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撤離了,但又是什么原因迫使他們撤離的?是之前和他們激戰(zhàn)的對手么?可那一幫人又在哪里呢?
想不出結果,我索性把這事情拋在一邊,閉起了眼睛,耐心地等著陸優(yōu)和一姐的消息。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他們才回來,看到他們沮喪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們還是沒有找到李闖,他們這一次不僅找遍了整個鎮(zhèn)子,就連鎮(zhèn)外他們也查了個遍。
一姐說道:“李闖應該已經不在鎮(zhèn)子里面了。”我點了點頭,心里希望他別出什么事情才好。陸優(yōu)說道:“我們怎么辦?離開,還是繼續(xù)等?”
我在心里飛快地推測李闖會到什么地方去了,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他或許發(fā)現(xiàn)了什么,然后跟著去了,能夠讓他這樣不顧一切地跟了去,應該是很重大的事情。
我說道:“準備一下,明天一大早離開?!薄安辉俚鹊壤铌J了?”李興問道。我說道:“不等了,我想他一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跟著去了,他知道我們會去山丹和鄧琨他們會合,或許會直接趕到那去的?!彪m然我這樣說,但我心里一樣沒有把握,不過我們已經耗不起了,再等下去,或許會更危險。
寶音和唐宛兒早就從里屋出來了,她們極力地勸說兩個老人,可他們卻任由你好說歹說都不為所動,鐵定了心不離開這里,晚上我準備再親自勸勸,實在不行,也只能用強了。
寶音問道:“那何不如現(xiàn)在就走?”我說道:“現(xiàn)在三點多了,走七八個小時要十點以后才能到阿拉善右,而且中途還有大風暴,我怕二老經不起折騰?!?br/>
寶音說道:“在車里那風暴倒不足為慮,你不會是怕龍卷風吧?不會天天都遇得到的?!憋@然寶音的話讓大家都動心了,陸優(yōu)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們今天就走吧?!币唤阋灿闷谕哪抗饪粗?,我點了點頭:“我再和兩個老人說說,如果他們不愿意,你們就把他們架上車吧。”
說罷我走向里屋,在門前我輕輕說道:“寧老,我能進來嗎?”老人回答道:“進來吧?!弊哌M去,一眼便看見了久病在床的杜老,也如寧老一般,頭發(fā)花白,那充滿皺紋的臉上去有著慈祥與安寧。我輕輕走到床前說道:“杜老,您好?!眿D人露出一個微笑,算是回應。寧老說道:“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走吧,我和老伴哪都不會去的,回去告訴陸國光,請他以后別再來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br/>
我看著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恐怕我不能夠幫你轉答了,陸伯父他……”杜老見我這副樣子,忙問道:“國光他怎么了?”寧老也很緊張,我說道:“陸伯父他被人擄走了,現(xiàn)在下落不明。陸亦雷正在想辦法找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br/>
寧老就才開始關心這一切,在這之前哪怕發(fā)生在他身上的刺殺事件他都沒有過問,我很佩服他的那份淡然。他問道:“國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說道:“你們如果愿意和我們一同離開,路上我會慢慢告訴二老,不過我們的時間有限,必須馬上走?!睂幚险f道:“哎,你們走吧,我也只是隨口問問,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事,也還輪不到我們來替他操心。”
他這話聽得我一陣郁悶,我望向□□的杜老,杜老的臉上有著關切,她說道:“老寧,要不我們就跟他們走吧,別的事情我們可以不聞不問,可國光是我們幾十年的朋友,他的事我們不能不管啊?!睂幚险f道:“管?我們拿什么管?”杜老說道:“既然國光讓他們來接我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管怎么樣,哪怕就是不讓國光擔心,我們也應該聽他的勸。”
寧老嘆了口氣:“可你這身體?”杜老微微一笑:“死不了,還經得起折騰?!睂幚蠠o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都決定了,我還能說什么?”聽到這話,我心里一喜,立刻說道:“寧老,你們有什么要收拾的么,我讓她們進來幫忙。”寧老搖了搖頭:“也沒什么,把我們這些年整理的一些資料帶走吧,國光也許能夠用得上?!?br/>
大約花了半個多小時,把二老的東西收拾停當,搬上了車,又把杜老抬到車上,我們便出發(fā)了,回去的時候感覺似乎要快得多,雖然中途也遇到了兩次風沙,但都沒有那龍卷風來得嚇人。
一路上竟然也沒再遇到那幫人,也沒有我想像中的伏擊,我們心里都在納悶,那幫人跑哪去了,而李闖又跑哪去了,怎么都在那個小鎮(zhèn)里憑空消失了?
晚上九點多鐘,我****們到了阿拉善右,出了沙漠,路便好走了,隨便填了下肚子,我們向山丹開去,手機已經恢復了信號,鄧琨他們已經回到了山丹,就在原來的那家旅館等著我們,我把此次沙漠之行的經歷告訴了陸亦雷,他在電話里說道:“你把二老送到你大伯那去吧,然后你們在那等我,我過來和你們會合?!?br/>
我問道:“陸伯父的事情怎么樣了?”他說道:“我們盡了全力都沒有查到,不說了,估計最多后天你們就能夠到西安,我可能比你們晚到一天,你也正好和嫂子好好聚聚,代我問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