕臨, 有失遠(yuǎn)迎!還望陛下贖罪!”
周綏面上帶著假笑, 親自將舒弘毅扶了起來:“老將軍客氣了, 怎么只你一人,舒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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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樂還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難得不上朝,他是決計不會在日上三竿前起床的。
而周綏是個勤快的皇帝,吃完了早飯沒事做,正巧出來遛遛。
舒弘毅老臉一頓,當(dāng)然不好明著告訴陛下自家兒子還沒起床,于是只能對身旁的侍衛(wèi)板著臉嚴(yán)肅道:“還不快去尋舒樂在哪兒,叫他速來前廳,參見陛下!”
舒弘毅是個名副其實的武將,善兵器而愚情商,表情全掛在臉上。
周綏只一眼就看除了舒弘毅的遲疑,當(dāng)即便將那侍衛(wèi)攔了下來,寬和道:“不必著急,朕難得出宮一趟,不如舒愛卿帶朕逛逛舒家的院子?朕剛好也想瞧瞧婉怡的閨房?!?br/>
此話一出,舒弘毅的面色更僵硬了。
周綏來得突然,他甚至沒時間跟舒婉怡說一聲。
而要是帶著周綏在院中四處亂轉(zhuǎn),要是剛好碰上舒婉怡那丫頭……
然而皇帝親自下的令更不能不從。
舒弘毅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遲疑的伸出手:“陛下駕臨,自乃老臣之幸,陛下這邊請——”
大難當(dāng)前,舒弘毅終于難得機(jī)智了一把。
在門口等待周綏跟上時,舒弘毅快速沖自己的心腹使了個眼色,那心腹便悄悄的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周綏不著痕跡的將視線收了回來,假裝什么都沒看到般的挑眉一笑,跟了上去。
鎮(zhèn)國將軍府落成數(shù)十年,院中的一樹一木都有了些年頭。
舒弘毅慢慢帶著周綏向前走,走了一陣子便看到自己的心腹已經(jīng)回到人群,沖他點了點頭。
可憐的老將軍剛剛舒一口氣,突然聽到周綏問:“舒愛卿,朕明日便要與舒小將軍一同出征,不知這兩日他在家可有所準(zhǔn)備?”
舒弘毅老臉又一抽,心道準(zhǔn)備個屁咧!舒樂那臭小子該吃吃該睡睡,還說好久都見不到了抽空去照月樓和六音姑娘玩了一晚上。
臭小子!
氣死老子了!
舒弘毅撫了撫胸口,厚著臉皮跟周綏瞎扯:“樂兒這兩日一直在書房中研究如何應(yīng)對。陛下放心,犬子一定不負(fù)陛下囑托!”
“哦?”
周綏瞇瞇眼:“現(xiàn)在舒小將軍可在府上?”
舒弘毅面色為難道:“現(xiàn)在……”
周綏一沉語氣,猛然道:“明日就要出征,難道今日舒將軍仍在出門玩樂?”
舒弘毅本就心虛,被小皇帝突然一詐,下意識便道:“不不不——陛下,舒樂還在房中,并未外出。”
周綏神色未見恢復(fù),反而道:“既然在家,為何不出來見朕?”
舒弘毅被周綏的套路里一步一步越走越深,退無可退只能道:“陛下,舒樂昨日在書房中熬了一通宵,今晨才剛剛睡下,老臣這就去叫他起來?!?br/>
周綏看了一眼舒弘毅的表情,勾出一個笑來:“既然如此,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