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面對突如其來的一連串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呆的時候,突然我就聽見我房間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隨著一陣匆忙的腳步傳來,朱莉一身艷麗的衣衫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猛地反應(yīng)過來的我就吃緊的問道:“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當(dāng)才的那一槍是你們的人開的?”
“人都快被你弄死了,想讓她活著的話就快點(diǎn)讓開。再晚點(diǎn)的話說不定就來不及了?!蓖€一直抱著癱軟在我懷里血流不止的唐雪雁,朱莉就急忙的催促道。
可是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傷害,也忘記了看是不是我心愛的女人已經(jīng)死亡,我就一直那樣緊緊的抱著懷里的人兒。眼神中充滿了懊惱、后悔和麻木。直到后來朱莉一把把我推倒在了地板上,我才似乎從夢中剛醒了過來。
朱莉和隨行的兩個穿著黑衣、帶著墨鏡的大漢就在我們剛才躺的那張**上迅速的先是用一個想激光器一樣的東西快速的給唐雪雁和我焊接好了傷口,然后隨著一個黑皮箱在**上快速的打開,又伸展出很多格擋,其中的一名大漢就熟練的快速給依然毫無動靜的唐雪雁開始輸血。
等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后,大漢就回頭對著朱莉說:“頭,壓縮血漿已經(jīng)完成輸血,她已經(jīng)沒事了,還好那一槍打的即使,動脈血管沒破。這小子什么辦?也給他輸血?”
“不了,清理現(xiàn)場我們走。估計(jì)還有半個小時她就醒了,就讓他嘗嘗滴血的滋味吧,愛情?何嘗不就是一種失血?”朱莉說著就指揮著另一個大漢用毛巾被裹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唐雪雁輕輕的把她放在了沙發(fā)上,而剛才的那名給我止血的大漢就快速的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像殺蟲噴筒一樣的東西。只見他就快速的朝著臥室,包括我們身上沾血的地方快速的噴著。很快我就看見我的手上、衣服上,所有帶血的地方,那些殷紅的血跡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就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就連那個落地玻璃窗戶上的彈孔也被朱莉用一種特質(zhì)的東西一抹就恢復(fù)了原有的摸樣。
等做完這一切之后,朱莉看著我微笑著說;“射手說你本事不小嘛,一個黃花閨女嫩是讓你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以后要好好對待她,聽懂了沒有,不然下次就不僅僅是流點(diǎn)血這樣簡單了。你是個男人,應(yīng)該有所擔(dān)當(dāng),再說她是對你真心的。等會我們走了你就把她送到附近的醫(yī)院去,我看馬路對面就有一家,裝裝樣子?!?br/>
“我都拉上窗簾了,你們怎么可能偷看到我們在里面做什么?”已經(jīng)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我,面對朱莉的譏笑就狡辯著說道。
“行了,一個毛孩子有什么新鮮的。你朱莉奶奶見多識廣,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要不是我們,也許你就會為今天的事情后悔一輩子??禳c(diǎn)給她套件衣服,看你這小身板也抱不動她幾步,送佛送到西,我就讓醫(yī)生幫你把人送到車上吧。”似乎是想起了剛才我那令人失望的反應(yīng)和齷齪的行為,朱莉搖搖頭之后就繼續(xù)輕笑著說。
見我還有點(diǎn)遲疑,朱莉把一包衣服丟在了我臉上,然后就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著急的說:“快點(diǎn),瞬間麻醉藥物的劑量是有限的,你還有十五分鐘。不然她醒來了看你怎么辦?真的不知道杜教授看上你哪一點(diǎn)了,讓你來完成這樣重要的任務(wù)。而且作為女人,我還真想不通唐雪雁心里是怎么想的,盡然看上了你這樣一個齷齪的男人,甚至還情愿為你而死,真的是一朵鮮花倒插在了你這坨屎上?!?br/>
心里想著剛才自己的那傻樣,自知理屈的我就沒敢再頂嘴。連忙走過去給唐雪雁穿好了衣服之后,我就用詢問的眼神望著朱莉,見她沒反應(yīng),我就小聲的問道:“朱莉阿姨,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走你的大腿,你自己低頭往自己身上看看。是你傻了,還是剛才的事情直接把你刺激瘋了?”我的話音剛落,朱莉就臉色潮紅的望著我又羞又惱的叫到。
聽著她罵的莫名其妙,我就疑惑的向我身上看去。可是這一看不要緊,目光觸及處,我就驚呆了。只見此時的我正赤身裸體的站在朱莉她們面前,而且更讓我無地自容的是,我的小弟弟也正對著朱莉的方向微微翹著。
現(xiàn)在我都無法用文字來形容當(dāng)看到這樣尷尬的場面后,當(dāng)時的我是什么反應(yīng)和表情。我就只記得那種無地自容的反應(yīng)過后,我就立馬沖過去慌亂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醫(yī)生就抱著唐雪雁,我們就一起下了樓。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一輛車準(zhǔn)確的停靠在了醫(yī)院急癥室的門口,然后就有人幫我把唐雪雁送進(jìn)了醫(yī)院。我就告訴醫(yī)生,我女朋友走著路就突然暈倒了。醫(yī)生聽了我的介紹后就是一頓檢查,后來也沒查出來什么。掛了補(bǔ)充能量的點(diǎn)滴之后就被推進(jìn)病房了,而在打點(diǎn)滴的時候,唐雪雁也正好醒了。
看著守護(hù)在病**前的我,唐雪雁就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峨眉輕翹間,凝視著我的眼睛一行淚水就從眼角像斷線的水晶一樣快速的流淌了下來。
看到唐雪雁流淚了,慌亂的我就一把用手握住了她扎著針的右手。我不知道此時我能說什么,我也不知道作為一個可以讓女人以性命相托的男人,此刻的我是不是對得起這樣的信任和托付。要不是朱莉的及時出現(xiàn),我眼前的女人,我心愛的女人,此刻又會在那里?還會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安然無恙的躺在這里,我真他媽的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想到這里我就開始在心里深深的詛咒起了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異常讓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新耀,你流淚了。你為什么會流淚?這里是地獄還是天堂?你怎么也跟來了?我身前殘害過那么多小動物,死后一定是會下地獄的。新耀,告訴我這里是地獄的第幾層?你怎么也會在這里?你不值得這樣對我的。是我害了你?!?br/>
微弱的呼吸帶著輕微的話語從唐雪雁那干裂的嘴角傳了出來,她的右手輕輕的動著,大拇指和小指頭還輕輕的摩擦著我的手背。面色蒼白,帶著依然滑落的淚水,眼神就那樣一眨不眨的望著我。
“雪兒,這里是醫(yī)院。你沒事了,以后再不要那樣傻了。如果下次你再這樣的話,我也就不活了。我愛你,此生就愛你一個人。一生一世,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分開我們,哪怕是在地獄或者是天堂,我都會和你在一起。蒼天在上,我陳新耀今天刺血為證?!闭f著我就快速的拿過那把匕首,在唐雪煙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就用刀鋒在胳膊上刮開了一道十厘米上的口子。鮮血瞬間就從傷口滾著小血珠滴落了下來。
看到此情形,唐雪雁就猛的一下坐了起來,然后就快速的用自己的雙手按住了我的傷口,嘴里還大喊著:“護(hù)士,來人啊,護(hù)士?!?br/>
打著點(diǎn)滴的針早已連膠布被她甩了下來,她就那樣用力的壓著我的傷口,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