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為慶林強平安無事，林小棗親自下廚，約林強、鄭帥來‘女’生宿舍一起共進晚飯，算是頓安神壓驚家常菜。
“什么？讓你做銀行方代表？”鄭帥嘴里銜著排骨，楞是沒嚼下去，瞪大眼睛，像寵物狗一樣嗚嗚地說道，“這件事定了么？”
“小棗，排骨燉的香啊！”林強大口嚼著，沖林小棗笑道。
“呵呵，也就會做這個了?！?br/>
蕭瀟吐出骨頭，點頭正‘色’道：“果然是人妻的典范啊，廚藝經(jīng)的住考驗，下面就看‘床’技了?！?br/>
“你去死……”林小棗使勁推了一下蕭瀟。
蕭瀟樂呵呵地望向林強：“這方面，我可以趁夜黑風(fēng)高幫你先行考察一下。”
“等等！你們別鬧！”鄭帥放下排骨，再次沖林強問道，“陳行長真的說死了，讓你當銀行代表么？”
“應(yīng)該是吧，除非上面有更高的領(lǐng)導(dǎo)介入?！绷謴娪謯A了口小菜，品嘗后贊許道，“嗯，黃瓜條也不錯?！?br/>
鄭帥一把扶住林強雙肩，滿眼興奮之情：“根據(jù)前行政人員的直覺，你離調(diào)回不遠了！”
“擦，你的行政之魂又燃起了。”
“始終沒有熄滅。”鄭帥兩眼放光。
蕭瀟甩著筷子不屑道：“什么直覺不直覺的，我都能感覺到強哥要調(diào)回去了，那件事沉冤得雪，這邊又完成了一億，肯定是要官復(fù)原職吧？”
“實際上我在這邊已經(jīng)升了半級了。”林強點頭道。
“那回去豈不是支行級別了？”蕭瀟也是眼冒金光，“強哥，求潛規(guī)則，也帶我走吧?！?br/>
林強雙眼使勁在蕭瀟身上打量了一圈，嚴肅地說道：“身高不錯，就是貧‘乳’，蕭瀟，你事業(yè)線不好啊。”
“滾??！忍者排骨鏢！”
林小棗笑罵道：“別‘亂’扔骨頭，我還要收拾！”
“你們別鬧了！”鄭帥被接連無視，仍然慷慨‘激’昂，“這次，真的不一樣了，不只是回去。如果林強出任銀行代表的話，他立刻就上升成了分行級的人物，至少會得到陳行遠的親睞。林強，你可以認為這次協(xié)助調(diào)查是一次考核，你的業(yè)務(wù)能力已經(jīng)毋庸置疑了，現(xiàn)在全行都在看你，看你處理復(fù)雜事情的能力，看你與銀行的死敵——審計署周旋的能力，看你把握分寸的能力！”
鄭帥伸出單指，總結(jié)陳詞：“歸為一句，就是看你的領(lǐng)導(dǎo)能力。”
林小棗張大嘴驚嘆道：“好厲害的樣子。”
蕭瀟則低頭使勁擠著：“你看，我有，我有！”
“你倆別瞎起哄！”鄭帥擋在林強面前，再次強調(diào)道，“林強，通過這件事，你已經(jīng)進入上層視野了，一定要拼?。 ?br/>
“這怎么拼啊，拿著菜刀嚇走審計署的人？”林強干笑道，“說白了，這更像是公關(guān)工作吧，總感覺要陪審計署的人喝酒吃飯三溫暖什么的……”
“我靠！如果你能說服他們一起去三溫暖！那你簡直就是銀行的救星了！”鄭帥嘆道，“有史以來，銀行與審計署的關(guān)系一直緊張，審計署不像銀監(jiān)會，始終留一線，可以溝通。審計署就是突然殺出來的野狗，不給你反應(yīng)的時間！一口咬住你死也不放！你能把野狗馴服的話，我要是行長寧可分你股權(quán)也要將你留下！你看分行的夏馨，基本什么都不用做，可行長見著也得送笑臉，就是這個道理！”
“喂喂，說得太夸張了。”林強擺手，吞了一口皮蛋豆腐，享受地點頭道，“豆腐好爽……帥帥啊，正式調(diào)查明天才開始，我解決的怎么樣，審計署的態(tài)度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萬一事情沒搞好，那我不是徹底完蛋了？”
“不怕。”鄭帥托腮道，“這邊有祝豐山兜底，就算你沒處理好，只要不犯原則錯誤，至少可以在東區(qū)支行‘混’得‘春’風(fēng)得意?！?br/>
“祝行……可得好好謝謝他。”林強抿了抿嘴，“沒想到，這件事從頭到尾，他幫了不少忙。”
“祝胖子？”蕭瀟驚問道，“那天開會，你們不還吵架呢么？”
“領(lǐng)導(dǎo)的手腕啊?！编崕洈[‘弄’著手腕笑道，“他見郝偉完蛋已成定勢，無法挽回，斷然不會陪他一起倒霉的。關(guān)鍵時刻，見風(fēng)使舵，成全林強，自己什么都沒有付出，只是順水推舟，得了最大的人情。”
“嗯……”林小棗也跟著點了點頭，“不過在開始的時候，他確實特意為難主管……哦不，為難主任來著。所以現(xiàn)在，要加倍幫忙，來修補那段關(guān)系吧？”
“切！什么幫忙不幫忙的，你們想的太多了！”蕭瀟一甩手，爽然道，“根本就是看強哥手里大客戶多，能賺錢，好好保住金‘雞’而已。”
“嗯嗯?！绷中椧脖硎究隙ǎ耙欢ㄊ沁@樣的，他一天到晚喊著要超過西區(qū)支行，現(xiàn)在有主管……哦不主任這么強的人在，完全可以提高一個支行的業(yè)績，到最后，祝豐山才更好升職?！?br/>
