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七月猜的沒錯,可她心里還是咯噔一下。
有種后怕的感覺。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是別人安排的?雖然對方做的很干凈,但是看監(jiān)控不難發(fā)現(xiàn),這個人在接近孫世豪的車輛時,沒有減速,反而加速了,肇事者在那邊算是很普通的老實人了,工作穩(wěn)定家庭也不錯,從他身上,并沒有什么突破口?!?br/>
“這就夠了,正常人,誰會直愣愣的去撞一輛車,不減速反而加速呢?”
張七月看著郭晨,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
把她發(fā)現(xiàn)的,和她猜測的,全部都跟郭晨說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是要對你不利?而并非是對著孫世豪去的?!?br/>
“沒錯!我總覺得這件事跟秦甜脫不開關(guān)系,但一個秦甜,絕對不可能操這么大的盤,這件事像是把我和方天胤攪合在了一起,讓方天胤生母回來影響他和養(yǎng)母的關(guān)系,又讓生母刻意來接近我,這些都不尋常?!?br/>
“確實?!惫奎c了點頭,“這樣的話事情就有點麻煩了,聽上去只像是方家的繼承之爭,可卻偏偏聯(lián)系到了你,是不是我們忽略了哪里?”
“不會啊,我跟方家人都沒有很密切的往來,就算是為了影響方天胤在咱家和南家的支持,那也不該對我下手啊,而且還不是正面針對我?!?br/>
張七月不是警察,也沒有學過這些。
能想到的點都是零零散散的,拼湊不到一起。
她只能跟郭晨商量。
可郭晨說白了也就是個醫(yī)生,哪里能思考這些。
“那是怎么回事?”
他沖著那個等身抱枕挑了挑下巴。
“可能是那位方總閑來無事,逗我玩吧?!?br/>
張七月這么一說,就有點后悔,因為她都能猜到郭晨接下來要說什么。
果不其然。
“七月,你對方天胤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你還愛他嗎?”
“愛不愛的,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而且我們都過了那個年齡,現(xiàn)在要追求的,都是一些實際的?!?br/>
郭晨不知道該不該跟張七月說,他不想張七月在受到傷害,可方天胤明顯會成為她心里的一道坎,甚至會影響到她一生的情感道路。
“七月……你能跟我說說當年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這件事在她孩子剛掉的時候,郭晨問過幾次,可是她都沒有回答。
之后他就在沒問過,這是兩年來,他第一次問。
張七月想了想,跟他說了實話。
郭晨聽了之后,直搖頭。
“你就這么不信任方天胤,就覺得是他干的?”
“我曾經(jīng)信任他,覺得他會娶我,結(jié)果呢?他在跟別的女人你儂我儂,你要我怎么相信他?他完全有理由為了這個女人和他的孩子,來害死我的孩子!”
張七月說的話也有道理,可郭晨還是不信。
之前他跟方天胤提這件事的時候,他激動的神情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現(xiàn)在這兩個人在不在一起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讓她這么誤會下去。
“那如果照你這么說,為什么兩年來!他還沒有孩子?”
“秦甜已經(jīng)懷孕了!”張七月嘆了口氣。
“什么?”郭晨皺眉,然后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又沒說是你的,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可不可能你知道?你觀察著人家卵子進化呢?”
“不是!”郭晨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主要就是方天胤的態(tài)度。
想來想去,他都覺得不可能。
就算他真的不愛張七月,真的想讓她打孩子,也不會用這么陰損的招數(shù)。
以方天胤的脾氣,他肯定是帝王般的命令張七月去做掉,而不是這么麻煩,繞個圈子。
也許是方權(quán)平常給郭晨的印象實在太好了,他也沒有往方權(quán)那方面想。
可他現(xiàn)在堅信,絕對不會是方天胤做的。
“好了,這件事可定不是一時半會能有眉目的,我會小心的,現(xiàn)在的我跟原來也不同了,南氏集團總裁,應該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要洗洗睡了?!?br/>
把郭晨趕走后,張七月將那個等身抱枕擺在了床上。
想想不對,明天傭人收拾房間這像什么?
可是擺在屋里,又感覺所有人都能看到方天胤這姿勢妖嬈性感,眼神渴求迷離的樣子。
……有點丟人。
沒辦法,就把他扔衣帽間去了。
轉(zhuǎn)身去浴室,洗好澡之后出來,圍上浴巾,在她站在鏡子前擦護膚品的時候,浴巾上的圖案漸漸顯現(xiàn)了出來。
她胸口處出現(xiàn)了兩只大手,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從身后抱住她,托著她的胸似的。
“艸!”張七月忍無可忍,這方天胤是不是變態(tài)了!?
把浴巾拽下來用力摔在了地上,回身又拿了一條新的圍好,然后努力的平復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