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不是學心理的?你知道心理醫(yī)生的催眠嗎?我懷疑延津是不是也被人催眠了?”慕城說那個人身邊一定有會催眠的人,可我身邊的,應(yīng)該沒有學心理學的吧?畢竟催眠是一件很有技術(shù)含量的事情。
“催眠?呵呵…”云霆冷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不屑一顧的樣子?!耙话闳舜_實很容易被催眠,不過延津那個人應(yīng)該不會,他經(jīng)過特訓,心理素質(zhì)是要被強化的,想用催眠來讓他自殺?不太好辦。”
“可是…”可是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任何一點能讓延津自殺的辦法。
“除非…那個人能說動他,讓他通過自殺來獲得什么想要的東西,比如他想知道的答案?!痹砌f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人說服了延津,讓他通過這種方式來知道想要的答案?
我蹙了蹙眉,難道延津是想看看秦子煜對他的態(tài)度?還是…他其實真的在意當年自己父親去做臥底的事情?
“也許那個人知道延津父親的真正死因?”延津的父親死在銘至誠那伙人手里,可桃澤元說了,當時他只是知道有兩個臥底在毒梟手下,至于延津的父親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貌似還是個謎題。
“這個人早就開始算計我們了,你明明知道,為什么不說啊…”我看著一沓卡片,他怎么能任由別人算計呢…
“小櫻也收到過這樣的卡片,包括她對你的算計…你不覺得這個人在信上說的話都很有誘惑力嗎?他熟悉每一個人,知道每一個人心中所想,設(shè)計的游戲天衣無縫,開出的條件都是無法拒絕的…
比如他說可以幫我把你帶走…我無法拒絕?!?br/>
我懵了一下,小櫻也收到過卡片?
是啊,那個人太了解他要算計的每一個人了,這種人真的好可怕…
就像是潛伏在你身邊的朋友,平時看上去溫畜無害,可實際上就是為了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隨時準備咬你一口…
“小櫻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低聲問著,雖然很恨她,不希望她醒過來,卻又覺得對云霆這么疼妹妹的人太殘忍。
“我也不希望她醒過來,這樣…挺好的。”云霆居然說…他也不希望小櫻醒過來。
是啊,真像太殘忍了,秦子煜不愛她殘忍,秦子煜真的是她哥哥更殘忍…
“我們是有多久沒有這么好好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聊天了…”我苦澀的笑了一下,眼淚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突然有一天,感覺好像全世界都變了。
“這種機會以后也不會太多…好好珍惜我吧,親愛的?!痹砌镀さ恼f著,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初見的時候。
那個時候若是沒有算計,不知道會不會好很多…
“要是早點遇見你…也挺好的?!?br/>
我說的早點遇到,是在他成為云霆之前遇到,那樣我也可以像保護小炙一樣保護好他,絕對不會給他變成云霆的機會…
想起來就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一笑眼淚又出來了,如果小時候就遇見,或者爺爺能去世的晚一些,就算一切不能避免,云霆和小櫻是一定會被帶回我們家的,那樣我們的人生又會是怎樣的?無論如何也會是另外一種局面吧?
可惜,我們都明白,這個世界不會有如果。
“你要是后悔了我可以帶你離開,我們回m國…”云霆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故意這么問我…
“你那么聰明,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蔽铱拗蛄怂幌?他明知道我的意思…
“好啦,別哭了,你一哭我就想找秦子煜麻煩…別擔心了,我?guī)闳ズ舆叀币娢以诳?云霆無奈的揉了揉我的腦袋,開車說要帶我去河邊。
“文司銘的身手想要一擊致命太難了,就算是熟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而且尸體本身就是個很大的問題,為什么就偏偏臉無法識別了?據(jù)我所知,他從死亡到拋下水不過一晚上的時間,這條河是淡水河,流動水,并沒有什么吃肉的魚…”
云霆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河邊,指了指還拉著警戒線的地方?!扒刈屿媳饶懵斆鞯亩?那些警察也不傻,對方放出這個煙霧彈明顯是有原因的,文司銘應(yīng)該不會死,但肯定是被控制了,也許他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誰了?!?br/>
云霆說,文司銘已經(jīng)知道了…
“可是司銘…”我還是擔心,萬一…
“沒有可是,要真的是文司銘,你以為秦子煜還能那么淡定?還能扔下你去管別人?”
