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有時候僅僅是出于無心之失。但是更多的時候,卻是出于謀求一己私利。
在卡斯特羅按照李大牛的吩咐,拒絕了所有醫(yī)療機構以及制藥商們,想要得到癌癥治療方法授權的時候。不管他使用了什么樣的理由,都無法避免有人開始對新圖瓦盧,甚至是新圖瓦盧的國王陛下,實行道德綁架。
而類似美國這些對新圖瓦盧的一些技術,非常眼紅的國家,也是非常樂于推波助瀾,讓這種道德綁架的行為,愈演愈烈。
全球的癌癥患者中,一些并不在乎5000美金治療費,或者是從自己的國家到達新圖瓦盧進行治療時,所產(chǎn)生的那些路費、食宿費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的前往新圖瓦盧,拯救自己的生命。
然而,還有更多的人,一直在等待自己國內,能夠引進這種治療的手段,然后就近治療。
當一些宣稱自己是知情人士,或者是內部人士的人,在一些媒體報刊上發(fā)布了關于新圖瓦盧為了斂財,而罔顧其它國家癌癥患者生命的文章時,風向似乎開始轉變。
“既然研究出了這種技術,為什么不直接公開出來呢?到底是拯救生命重要,還是掙錢重要呢?”
“我一直覺得新圖瓦盧的國王陛下是真正的慈善家,從他真的開始收容全世界的孤兒開始。但是現(xiàn)在,我卻覺得他是一個掉進了錢眼里的人,為了給新圖瓦盧增收,竟然把治療癌癥的技術僅僅的握在手里。”
“我覺得應該對新圖瓦盧實施制裁,不是有什么發(fā)壟斷法嗎?難道他們的這種行為,不能稱得上是壟斷嗎?”
“癌癥的治愈方法,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偉大的發(fā)明。但是,這項偉大發(fā)明的發(fā)明者,卻完全不能和歷史上那些偉大發(fā)明的發(fā)明者相比。如果指南針的發(fā)明者要收專利費,如果紙張的發(fā)明者要收專利費,如果電的發(fā)明者要收專利費,如果青霉素的發(fā)明者要收專利費……請問新圖瓦盧的國王陛下,你的錢已經(jīng)多到花不完的程度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在意錢呢?”
“讓新圖瓦盧交出治愈癌癥的方法,造福全人類!”
……
無數(shù)抨擊新圖瓦盧和李大牛的論調,在短短的三天時間里,遍布了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的媒體。無論是傳統(tǒng)媒體,還是網(wǎng)絡媒體,似乎在同一時間,都開始針對新圖瓦盧和他們的國王陛下。
當然,也有一些相對公道的評論,比如:“人家憑本事研究出來的技術,為什么一定要免費向全世界公布?”
“以前那些治療癌癥的手段和藥物,根本就無法治愈癌癥,卻依然敢收取高額的費用。新圖瓦盧的治療手段,在能夠根治癌癥的情況下,只收取5000新幣,等同于5000美金的治療費。請有些人捫心自問,到底誰更黑呢?”
“那么多人買不起房,為什么不讓房地產(chǎn)商少掙點錢,降低房價呢?那么多人買不起車,為什么不讓汽車生產(chǎn)商按照成本賣車呢?非洲有那么多貧困人口生存在饑荒之中,為什么不讓全世界免費向非洲輸送糧食呢?”
……
支持新圖瓦盧的論調,除了被淹沒在無窮無盡的抨擊新圖瓦盧的論調中之外,并沒有起到什么關鍵性的作用。
在新圖瓦盧的王宮里,伯恩斯和卡斯特羅都面色嚴峻的站在李大牛的辦公室中。
伯恩斯說道:“國王陛下,我們國家已經(jīng)陷入了空前嚴重的輿論危機之中,包括您的聲譽……也遭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影響。”
卡斯特羅也匯報道:“國王陛下,有多個國家正在發(fā)生,或者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針對我們新圖瓦盧,以及您的游行示威活動。他們的口號,基本上都是讓我們交出治愈癌癥的方法。”
“世事無常啊?!崩畲笈8锌似饋?,在前幾天,這些人還在用游行示威的方法,幫助新圖瓦盧從其它國家的制裁中脫身。然而現(xiàn)在,卻調轉了槍口,對準了新圖瓦盧。
伯恩斯建議道:“國王陛下,我們是不是可以通過收取高額的專利費,或者是設備費,將治愈癌癥的儀器和藥物,交給其它國家的醫(yī)療機構呢?”