“哦？小棗進步很大么?！绷謴姾攘丝诔戎澰S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這是常規(guī)的上下屬關(guān)系，上司看中了下屬的能力，下屬看中了上司的實力，只要能維持，最后是雙贏的結(jié)局?！?br/>
“喂，那你看中我什么了？”蕭瀟探頭挑了挑眉頭。
“……”林強獰目半晌，“你的優(yōu)點……好難找……”
“排骨忍者鏢！”
……
夜深，林強依然無心入眠，此時的感覺就像第一次要聯(lián)系夏馨的時候一樣，忐忑而又‘激’動。此時再回想來時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被調(diào)到龍源，雖然失去了金融街支行的黃金崗位，卻無心‘插’柳，救出了凌樂樂，結(jié)實了凌晨與夏馨。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忙，此時的自己再面對行內(nèi)問責(zé)，面對審計署的調(diào)查，一定會心力‘交’瘁吧。
他獨自來到陽臺，在角落的舊物堆最底下，‘抽’出了那本黃‘色’的小冊子。
時隔已久，再次打開錢圖，首頁上那枚大大的銅錢依舊存在，只是那上面的錢眼不再只是漆黑的深淵，隱隱有些奇異的光彩迸發(fā)出來。
他曾經(jīng)試過劍走偏鋒，來到證‘交’所，利用打牌時碰巧發(fā)現(xiàn)的錢眼即時看漲跌能力，想借著周圍人頭頂?shù)募^提示，購買絕對賺錢的股票，但他發(fā)現(xiàn)這樣投機取巧很不穩(wěn)定，想盡辦法買了三支，短時間內(nèi)‘波’動都很大，非常容易錯過拋售的良機。不僅如此，次‘日’的右眼還會有一種難掩的酸痛，與錢眼進階時的舒適感完全相反。至此，他打消了利用證券、賭博等投機方式發(fā)橫財?shù)哪铑^。
“還是看不懂啊……”林強試探‘性’地翻開了錢圖的第二頁，幾行之前沒有見到的古體字跡依稀浮現(xiàn)——
右瞳知天，左眼改命。
天意無常，生財有道。
林強如何努力，也只能看清這兩行了，經(jīng)過多次的事情，他已經(jīng)不再強求。
藏回冊子，他又緩緩捂住左眼，口中喃語道：“知天改命……越來越像江湖道士了，能改的話，就先讓人民幣成為世界硬通貨幣，讓白宮立刻還債，迫使美聯(lián)儲倒閉吧……”
“說什么呢？”陽臺‘門’打開，鄭帥穿著小‘褲’衩捂著身子溜了出來，“好冷啊，你又不睡覺，在這里看月亮？”
“呵呵，得醞釀一下，明天太關(guān)鍵了?！绷謴娍粗崕浀男 潯眯Φ?，“維尼熊內(nèi)‘褲’？你還有這條？”
“我老媽買的……”鄭帥趕緊又捂住下體，“往哪看呢！隔壁兩個大美‘女’你不看，在這兒看我的‘褲’衩兒？”
“說的也是啊?！绷謴娺B忙移開視線，“男子宿舍呆久了，審美果然會扭曲！”
“哈哈，這個么……”鄭帥瞥了眼隔壁陽臺，確認沒人后才壞笑著偷偷說道，“你念小棗是個老實‘女’孩，我理解……不過蕭瀟么……差不多可以啪啪了，孤男寡‘女’，各取所需么……”
“為什么蕭瀟就不是老實‘女’孩？”
“就是感覺吧……”鄭帥撓頭道，“感覺是會去夜店HIGH的那種……”
“不一定啊，我們第一次去歌廳的時候，她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只是故做出很大方的樣子。”林強搖頭笑道，“我打聽過她的事情，雖然她一直像刺猬一樣頂撞人，‘性’情也比較開，不過男‘女’方面的傳聞，完全沒有?！?br/>
“哦？”鄭帥挑著眉‘毛’道，“你還特意打聽人家？”
“鬧呢，品行不良的人，我是要保持距離的。不過經(jīng)歷了一億的那件事……我也看清了，她們兩個，真的不錯啊?！?br/>
“那還不啪啪了，這件事順利的話，你調(diào)走后，可就沒機會了！”
“你，小棗，蕭瀟幫了我這么多?！绷謴姄е崕浶Φ?，“搞定一億的時候，你們可一直在拼命，要走的話，我怎么可能自己走？”
鄭帥先是感懷一笑，而后微微皺眉道：“話不能這么說，你如果能去分行，或者回到金融街支行，可就有了充足地與上面‘交’流的機會，慢慢發(fā)展，到時候再拉我們一把更好?！?br/>
林強正要反駁，忽聞敲‘門’聲響起。
咚咚……
‘門’敲得很微弱，很糾結(jié)。
鄭帥眼鏡一亮：“不會是在你調(diào)走之前，上‘門’求離別啪啪吧！我cāo，我還得騰地方！難道要我找張家明睡么！”
“……”
林強也是心里有些小‘激’動，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晚節(jié)不保了。
他擺好POSS，瀟灑地打開房‘門’。
一張‘肥’‘肥’的笑臉展現(xiàn)在他面前。
“主任，還沒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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