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怕我?”
盯著楊凡看了半天之后,田小娥似乎覺得有些索然無味,轉身,腳步輕盈如夜晚山間的幽靈一般,走到了小廣場的邊緣,呼呼的寒風吹的她山上的衣服嘩嘩作響,浮現(xiàn)了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兒。
楊凡棱角分明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不屑的冷笑,媽賣比的,孤男寡女,老子一個棒小伙還能夠怕了你一個女妖精?大不了就是干唄!
“小娥,其實呢,咱們之間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仇怨,你想要怎么生活你是的事兒,可你不能打擾小爺我的美好生活啊!要不然的話說不定我只能辣手摧花了啊!“楊凡上前一步,跟田小娥站在了一起,兩人腳下便是十幾米的高臺,下面怪石嶙峋。
若是一個不慎跌了下去,普通人怕是會當場摔死吧!
“咯咯,你說的倒是好聽呢,我的人生因你而毀,我自然要你死了哦,憑什么我這么痛苦,而你卻過的這么開心呢?”田小娥跟楊凡就像是兩個相交多年的好朋友一般,口吻輕松的笑道。
“哼!只怕你偷雞不成蝕把米?。⌒斘议L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吃過虧呢?!睏罘怖淅涞男α似饋恚栽敢飧镄《饋磉@里,只是不想要讓田杏兒傷心罷了。
畢竟這可是她唯一的女兒,她如何能夠狠心讓她老無所依呢?此生他怕是要負了她,可如果這田小娥真的不開眼,殺人,其實有的時候并不難,更何況是殺鬼了呢?
“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我!”
田小娥神情猙獰,行如厲鬼猛的轉身,一爪朝著楊凡的脖子上抓了過去,鋒利的指甲,竟然足足有五六厘米,上面染著鮮紅的指甲油,看起來就像是復仇鬼一樣猙獰可怕。
“不要!”
田杏兒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小廣場下面響起,隨后借助暗淡的光線,深一腳淺一腳朝著楊凡跟田小娥沖了上去,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 ?br/>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田杏兒一個不差,竟然踩滑了,鋒利的巖石輕易割開了她小腿的皮膚,頓時殷紅的鮮血流出。
楊凡眉頭一皺,此時田小娥鋒利的爪子已經(jīng)到了他的跟前,楊凡無奈,雙手握拳,抵住了自己的胸口,兩個肘子就像是兩把榔頭狠狠的打向了田小娥的瘦弱的手臂。
“砰!”
一擊悶響在呼呼的山風中響起,田小娥整個人直接被那剛猛的力道打的飛了出去。
“不------。”
凄厲的慘叫從田杏兒的口中傳出,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嗖嗖!”
一道詭異的聲音,在楊凡的耳邊響起,他看也沒看田小娥就急忙如大鵬鳥一般躍起,幾個起落之后出現(xiàn)在了田杏兒的旁邊,一臉溫柔的扶住了田杏兒。
而妖異的田小娥此時卻身輕如燕,飛躍了十幾米的距離,如厲鬼一般落在了兩人旁邊兒的一塊兒大石頭上,姿勢怪異的蹲在上面,形如夜梟一般,那詭異的眸子,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癡癡的盯著兩人。
“嘖嘖,真是郎情妾意?。 碧镄《鹄淅涞男α似饋?。
田杏兒那如雞蛋白一般的小臉一紅,充滿了害羞之色,一把掙脫了楊凡的大手,急匆匆朝著田小娥走了過去,“小娥,小娥,你到底怎么了啊?”
“怎么了?”
田小娥神情一怔,隨后緩緩抬頭,那詭異的眸子慢慢的看向了黑漆漆的天空,仿佛在很認真的回憶著什么。
半晌后,她卻猛的扭頭,如同厲鬼一般看向了田杏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接把田杏兒嚇的忍不住后退了兩步,若不是楊凡見狀上前一步攔著,說不定又要再度摔倒在這亂石堆里。
“我想起來了,我不快樂,我過的很不快樂,所以,但凡是讓我不快樂的人都不應該存在,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殺了讓我礙眼的人?!碧镄《痍帨y測的冷笑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女兒,田杏兒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嘩嘩的落下,整個人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槭裁匆獔髴谖遗畠荷砩习?!”
撕心裂肺的痛苦,讓田杏兒整個人都要瘋掉了,可田小娥此時卻得意洋洋的咯咯嬌笑了起來,“作孽?你應該沒有吧!最多也只是愛占小便宜?!?br/>
說道這里的時候,田小娥的神情驟然變得猙獰起來,一把指著楊凡,發(fā)出了如厲鬼一般凄厲刺耳的慘叫,“你最不應該的是跟他在一起,整個石匠村有那么多男人,你選誰不好?偏偏選擇了我最討厭的一個?你也該死!知道到嗎?”田小娥怨毒的質問道。
“呵呵,對對,我該死,我該死,我管不住我的腿,我該死,我該死,這一切都是媽媽的錯,我發(fā)誓,我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在跟他來往了,小娥,我求求你不要在嚇唬媽媽了??!”田杏兒就像是一個瘋婆子一般,臉上全部都是淚水跟鼻涕,急忙沖上前緊緊的抓住了田小娥的手臂,苦苦的哀求道。
“滾開!”