在伯恩斯看來,如果可以像之前賣超硅電池技術一樣,通過高額的技術轉讓費,在短時間內套現(xiàn)出一筆巨額資金,也沒有什么不妥。
李大牛笑了起來,問道:“我的首相大人,你領導的政府,剛剛開始有了營收,這個時候卻要讓出營收的方法。難道,你真的愿意嗎?”
伯恩斯尷尬的笑了起來,說道:“雖然這種方式能夠讓更多的人來到新圖瓦盧,為政府增加營收,但是卻在無形中影響了您的收入。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因為政府需要收入,就讓您遭受全世界的抨擊和詆毀?!?br/>
旁邊的卡斯特羅眼前一亮,伯恩斯這種拍馬屁表忠心的水平,比他高了不是一點半點啊。
“問題并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
李大牛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僅僅是癌癥,之后我們還會研究出更多的醫(yī)療技術,像是艾滋病這樣的不治之癥,都是我們將要攻克的難題。難道,以后每一次都要因為所謂的道德綁架,就直接讓出自己的利益,把技術交出去嗎?”
伯恩斯和卡斯特羅瞬間無語,在他們看來,能夠研究出治療癌癥的方法,就已經(jīng)是邀天之幸了。不治之癥之所以被稱之為不治之癥,就是因為全世界都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哪能那么簡單的說研究出來,就能夠研究出來呢?
不過,一想到他們的國王陛下那些神奇之處,還有那些天才的想法。伯恩斯和卡斯特羅兩個人,又有一種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自信。
在伯恩斯和卡斯特羅的沉默中,李大牛說道:“這件事兒我們一定要堅持到底,哪怕會遭受比之前更嚴重的制裁,我們也要堅持到底?!?br/>
伯恩斯猶豫了一下,問道:“如果……某些國家選擇使用武力呢?”
李大牛冷笑了起來,說道:“那就讓他們試試吧?!?br/>
在伯恩斯和卡斯特羅離開之后,李大牛沉思了一會兒。發(fā)展一個國家,特別是使用黑科技來發(fā)展一個國家,比他想象中要難太多了。
雖然他有奧創(chuàng),有機器人軍團,但是如果這個世界真的陷入了戰(zhàn)亂之中,那么新圖瓦盧的發(fā)展,勢必會遭受到非常嚴重的阻礙。
打起來容易,打贏也不算難。
但是之后呢?
這不是征服類的游戲,而是現(xiàn)實世界,每個人都是有血有肉有精神的。
日本打下了大半個中國,但中國可曾滅亡?
新圖瓦盧缺乏人口基數(shù),如果和全世界為敵的話,就算能夠占領全世界,又會有多少人愿意真心的成為新圖瓦盧人?
沒有人口基數(shù),就算是科技和軍事發(fā)展的再強大,機器人的數(shù)量再多,也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國力強盛的國家。
這一點,就算是不用穿越系統(tǒng)提醒,李大牛也能夠清楚的想明白。
“不過,萬一真的有國家不長眼,選擇輕啟戰(zhàn)端,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br/>
思慮完畢,李大牛讓奧創(chuàng)在自己的眼書上發(fā)布了一條動態(tài),實際上,最近一段時間,他的眼書粉絲數(shù)量再次暴增。當然,兩億多的粉絲中,有80%已經(jīng)成了黑粉。
“我愿意公布治療癌癥的方法,甚至是儀器和藥物的制造方式。但有一個前提:全世界都實行!如果做不到的話,那我為什么要公布我私有的技術呢?”
“我研究出來的技術,我想在哪里用,那是我的權力,請眼紅的人繼續(xù)眼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