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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學(xué)生讓同桌插 司徒櫟一直是一個自信的男人

    司徒櫟一直是一個自信的男人,無論原主交多少女朋友,他都可以風(fēng)輕云淡的搶過來,用盡所有的魅力讓原主成為單身族。

    可是看到金易軒之后,他所有的自信被顛覆。

    對司徒櫟來說,一個強大的男人出現(xiàn),試圖搶奪他心上的那個人,心中難免開始緊張恐慌。

    他想要徹底讓水幺變成他的人,徹徹底底,從里里外外、身與心都是屬于他的人,或許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被人搶走,才不會從自己的身邊溜走。

    看到司徒櫟認真緊張的模樣,水幺忽然一笑:“你今天是怕了?”

    “怕什么?”心思被水幺看破,司徒櫟忽然有些窘迫。

    “怕我跟金易軒有什么?!?br/>
    司徒櫟握住他的手:“既然知道,那以后不要跟他靠近,知道么?”

    水幺心中所有的郁悶因為看到司徒櫟對自己的緊張而消失殆盡。

    水幺另外一只手描繪著他精致的唇瓣:“吃醋的你,可真帥。”

    司徒櫟見她媚眼如絲,魅惑誘人,好想將她狠狠壓下。

    白襯衫衣角撩起,白皙的肌膚彈指可破。

    鼻子發(fā)出淡淡的輕吟聲,水幺的氣息明顯凝重而無法自拔。

    雙目瞇成曖昧的幅度,水幺看著司徒櫟迷離的五官:“那到底誰上,誰下呢?”

    “你想在什么位置?”

    白皙漂亮的手指在司徒櫟的唇瓣上輕輕劃過,水幺笑看著他,語氣柔和:“我在上,你在下?!?br/>
    “好。”司徒櫟的聲音性感而溫情,仿佛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會滿足她。

    達成協(xié)議,水幺彎起唇角。

    作為男人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可以主導(dǎo)一切。

    既然這一世,擁有男兒身,便不得放棄功能的使用權(quán)。

    水幺發(fā)起攻擊,撲到他,將他退凈。

    兩具一樣的軀體,制造出最溫馨,最難忘的回憶。

    一同探索神秘而緊張的領(lǐng)域。

    半小時之后……

    “啊……司徒櫟,我要殺了你……”一聲怒天震吼聲響破在房間里。

    水幺癱軟成一片。

    面頰上羞成一朵花,嬌艷迷人。

    “乖,這一次我在上?!彼就綑等缟暗[的聲音從喉嚨里傳來。

    以為可以主導(dǎo)一切的水幺,此刻卻呈現(xiàn)出最羞人的狀態(tài)。

    好痛,比做女人的時候,痛上數(shù)倍。

    “司徒櫟,你混蛋!”

    水幺的手掌被司徒櫟緊緊的握住,十指相扣,伸展在身體的兩側(cè)。

    見她猶如一朵綿綿花朵,司徒櫟滿意的勾唇:“此刻,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時候,向陽……”

    司徒櫟用力的疼愛她:“我愛你,發(fā)現(xiàn)越來越愛你?!?br/>
    無可自拔!

    水幺痛得皺眉,咬牙切齒。

    愛你個大頭鬼,司徒櫟,你這個大騙子?。。。?br/>
    最后,司徒櫟倒在水幺旁邊,伸手摟著她,輕輕安撫道:“下次我輕點,我保證?!?br/>
    水幺胸口難平。

    明明她在上,可是他手掌一翻,整個人被他禁錮在下方,然后……便不言而喻!

    恥辱啊,簡直就是作為男人的恥辱!

    ……

    接下來的幾天,水幺都不理司徒櫟。

    司徒櫟每天死皮賴臉的竄到她辦公室,沒臉沒皮的撩拔她。

    水幺正在審核合同,司徒櫟走到她跟前,根根分明的手指勾了勾她陰沉沉的臉。

    水幺猛地將筆一放:“司徒櫟,你很閑是不是?廣告的拍攝你都做好了?”

    司徒櫟勾唇而笑:“小case,就沒有難得到我的問題?!?br/>
    那自大的模樣,水幺真恨不得撲倒他,狠狠疼愛千萬遍。

    但司徒櫟卻遞給了她一個硬盤,水幺不解抬眸看他。

    “你看看就知道了?!彼就綑嫡驹谂赃?,眼眸朝下,看著水幺的視線是自信的笑。

    水幺將硬盤插入電腦上,整個人都怔住了。

    因為司徒櫟給她看的,剛好是她剛才所要詢問的拍攝效果,無論是光線,還是模特的擺姿,都完美的恰到好處。

    這才是原主一直需要的廣告效果。

    他竟然這么快就搞定了,甚至都不需要她親臨現(xiàn)場。

    水幺啞然,拔掉硬盤,冷颼颼道:“拿去給市場部。”

    司徒櫟拿硬盤的時候,手直接覆蓋在水幺的手背上,曖昧的問道:“怎么樣?”

    水幺看了一眼透明的玻璃墻,見無人關(guān)注他們倆,這才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注意場合?!?br/>
    司徒櫟挑了挑好看的眉眼:“我們彼此相愛,看到又如何?”

    水幺忽然笑了,食指勾著他的下巴,冷笑道:“那你在下,我可以考慮跟你彼此相愛,否則門都沒有?!?br/>
    司徒櫟就知道她在為那天的事生氣。

    “好,你想怎樣都可以,今晚我在家等你?!?br/>
    水幺淡淡的點頭,臉頰酡紅。

    司徒櫟心情瞬間大好:“那我先回去準備了,燭光晚餐。”

    水幺依然點頭。

    看著司徒櫟悠閑卻明顯歡快的背影,水幺的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笑。

    自金易軒別墅出來之后,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水幺依然在忙,卻接到了嚴母的電話。

    “向陽,最近有和小景聯(lián)系嗎?”嚴母在電話中抽泣著。

    水幺:“沒有啊,小景她怎么了?”

    “那天你送她回來之后,就被人帶走了。”

    “什么?”水幺一驚:“被誰帶走的?”

    “不知道,一群黑衣人,氣勢洶洶,我們報了警,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小景的下落?!眹滥競挠^的語氣在電話中傳來。

    “你怎么不早點跟我說?”水幺的語氣忽然抬高。

    “小景做了那樣的事,覺得對不住你,所以我們不想麻煩你,可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br/>
    該死的,竟敢光天化日到家中搶人。

    而與這件事有關(guān)的,只有金易軒。

    水幺掛掉電話,叫來了楊宇。

    “向總,你找我?”

    “嗯,去派人調(diào)查一下金易軒,找出嚴小景,先不要打草驚蛇,最快的時間匯報給我?!?br/>
    ……

    司徒櫟將自己的家布置的十分溫馨,牛排,蠟燭,昏暗的燭光搖曳。

    司徒櫟期待的坐在餐桌上,幻想著等會與水幺浪漫時刻。

    直到晚上八點鐘,水幺沒有出現(xiàn)。

    司徒櫟安靜的坐著等待,可到了九點,水幺依然沒有出現(xiàn)。

    有些坐立不安的司徒櫟,終于拿手機給水幺打過去。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司徒櫟:……

    司徒櫟有些懵,咋關(guān)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