田小娥手臂一震,一股可怕的力量轟然爆發(fā),讓田杏兒就像是抓住了一塊兒燒紅的烙鐵一般,整個人忍不住咯噔噔的后退了幾步,直到撞在楊凡的身上,才勉強停住。
看著田小娥,楊凡的心里充滿了無奈,一個被仇恨蒙蔽心神的人,無論你跟他說什么,她都不會在聽,在黃帝內經(jīng)上便有記載,皇帝其中一個女兒便是如此。
最后化成了一尊惡魔,所到之處赤地千里,民不聊生,若是田小娥不死,這天下要死的人怕是要多了去了!
體內可怕的內勁在緩緩鼓動,楊凡周身無風自動,殺機凜然,牢牢的鎖定著田小娥,這一方水土養(yǎng)育了他,還養(yǎng)育了很多他在乎的人,這些都值得他楊凡去守護。
“嗯?殺機?你想要殺我?”田小娥那詭異,怨毒的眸子突然看向了楊凡,那神情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感興趣的東西一般。
楊凡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田杏兒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堪稱恐怖,當初他跟市局散打冠軍可正是在他們家院子里比試的,若是楊凡對田小娥這樣女孩子動手,在田杏兒看來,田小娥怕是不會有任何的活路!
“撲通!”
田杏兒猛的轉身跪在了楊凡面前,如果是在平時,這個體位可是楊凡相當喜歡的,只是現(xiàn)在,楊凡的眉宇卻皺成了一團。
“楊凡,楊總,求求你了,我就這么一個孩子,你不能殺她?。 ?br/>
“嬸子,她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田小娥了,她現(xiàn)在就是瘋子,就是一個魔鬼,她活著,定然會造下無數(shù)的殺戮!”楊凡看著田杏兒沉聲呵斥道。
可田杏兒的腦袋卻緩緩的搖動,一臉的痛苦之色,“我不管,我不管,我只知道她是我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孩子,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你要殺她啊!”田杏兒的哀嚎聲,在這夜晚借著呼呼的山風傳出老遠,無比的詭異,嚇的林中的幾只貓頭鷹,撲棱著翅膀,朝著遠處飛去。
“殺我?好??!你只管來嘛!人家保證不動手便是了?!碧镄《鹑缤恢击然蟊娚难酰⒅鴹罘舶V癡的笑了起來,她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丫頭了,她今天吃定了楊凡。
“混蛋!”
楊凡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咬著槽牙,臉色無比的猙獰,田小娥那種有恃無恐的態(tài)度,簡直要讓他瘋掉,這么多年,楊凡終于發(fā)現(xiàn),他有了弱點。
以前的他孤身一人,悍不畏死,跟誰都敢拼命,不管打不打的贏對方,他都敢沖,可現(xiàn)在他開始有了顧慮。
“滾!”
楊凡發(fā)出一聲怒吼。
跪在地上的田杏兒一聽,急忙轉身拉著田小娥朝著山下走去,那受了傷的腿,一瘸一拐走起來非常的不順暢,可她卻沒有吭聲,顯然在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你要是下不了手,我?guī)湍悖 ?br/>
卓一航如同幽靈一般,從不遠處一顆松樹后面走了出來,懷抱鋒利的七星劍,神色平靜的說道。
“殺不了她!”
楊凡只是說了一句,便不再言語了,隨后轉身朝著山下走去,只是他的臉色一直都非常難看。
第二天一大早,楊凡還沒有睜開眼睛,耳邊便傳來了田小娥嬌滴滴的笑聲。
挑釁!
絕對的挑釁!
楊凡一把掀開被子,走出了土窯。
“哎吆,楊總,您總算是起來了啊!要不要吃我的小籠包呢?”田小娥一如昨天那般嬌艷如花,手里提著一菜籃子,盯著楊凡癡癡的笑了起來。
“主人!”
馮雅等人似乎已經(jīng)進入了角色,一見楊凡走出來,都急忙放下手中的肉包子,恭敬的起身垂手站立在一旁小聲說道。
“準備早飯,另外,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少吃這個女人送來的包子,否則后果自負!”楊凡說完拿起洗刷用品走到了門口的水塘。
卓一航則是臉色陰沉的看了田小娥一眼,便如同小跟班兒一樣跟在楊凡的身后走到了水塘里,留下了一眾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形意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