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兩人瞧見那床榻的上面,竟然除了玫瑰花主以外,還有一名男子!
這簡直是個驚天大秘密??!
這所謂的無情閣不是只有女子嗎?這男子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而眼下的一切,卻讓白霓裳一時間有了定論。
這也說的通了,為什么這玫瑰花主和這雪蓮花主如此之不對付,就是為了能夠讓所有人知道,她是瞧不上雪蓮花主的,自然也不可能夠跟雪蓮花主和睦相處。
自然,這雪蓮花主便不會自討沒趣,前來打擾。
這樣,她的住處便可以藏著一個男子,而不被其他花主所發(fā)現(xiàn)。
只需要她和自己手下的幾個親近的弟子說上一聲,那些人便知道該如何做了。
白霓裳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琉璃的光芒,她的嘴角上揚,感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有趣,實在是有趣的要緊。
“走,咱們好好的找找,看看這里會不會有那藏寶閣的線索?!卑啄奚艳D(zhuǎn)過身,輕聲的在淺璃的耳邊說了這么一句,便專心致志的開始尋找了
他們來這里的首要目的,自然是為了藏寶閣而來。
至于其他的,只能夠說是意外驚喜,而不能夠?qū)⑷康木Χ挤旁谏厦妗?br/>
到目前為止,這玫瑰花主沒有任何讓白霓裳反感的地方,反而覺得她是一個真性情,而不是芍藥花主那般,看似真性情,實際就是沒腦子的暴躁狂。
淺璃也開始仔細(xì)的尋找,兩個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就是想要確保,他們不會來第二次。
來了一次,只怕被發(fā)現(xiàn)一點點的端倪,他們想要來第二次就不容易了。
白霓裳和淺璃在這玫瑰花主的住處翻找了大半天,甚至白霓裳都覺得汗如雨下,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眼見那月兒都快要落下了,白霓裳和淺璃只得作罷,又悄悄咪咪的順著原路回去了。
“說來也奇怪,為什么這玫瑰花主的屋內(nèi)會有其他的男子啊?”白霓裳坐在桌子前,一臉苦惱的說著。
反正,他們兩個都沒有半點收獲,不若聊聊八卦,也是極好的。
“不知道?!睖\璃沒有什么過多的興致,他的表情波瀾不驚,將那燒開的水倒入木盆之中,讓白霓裳前來洗漱。
白霓裳皺著眉頭,她實在是覺得有些抓狂,“神仙哥哥,你覺得我娘親會把藏寶閣藏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我們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
淺璃將手中的帕子放入木盆里面,隨后喚白霓裳前來洗漱,“這天都要亮了,你先睡吧,咱們之后再想?!?br/>
白霓裳嘆了口氣,還是乖乖的停了神仙哥哥的話。
她總覺得這段時間做什么都好像在原地兜圈子一樣,雖然她借此斂財不少,但是藏寶閣她是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白霓裳想著快點將這件事情解決了,才能夠引蛇出洞啊。
不若,這些人的嘴臉,究竟是人是鬼,還尚不可知呢。
她現(xiàn)在就想要知道那雪蓮花主的同伴,到時候好一網(wǎng)打盡。
“神仙哥哥,我······”白霓裳欲言又止,她大有一副想不出來,堅決不睡覺的架勢。
淺璃則柔柔的一笑,直接將白霓裳攔腰抱起,溫柔的對著白霓裳說道:“乖,不出意外明日北墨染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會有一個大驚喜在等著你?!?br/>
“真的?”白霓裳一聽大驚喜,整個人就眼睛里放著光芒。
“嗯,真的,現(xiàn)在,乖乖睡覺?!睖\璃將白霓裳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隨后拿出一床棉被,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自己脫了鞋,才鉆入了被窩,抱著白霓裳那柔柔的身子,一同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
“你們兩個,是不是睡得太過于舒坦了一些?”
白霓裳在朦朦朧朧之間,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北墨染的聲音。
“嗯?你們還不醒來嗎?要讓客人等多久呢?”
又是那聲溫柔的聲音,猶如在耳畔輕輕呢喃。
在這個時候,白霓裳依然覺得這是一場夢。
直到——
那一雙冰冰涼涼的手,觸碰到她的肌膚,一股寒意襲來,白霓裳被凍醒了。
她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眼眸,已入眼簾的,便是北墨染那張精致萬分的面容。
還是那熟悉的粉色長袍,還是那熟悉的羽扇,還是那淺淺的笑容。
“染!你回來了呀!”白霓裳的眼睛里劃過一絲清亮,她似乎覺得這是上天降臨,賜給她的驚喜,她喜氣洋洋的伸出手,打算給北墨染一個大大的擁抱。
卻被北墨染用羽扇擋在了前邊,北墨染柔和的說道:“別鬧,還有人?!?br/>
白霓裳這才將視線穿過北墨染,朝著那身后望去,就瞧見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那袍子上面是花紋繁復(fù),花團(tuán)錦簇很是精致,那人的肌膚是小麥色的,臉蛋倒是有些棱角,一雙眸子帶著幾分犀利,幾分火焰,那鼻子就宛若是鷹鉤鼻一般,一雙劍眉豎起,也實在是一個漂亮的人兒,但是卻分外擁有男子漢氣概。
但是此人一臉的不耐煩,那手指時不時的扣著桌面,似乎很是不愉快。
“這位是?”白霓裳抬眸,似乎在詢問著北墨染的意思。
“這位是武林盟主,水夢寒?!北蹦救岷偷恼f道,隨后又將眸子看向了一旁的淺璃,“說來也奇怪,平日里這淺璃分明是不嗜睡的,怎么今日里這個時辰還沒有蘇醒?”
