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逸禱的黑蟒幫主身份,被那人窺破了,豈能放過他啊!不然,一旦,傳出江湖,無疑是一顆原子彈,將引爆武林,掀翻白道,把其推到在江鋒浪尖上,成眾目昭彰,集矢之的,那還了得。《ㄔ庹x之士追殺,聚而擊之,必被亂刃分尸,一死無疑也!
顏逸禱,只有一種意念,便是殺之滅口,否則,后果,難于想象……他不敢再想下去,便幾縱幾落,越過那人的頭頂,在數(shù)丈遠轉(zhuǎn)過身來,攔住其去路。。
“呔!大膽狂徒,竟敢口不遮攔,胡亂猜測,你是從哪知道?老子,是黑蟒幫主的身份,從實道來,還有那些人,知道這個秘密,快說!”顏逸禱面目扭曲道。
一個蒙面人,卻是站著不動,爾后,喉嚨沙啞道:“顏逸禱,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坏,惡事做多了,便要有膽當,敢作敢為嘛!何必遮遮掩掩的?一個大幫幫主,叱咤江湖,傲視天下,卻像兔子似的狡詐,藏面露腚,見不得人似的,成鬼魅般飄忽在暗中,害人不淺!今且,鐘馗在此,揭破真相,撕開假面具,你只紅臉惡鬼,這才露出破綻來了,這人不好好做,卻要做個內(nèi)鬼,讓武林失色,使白道蒙羞,為甚么要怎么做呀?”
“你到底是誰?能搞到如此絕密情報,確是此中老手,道行不淺嘛!竟敢前來單挑,膽量著實過人啊!扯下遮面巾來,讓老子瞧瞧,是何方神圣?”
“顏幫主,先不急嘛!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你還沒有回答,為何不做人事,盡做鬼事?這是如何的道理?”
“你的身手不錯嘛!不是個無名之輩吧!亮出名號來吧!老夫,這才道與你聽,不然,恕難奉告!”
“顏幫主,應該敢作敢當,為何要做患害社稷的歹毒之事?目的何在?居心又是怎樣?難道連這都難以啟口,你就失去梟雄氣魄,為此,在下,雖是個無名之輩,亦敢與你單挑,好喲!摘下蒙面巾來,你看個仔細,不再蒙著面,攪得你心里難受,而擾亂了神勁,影響正常發(fā)揮,讓你有個好心情,出招吧!”那個人,一把扯掉蒙面巾,露出面目來,并嘲弄蔑視道。
“!怎會是查使呢?這是咋回事?你在銅山城‘鼎盛通源’客棧,半夜被一伙強人截殺,有人報來,已淹水河中,暗夜找不到尸首,已被大水沖走,原來,還沒死呀!”
“那有甚奇怪的喲!顏幫主,你親臨現(xiàn)場指揮,那些個手下,這種區(qū)區(qū)小事,都搞不定,不謊報軍情,這能成嗎?他們那能活著離開?當然,查使,不死也得死啦!若是不死,他們都得死!你道,是他們死呢?還不是讓查使,早一點死呀!這樣,在你的面前,查使,消失不見了,不就是死掉了嘛!為了配合演好戲,演得要畢真些,查永泉已死,永在九泉之下了哇!不過,死掉之后呢!又重新投胎啦!這不,活著出江湖了,成為專捉內(nèi)鬼的活鐘馗,如今,本人,已姓鐘名馗!
“查使,你任是有三件寶物在手,亦不是老夫的對手,還是適可而止,不要心旺氣盛,跟著本幫主,干一番大事業(yè),不失為明智之機,給你個副幫主當當,如何?”
“顏幫主,鐘馗,倘是這樣的話,豈不要砸掉這個響亮名頭,他是那樣的人嘛!做傷天害理的事,就是割掉了頭顱,也決不會去干的,不要說是個副幫主了,便是給個幫主干干,這有何光彩!把糞往臉上一抹,還當作是黃金呢!真是臭不可聞也!廢話少說,來吧!”
