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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無碼最新上架 聽苗疆老奶奶講降

    聽苗疆老奶奶講,降頭術(shù)在他們苗疆來看來就是一種邪術(shù)。據(jù)說,當(dāng)降頭師修煉到成功時,會將自己的頭部連腸帶肚,從腹部抽離,騰空而出,能在空中飛馳而過,這便是降頭師的夜游魂。降頭師的靈魂出游,必在晚上午夜時分。

    但也有的苗疆老人說:這些將自己的頭部脫離身體的,是降頭術(shù)修煉失敗的結(jié)果,老一輩的人稱這種降頭師為“絲羅瓶”。倘若降頭師修煉降頭煉成功了,那就不會受自身身首異分的痛苦。

    因為這些修煉失敗的“絲羅瓶”每到午夜就變成無主游魂帶腸肚出游,肚子時常饑餓,到處尋找小孩遺糞充饑。

    凡是糞便被“絲羅瓶”吃掉的小孩,命運即刻起出現(xiàn)衰敗,大難不死也會重病纏身,大多都會遭遇重大劫難。所以,南洋人從小就相當(dāng)忌諱小孩在屋外大便。若是有小孩在外隨地大便之后,老一輩的人會在小孩子大便后,拾取小樹枝或草枝,打十字形,放置糞便上,這樣一來,“絲羅瓶”便不敢吃它。

    “絲羅瓶”在午夜出游,而須在雞啼之前、曙光未露前回來,否則就將會死去。

    而“降頭術(shù)”練成功的術(shù)師,其實和平常人沒有異常,誰都認不出他奇特處。而“絲羅瓶”卻有一定的特征,它們的瞳孔之中是看不到對方的倒轉(zhuǎn)人像的。

    “降頭術(shù)”練就成功的術(shù)師,他不會再變成“絲羅瓶”了,而卻可以利用“絲羅瓶”去陷害周圍的一些人。這在降頭師里被稱為他們最高的法術(shù),是每個降頭師的護身救命的法術(shù)。利用這種法術(shù),可以探知對方的姓名、行徑。

    而更邪門的是,只要叫“絲羅瓶”到想要加害的人家里去叫魂,也就是叫一聲對方的姓名,一旦對方答應(yīng)了,靈魂便被降頭師叫去,人也立刻就死了。

    但只要被叫魂的人不應(yīng)聲,這個降頭術(shù)也就不會應(yīng)驗了。而因為降頭師能夠飛出人頭,降入加害人家里,喚召對方的靈魂,所以稱它之為降頭術(shù)。

    “那么,先生是認為孫女靈蕓是中了降頭術(shù)?”苗疆老奶奶看著穆云森。穆云森說自己不太確定,需要仔細察看一下靈蕓姑娘的尸身才能下此定斷。

    苗疆老奶奶聽完,拿著一盞煤油燈,帶著我們走到了盛放靈蕓姑娘尸體的房間。

    門口有幾個苗疆壯年看守,穆云森走到尸身旁邊一臉驚異的樣子,我也趕緊湊了上去。靈蕓姑娘的尸體如稻草人一般,皮膚里涌出來一些雜草。

    “是降頭草?!蹦略粕粗`蕓姑娘的身體對苗疆老奶奶說道。

    降頭草又被稱作陰陽降頭草,有粗細之分。而粗的被稱為陽,細的就被稱作為陰。通常粗細降頭草會生長在一起。曾經(jīng)有山野農(nóng)夫誤采摘陰陽降頭草把其烘干制成干草,陰陽兩草竟然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蠕動,最后纏繞在一起。

    降頭草被下降之后,通常不會立刻起效,而是會在下降人的身體內(nèi)悄然生長,等到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時候,才會顯現(xiàn)出一定癥狀。一般來說,中降者會莫名其妙發(fā)起高燒,接著就會發(fā)狂而死。

    下降人死去之后,陰陽降頭草就會從死者的尸體里抽離出來,而下降者的尸身就有如田埂間的稻草人一樣。

    這類降頭術(shù)在降頭師的行當(dāng)里面被稱作“絕降”,因為手段殘忍,中降人通常會痛苦萬分而找尋不到解藥最好等死。

    而靈蕓姑娘的尸身上全是一些雜草,還在蠕動著,看來的確是被人下了降頭術(shù)。

    “老奶奶可有什么疑心的人?這雷公山之中若是來了外人給靈蕓姑娘下降,恐怕也太招人耳目了?!表n小在一旁正經(jīng)地分析起來。

    苗疆老奶奶搖了搖頭,臉上看起來雖然沒有起初那么難過,可我想她的心里一定是心如刀絞吧,更何況靈蕓姑娘的尸體是如此一番慘狀。

    苗疆老奶奶告訴我們,苗寨周圍都布有苗族特有的蠱術(shù),那些靠近苗寨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正在等死,沒有人靠近過他們的寨子。

    “會不會是最近活躍在苗疆周邊的密辛族干的?聽說密辛人可是在九州大地上學(xué)了不少巫術(shù)。”我說完,苗疆老奶奶回頭看了看我,手卻狠狠地捏著盛放靈蕓姑娘尸體的特制竹編。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密辛人干的。老奶奶是苗疆人,我聽說苗族人精通蠱術(shù),何不把靈蕓姑娘的生魂召喚出來,問個明白?”穆云森站在一旁,提出要苗疆老奶奶招魂的建議。

    苗疆老奶奶一聽穆云森的話,整張臉都繃了起來,沒有說話。

    “倘若真的是密辛人從中作梗,也更需要靈蕓姑娘的幫助啊!苗寨這么多苗族兄弟姐妹,萬一那些密辛人再下毒手,可怎么辦??!”穆云森沒有放棄,繼續(xù)勸說著苗疆老奶奶。

    苗疆老奶奶仍然沒有回應(yīng)穆云森所說的“招魂”,而是叫門口一個苗族小哥送我們回去休息了。

    穆云森拗不過老奶奶的脾氣,我們只好回到了老奶奶的家里休息下了。我和韓小心里都很疑惑,苗疆老奶奶為什么不肯“招魂”,這聽起來并沒有什么壞處啊。

    而穆云森告訴我們,“招魂”在苗疆人看來是很忌諱的,因為被招魂鈴招來的魂魄可能會當(dāng)場就魂飛魄散。所以,“招魂”在苗疆巫術(shù)里面是一大禁忌。

    勞累了一天,我的身體也有點吃不消了,趴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差不多到了清晨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囼}亂。

    我穿好衣物,走到窗前,揉捏著惺忪的雙眼,看見一大群苗寨人圍在寨子的中央,空中回蕩著女人和孩子的哭喊聲,而那些苗寨男人也個個面紅耳赤的。我走下樓去,韓小和穆云森正在門口和一個苗族小哥攀談。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朝著他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