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當即表示:“您可以放心,我們保險公司有一整套流程,絕對不會泄露出去?!?br/>
“那好,如果有更新的消息我會通知您。”張助理起身:“對不起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現(xiàn)在正是集團的風口浪尖,不能再招待?!?br/>
岳桑自然之道,這幾日的新聞都已經(jīng)熱鬧極了。
其中有說謀殺的,有說是情婦殺的,有說是集團內(nèi)部已經(jīng)蛀空內(nèi)部相爭傳出一整部宮斗的,百忙之中張助理還能抽空見她已經(jīng)是很給那張照片面子了。
秘書送她出去,從總裁辦公室出門,還沒走到vip電梯,岳桑就聽見老巖的聲音,岳桑看過去,看見老巖在例行問話檢查些什么。
岳桑過去:“老巖!你也在啊?!?br/>
老巖抬頭看見她,面上有些古怪的神色,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跟她打招呼,目光卻一直往旁邊瞥,岳?;仡^,就看見詹子平拐角的地方走過來,正在跟一個人說著些什么。
“你們認識?。俊泵貢χf。
跟詹子平說話的男人看見秘書,急忙過來小心翼翼的討好:“劉秘書您下來了啊?一定忙壞了吧!您注意身體,現(xiàn)在多事之秋,公司還需要您呢!”
岳桑卻只看得見詹子平,只看得見他消瘦的臉龐,只看得見他如同藏著星子的眸子。
岳桑的嘴角在笑。
“這位是總裁辦公室的貴客,我送她下來,看來他們都認識?!眲⒚貢f。
“我來送就行了,劉秘書您忙吧?!备沧悠秸f話的經(jīng)理諂媚的說。
岳桑才不在意這些,看著詹子平,隨口說:“我待會兒自己走就行,你們隨意吧?!?br/>
“那您隨意,有問題可以找這位方經(jīng)理,也可以直接找我?!眲⒚貢⑿Χt卑的說。
岳桑已經(jīng)聽不見了,只看著詹子平。
詹子平過來,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岳桑看著他,心里已經(jīng)跳躍的無以復加,兩步過來跳起來攬住他的脖頸,欣喜的笑說:“你怎么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沒回來!”
詹子平看她,面無表情淡淡說一句:“嗯,回來了?!?br/>
老巖這顆人到中年八卦的已經(jīng)起飛,目光在詹子平和岳桑兩個人臉上來來回回,揣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又實在看不清楚,只能初步估計,這個岳桑雖然是個女強人,雖然看起來很好,可還是個綠茶婊,吃著碗里的瞅著鍋里的,一邊占著詹子平這個蘿卜坑,一邊又去勾搭了高富帥那個大坑。
而且左手倒右手,長袖善舞,兩邊演的都不錯,這不還以為詹子平根本不知道,還在這里喜滋滋的演呢。
這個眼神,這個蹦起來的肢體動作,真的是沒誰了,看起來人畜無害?。?br/>
高手,高段位的!
方經(jīng)理笑呵呵的說:“您幾位認識?。≌婧谜婧?,有什么事盡管吩咐?!?br/>
岳桑邀功似的跟詹子平說:“我發(fā)現(xiàn)些問題,剛去跟唐冠玉的助理談了,唐冠玉的其他親屬現(xiàn)在都沒空,唐冠玉的身體可能有些問題,不過還不能確定,你那邊發(fā)現(xiàn)什么……”
方經(jīng)理聽見,急忙過來阻止岳桑,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您別這么大聲??!這還在辦公室呢,周圍這么多人!我們老板的身體怎么樣的事情都是機密,沒確定可不能亂說,您這邊,這邊請!”
方經(jīng)理開了旁邊一個會議室的門:“您們里面聊!”
岳桑進去,詹子平進去,老巖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說:“我還得問一下那邊的情況,你們先說著好吧?我先過去了?!?br/>
說完,老巖還給他們關上了門。
岳桑笑的無以復加,伸手拉詹子平:“我發(fā)現(xiàn)唐冠玉他腎不太好,可能又慢性的腎衰竭,他的助理間接承認了,說要讓私人醫(yī)生把文件都給我們,如果病發(fā)導致的車禍,可能一切就不一樣了,你呢?你這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俊?br/>
岳桑一雙期待的眼睛望著詹子平。
詹子平看她,她滿眼都是歡喜。
詹子平唇動了動,似乎有話說,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許多字消失在虛空里。
“你說什么啊?”岳桑以為他說的聲音太小,她沒聽清楚,于是湊更近問道。
詹子平?jīng)]說話,看著岳桑,岳桑有點疑惑,看著詹子平。
“怎么了啊?”岳桑伸手去撩開詹子平額頭邊的碎發(fā),他不知道又怎么忙了,頭發(fā)有一撮兒翹起來了,他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詹子平捏住她的手腕。
岳??粗沧悠剑恢涝趺匆换厥?。
“詹子平?”岳桑疑惑的問。
詹子平眸子驟然的晦澀下去,拽過她,將她大力的扯入他的懷里,詹子平的雙臂如同銅墻鐵壁一樣的禁錮她,捏的她生疼,她下意識的要躲,他根本不給她機會,將她禁錮在懷里,驀的附身壓下她,唇抵在她的唇上。
卻不是如平日里那樣溫柔。
岳桑覺得唇上一痛,不自覺的低呼,卻被他順勢占據(jù),仿佛是攻城略地,他的吻里帶著兇猛的氣息,好像瘋了似的,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肚一樣的,好像要把她揉碎在他懷里一樣的……
岳桑堪堪的受著他的吻,可真是難受極了,心頭仆仆的跳,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嚶嚀想要出聲卻被他堵住唇舌,只發(fā)出兩聲嚶嚶聲。
岳桑感覺到她的胳膊一定是青了,他這人瘋了,竟然這么用力,是要捏死她了。
欲求不滿的男人就是這樣瘋狂的野獸?岳桑有點愁苦。
吻是好的,見面是開心的,可這疼也是真真實實的。
良久,她就快窒息的前一刻,他才松開了她唇瓣,她雙手還抵在他胸口,他甚至還不松開她,似乎是要捏死了她了。
“疼啊……”岳桑抱怨,卻不敢大聲,只能小小聲音:“肯定流血了,都是血腥味,我的胳膊你輕點!我雖然不夠纖細,可也還是很瘦,你再捏真捏斷了?!?br/>
詹子平驟然附身下來,一口咬在岳桑的唇瓣上。
岳桑幾乎是要叫出來了。
這人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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