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悅以為,隨著時間流逝,沒有什么是淡忘不掉的。
陳亮對于她來說,無異于是噩夢。
或許,她對于陳亮來說,也是一段疼痛的記憶。
等南世熙將玻璃杯放置床頭,花悅找到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靠著,不徐不慢地道:“我記得那時候,S縣聽聞有死刑犯潛逃,我沒想到,陳亮竟然敢將那兩個死刑犯藏在家里的閣樓上。陳亮為了報復(fù)我,有天夜里,帶著那兩個死刑犯到我們的家里來……”
“好了,別說了。”南世熙打斷了她。
花悅越說越激動,眼眶微微發(fā)紅。
南世熙的臉色也越來越沉,他能大概猜到,那天夜里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卻不忍心讓她再說下去。
南世熙幫她掖了掖被子,柔聲道:“現(xiàn)在還早,才五點半,你再睡一會兒。我上午要去公司一趟,等中午的時候,回來陪你吃飯。”
花悅深深吸了口氣,南世熙沒有勉強她提起那段噩夢,花悅知道,他是在心疼她。
她點了點頭,道:“好?!?br/>
南世熙問:“中午想吃什么?”
“紅燒肉?!被◥偟馈?br/>
南世熙一愣,沒想到,她會說出他平時愛吃的紅燒肉。
南世熙笑笑,“好,我去叫陳姨做,你好好休息?!?br/>
說完,他起身,花悅突然抓住他的手。
他怔了怔,問:“怎么了?”
花悅抬著頭,眼睛對上南世熙的時候,她閃躲了一陣,隨后又迎上他深邃的眸子,語氣試探地問:“你會幫我嗎?”
他眉頭輕輕一蹙,反握住她的手,不假思索地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是我老婆,我不幫你幫誰?!?br/>
花悅看了他許久,明亮的眸子里,漸漸變得平靜,隨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等南世熙離開她的房間,花悅不一會兒,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南世熙幾乎一夜沒睡,從她的房間出來以后,到了書房,拿出手機,給席風(fēng)打了個電話。
席風(fēng)的聲音帶著起床氣:“那么早你就把我吵醒,如果沒什么急事,我今天就去公司辭職?!?br/>
南世熙沒想跟他斗嘴皮子,直接開門見山,道:“昨晚花悅出事了,你讓我們養(yǎng)的那些偵探去幫我查一個人?!?br/>
席風(fēng)問:“我女神出什么事了?人有沒有受傷?”
“被人下了迷藥,現(xiàn)在藥性還沒有完退去。”
“他媽的,敢對我女神下藥,誰干的?是不是唐菲那個小婊子?”席風(fēng)忿忿,原本是躺著的,這會兒撐著身子,坐在床上。
南世熙見席風(fēng)沒抓住他話里的重點,有些無奈,道:“不是唐菲,花悅剛才跟我提到了一個叫做陳亮的人,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讓你去查一下這個人?!?br/>
“陳亮?行,我馬上去安排?!?br/>
“還有,查一下心悅西餐廳的老板?!?br/>
席風(fēng)疑惑:“那個老板怎么了?”
南世熙道:“花悅昨晚在那個西餐廳的時候就開始不對勁,如果我猜得不錯,那餐廳的老板,應(yīng)該是陳亮?!?br/>
席風(fēng)語氣利落,道:“好,明白?!?br/>
南世熙掛斷電話之后,揉了揉眉心。
等他抬頭,目光正好落在那只在昆明的時候,花悅給他贏來的小白虎。
他心頭一刺,若昨晚上她有個三長兩短,保不齊他真的有想殺人的沖動。
他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寒光,不管是誰,但凡曾經(jīng)欺負過花悅的,他一個一個的去收拾個透。
------題外話------
棗:渣渣,那你以前欺負過花悅,你要怎么收拾你自己?
南世熙:……
好啦,這幾天也任性夠了,我還是恢復(fù)以前的更新節(jié)奏吧,明天12點更,晚上8點二更,有時候狀態(tài)好的話,中途會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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