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弟嚇的呆愣在原地,驚恐的看著聶薇越走越近,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想要逃走,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動不了,好像被定在原地。
聶薇毫不掩飾眼中的狠厲。
“你怎么在這里?誰讓你躲在這里的?”聶薇一腳踹開門,居高臨下的看著聶小弟,心中盤算著剛才自己說的話,越想越是后悔。同時看聶小弟眼神已經(jīng)和看死人沒有區(qū)別了。
她剛才說了那么多不該說的話,都讓聶小弟聽到了。
“我……我回來拿……拿錢?!甭櫺〉艿皖^,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嚇的跪倒,跟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已經(jīng)到了叛逆的年齡,早就什么都懂了。一想到自己雖然年齡最小,可在家里的地位卻不是最受寵的,地位只比司空靜高了那么一點,聶小弟就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拿錢?”聶薇臉色猙獰,“你躲在里面偷聽,我看你就是家里的叛徒?!?br/>
“你才是,你們才是?!甭櫺〉芨嬖V自己不能沖動,老師說過遇到困難要冷靜,尋找機會。可他一想到剛才聽到的話,就無法保持冷靜。
原來二姐根本不是爸爸的女兒,原來媽媽是個殺人犯。
原來二姐這么壞。
原來這個家,比他想象的好要可怕,還要討厭。
之前他還自以為是的讓大姐不要再回來了,這個家里早就不知道大姐那么付出。想到他當時的心態(tài)就覺得很可笑,其實這個家也早就沒有自己了。
“你找死?!甭欈币话驼瓢崖櫺〉芎莺莸某樵诘厣?,半張臉迅速的腫了起來?!澳氵@個拖累,白眼狼,累贅該死的東西。”
聶薇想到前世,聶小弟明明是自己的弟弟,卻和司空靜好,抱司空靜的大腿就恨的咬牙切齒,心中更是下定決心不能留著他這個禍患。
許鳳芝推開聶薇心疼的蹲了下來,可看著聶小弟的眼神卻沒有半分的憐愛,有的只是衡量,掙扎。
“你要殺我滅口嗎?”聶小弟直愣愣的問。
“你是我兒子,可聶薇是我女兒,我為她付出了很多。她爸爸是我的初戀,聶建平充其量只能算是我的合作伙伴?!痹S鳳芝嘆口氣,怎么選擇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她為難的說:“你不應(yīng)該偷偷進我的房間,更不應(yīng)該偷聽我們說話。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怪你二姐,這一切都是怪司空靜,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不,要不是因為她,你也不用死?!?br/>
“你說怪大姐?”聶小弟一臉迷惑,可心中卻明白。老師說過,是誰指使的,是誰動手的,誰就要承擔責(zé)任。
這一切和大姐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是她們太壞,卻把責(zé)任推到別人的頭上。
“你別說了……”聶小弟話沒說完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頭沖向房間里窗戶。他們住的是六樓,如果從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會殘廢或者成植物人。
“抓住他?!甭欈奔饨幸宦?,許鳳芝動作卻很快,一把抓住聶小弟的腿,死命的把人拖了回來。應(yīng)該說不愧是曾經(jīng)的高材生,又干過綁架黑吃黑的事情,卻是有兩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