“好!查使,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火焰刀一出,無一活口,成一具焦尸而已,看刀!”顏逸禱一甩火焰刀,一招“烈焰騰空”,在夜空中騰起一道火光,如一片火燒云,向查永泉身上卷去。
“來得好呀!不要說是火焰刀,便是噴出巖漿,也是無所畏懼!辈橛廊枞粴夂,他身穿紅裙子,可是,擋不住熾熱烈焰,刀鋒在空氣中磨擦,所產(chǎn)生的高溫,有攝氏百度以上,被一烘烤,亦將成為一具焦尸,隨急速往地上一滾。
“啪!”查永泉滾進一處溝壑中,這才躲過熾烈一刀,還是被燒烤得汗水直流,若不是紅裙子有護體功能,不然,早就被燒傷,就是不死,亦將成為一個廢人了。
查永泉是總部委派出去,作臥底的一名高職人員,直屬凌盟主負責,其他人員一概不知,便是顏逸禱,亦是風聞其名,不知其人,直到接頭之后,這才知道他,是個臥底之人,不然,早就被黑蟒幫除掉了,還能活到今天嗎?二人一直未甚接觸過。
那次,在銅山城“鼎盛通源”客棧,一場激戰(zhàn)。
顏逸禱對敵薄惲天,看上去功夫并不怎樣,也不過如此爾爾,還打了個兩敗俱傷,其實不然,他并未使全力來,只是像征性的力搏一戰(zhàn),是做給他們看的,演出了一場大戲而已。
顏逸禱作為黑蟒幫幫主,其實力驚人,查永泉卻是作出了錯誤判斷,險些被一招烤死。
為此,顏逸禱對紅裙子、紅絹巾、檀香扇三寶,并不懼畏,他有足夠的資本,來干掉查永泉。
查永泉一失先機,就處于險象環(huán)生之中,隨時,有丟掉生命的可能,便不再猶豫,他一甩手腕,紅絹巾飛出,在黑暗的夜里,也是一條螢光,向顏逸禱飄去。
顏逸禱亦是出于意料之外,向來是一刀見功,刀出人亡,他從沒出招過第二次,今日,就見外了,被查永泉堪堪避過,這是出道以來,對付一流功力之人,還是破天荒第一次失手。
所以,顏逸禱并不懼怕,查永泉對手的武林三寶,一個人死了,這三寶有啥用。窟能發(fā)揮出威力來,若是再連發(fā)一招,他必定被烤烘成一具焦尸。
可是,就在顏逸禱一愕之下,再要發(fā)出第二招時,一道螢光一閃,向其頭部飄來,他急忙縮頭閃身,往一旁竄去。
誰知?那塊紅絹巾,卻是跟風飄進。
顏逸禱不管往何處躲閃,都無法避開紅絹巾,被逼左躲右閃,總是脫不開身,如一道磷火,隨風附身,他是過于自信了,這才造成失誤,陷入被動之中。
顏逸禱甩不開紅絹巾,便用火焰刀劈去。
“咵啦!”紅絹巾,卷在火焰刀上。
查永泉在溝壑中,旋身跳出,一揚檀香扇,一扇香氣撲鼻,向顏逸禱溢去。
顏逸禱鼻嗅香氣,忽覺,頭腦一暈,一頭栽下去,便失去知覺,躺在地上不動。
原來,這把檀香扇,不僅削鐵如泥,還刀槍不入,更有如此功用,真不愧為是武林一寶也!
查永泉拾起紅絹巾,塞在腰袋里,把檀香扇折攏,握在手中,點了顏逸禱的睡穴,扛在肩上就走,一忽兒,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翌日,查永泉雇了二個大漢,抬著顏逸禱,來到碼頭上,又雇了一艘小船,抬上船之后,便離開武漢,往金陵駛?cè)ァ?br/>
再道,“檀香飛扇”譚湘山,“金星雙锏”靳邢鍵,“鐵爪摘月”翟玥三人,在接應袁吟春時。
他們在半路上,與郎度華相遇,賊人追來,隨放過了她,便攔截住賊人。
在激戰(zhàn)之中,霍燁任出刀偷襲,一刀砍下,殺了靳邢鍵,他身死當場。
譚湘山斃賊后,一路追去,截住了霍燁任。
霍燁任已身受重傷,自知不敵,在被迫無奈之下,這才自殺身亡。
譚湘山在檢查霍燁任身上的遺物時,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只精制的鼻煙壺,上面刻著一行小字,隨仔細一看,上面竟刻著:“火焰一刀”顏逸禱字樣。
譚湘山收起了鼻煙壺,他心中不由起疑,難道拜兄顏逸禱,亦是一個墮落之人,這不可理喻,簡直不敢想象下去……
譚湘山、翟玥二人,沒有接著袁吟春,在淮安城內(nèi),耽擱了一些時日,見賊人敗逃遁走,這才返身回“凌霄別院”,誰知,一到徐州,風聞總部上層,已奔赴華夏各地,上前線指揮去了,別院發(fā)生政變,已移主賊方。
他倆在回不去的情況下,便前往金陵,投奔五雄去了。
不一日,他倆來到金陵城門口,一看“告江湖同道書”,已知武林總部,重又成立,有“金陵五雄”與吳蓉六人,為內(nèi)閣人員,主持處理日常事務,武林總部正常運轉(zhuǎn),發(fā)揮出重大作用,便直奔武林總部而來。
他倆一到武林總部,就受到金龍生、段百海、袁吟春、孟飛、葛義雄、吳蓉的隆重接待。
爾后,在總部會客廳內(nèi),設(shè)宴洗塵,熱情款待了譚湘山、翟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