此刻的淺璃,還躺在床榻上,那眸子緊閉。
白霓裳看著那北墨染的眼神越發(fā)的曖昧,她這才開口解釋道:“昨夜我們夜闖了玫瑰花主的閨閣,所以到天將亮的時候,才睡著?!?br/>
北墨染一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豈有此理!半夜闖人閨閣!恩師怎么會生出這般不成體統(tǒng)的女子!”誰知道白霓裳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就響起了劇烈的敲打桌面的聲音。
白霓裳就瞧見那水夢寒,一臉憤怒的盯著白霓裳,半點憐香惜玉的樣子都沒有。
眼下,白霓裳倒是對這個水夢寒的印象,大打折扣。
一個活生生的美男子,竟然可以如此魯莽,還是所謂的武林盟主?
就憑他這性子,他這腦子,能夠坐穩(wěn)這武林盟主的位置,也是他走了狗屎運。
白霓裳正打算跟這人正面剛,卻瞧見了北墨染沖著她眨了眨眼睛,她很快明白,這人就是神仙哥哥昨天晚上說的那個重要存在。
自然,應(yīng)該好好的籠絡(luò)籠絡(luò),白霓裳壓著心中稍稍的不適,隨后對著那人說道:“那個,武林盟主,能否出去一下,我馬上就要起床了?!?br/>
她可不習(xí)慣,這里還有個外人,她平日里當(dāng)著染和神仙哥哥的面,自然是把他們當(dāng)做了自己人。
這武林盟主水夢寒聽到白霓裳這么一說,那臉上蔓延著一股窘迫,他緩緩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隨后人如影去無蹤一般的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簡直讓白霓裳以為自己的眼睛都花掉了。
等到這水夢寒消失不見之后,白霓裳這才從被子里面鉆了出來,隨后對著北墨染說道:“神仙哥哥似乎這段時間很是忙碌,前些日子我去各個花主的住處探查情況,神仙哥哥一個人在這里處理著自己的私事,有時候我睡著了他都還沒有睡,昨夜又和我在外面忙了一宿,只怕很是勞累了,我們就不要叫醒他把?!?br/>
白霓裳的話里,處處都是體貼和包容。
北墨染嘴角揚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可是心里卻覺得有些酸澀。
這是他一貫的表情,也是他的面具。
可他多想要白霓裳稍微將視線放在他身上一點,這些日子他忙忙碌碌的,不惜千里迢迢去找了水夢寒,也想要得到一點點慰藉。
白霓裳自然是看出了北墨染的情緒,她伸出手,雙手圈住了北墨染的腰肢,那臉頰貼在她的胸膛,眼里是濃濃的笑容,“染,人家想你了?!?br/>
北墨染聽到白霓裳這充滿著甜甜的嗓音,他的心在這一瞬間就柔軟了下來,他反手將白霓裳圈入懷中,感覺不論再多的煩惱和憂愁,再多的困難,只需要這一個柔軟的懷抱,就能夠完全的解除。
“好啦,你快些換好衣裳,這水夢寒的性子直來直去,又過于暴躁,指不定一會兒又要說你不是了?!北蹦九牧伺陌啄奚训难瑢λp聲說道。
白霓裳自然知道,這淺璃和北墨染都是為了她好。
她點了點頭,乖乖的去換好衣裳了。
等到她統(tǒng)統(tǒng)搞定之后,那北墨染也找準(zhǔn)時機(jī),出門去尋水夢寒了。
白霓裳不懂這水夢寒來這里是什么用意,但是剛剛那句恩師,倒是讓她很是在意。
這男子看起來年紀(jì)也尚輕,頂多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jì),為何還會稱自己的娘親為恩師?
白霓裳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一切等到他本人揭曉即可。
站在門外良久的水夢寒,那身上已經(jīng)染上了一股寒氣,自然是因為此刻已經(jīng)是深秋了,這一草一木,都帶著一絲絲的涼意,那花草紛紛落敗,自然那風(fēng)涼了個秋。
水夢寒一進(jìn)屋,就瞧見了已經(jīng)泡好茶,正在等待他的白霓裳。
他腦袋揚起,那眼睛不屑的看了一眼白霓裳,隨后大有一副架勢的坐下,連帶著一柄長劍也放在了那桌子之上。
那長劍落下,那桌子都作響。
這人······
莫不是來找茬的吧。
“來來來,喝茶,這姜茶驅(qū)寒,辛苦你們二位了?!卑啄奚堰€是乖乖的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姜茶,那雙眼睛是滿是柔和。
大有一副好好相處的意思。
而顯然,那水夢寒自然不是如是想的。
他睨的看著白霓裳,接過姜茶一飲而盡,將茶杯又遞到了白霓裳的面前,“再來一杯?!?br/>
白霓裳自然也給他繼續(xù)滿上了一杯,這北墨染如是喝了三杯,才最后放下了杯子。
“你,是我恩師的女兒?”那人對著白霓裳完全沒有一點好的語氣。
這語氣,若不是白霓裳聽得懂這話,只怕還以為他們兩個有著什么血海深仇。
什么恩師?簡直就是殺父仇人的感覺。
白霓裳硬著頭皮接了下來,“是的,武林盟主,你來這里,是不是就是為了我娘親的事情而來?。俊?br/>
“哼。”這水夢寒不悅的再看了白霓裳一眼,隨后才緩緩的張開那鮮艷的唇瓣,眼眸里是一團(tuán)火,“你娘親死了,你還能夠在這里喝茶!這么多年了,你沒有一點仇恨嗎?還要調(diào)查什么真相,不就是那幾個人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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