我也覺得云霆好像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總還是心里怪怪的,難道秦子煜又在騙我?不應(yīng)該的…
或者他也沒有確定?
秦子煜就是那樣的人,沒有確定的事情,他不會跟我說太多。
云霆說的很有道理,這是流動的淡水,而且那個人說的太刻意了,好像就想讓我知道文司銘出事了,就是想讓我愧疚,讓我們難受?
“我看那人的目的是在針對秦子煜和那個叫井銘承的?!痹砌f,那個人這么做是為了針對他們兩個?
“為什么啊?”
“你問我?我也在查,所有的事情…都和當年的緝毒案脫不了
關(guān)系。”云霆聳了聳肩,表示他沒有頭緒。
我點了點頭,秦子煜也說和當年的緝毒案有關(guān),我現(xiàn)在還沒有理出頭緒,那個人的這盤棋子還沒有下完吧?
既然已經(jīng)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如果改變不了這個命運,那就要努力做一顆對幕后之人有用的棋子,這樣才能走到最后,看到結(jié)果!
“你那天為什么會去鈴木店里,你們兩個怎么認識的?”我一直都想問他的,忘了…
“我說我是為了彌補對銘久炙的愧疚你信嗎?”他笑了一下,明知道我不信。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我總感覺,云霆也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你只要相信我,絕對不會傷害你…我就這一條命了,不管我做什么,讓我放手去做好嗎…”云霆突然把我扯了過去,緊緊的抱在懷里,聲音居然帶著懇求。
我心慌的很厲害,為什么他這么說,我會很心慌…
就好像是他明知道自己要死了,一定要在死前做些什么一樣…
“云霆你別嚇唬我,別做傻事了好不好,好好活著不好嗎?你明明可以放下一切重新開始的…”我緊張的問他,他明明可以重新開始的…
“我身上的擔子太重了,放不下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他說,他說他身上的擔子很重,可那么重的擔子居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他一起承擔。
“對了,我那天在if看見一個女人長得好像lili,她回國了嗎?”
“l(fā)ili?”云霆愣了一下,抓著我的肩膀,臉色有些難看?!澳愦_定你看見的人是她?”
我點了點頭。“我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不會認錯人吧?可是我跟她打招呼她沒有理我?!?br/>
“這件事我會查的,你別多想了?!?br/>
云霆蹙眉的看了看湖面,指了指被警戒線圈起來的地方。“岸上的血跡是文司銘的,水里的可不一定,按理說警局的人早就該查出來了,為什么還沒有人告訴你?”
我看了看時間,確實…已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了,鑒定結(jié)果早就該出來了。
“他們是想做給誰看?”我有些疑惑,是做給誰看呢?
“終于聰明了一會兒?!痹砌蛄宋业哪X袋一下,說我聰明了一次。
“給誰看?”
“銘至誠!”
銘至誠?
我現(xiàn)在還是很混亂,理不清這些事情之間的聯(lián)系。
“你可以回去找找看,看看秦子煜有沒有收到過那樣的卡片?!?br/>
“秦子煜?怎么可能…秦子煜可不是那是任人擺布的人…”
我一著急,說話有些不加思考…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心甘情愿被人擺布的人?得不到我想要的,這個人早就是死人了?!痹砌嫘α?伸著腦袋靠近我,反正是動作很曖昧…“互相利用罷了?!?br/>
“嘭!”一聲關(guān)車門的聲音,我剛才思緒一直很混亂,沒有注意有車開過來,等我反應(yīng)過來才考慮清楚,云霆又事故意在耍我…
“子煜…”
“不是難受回家了嗎?來這里做什么?”秦子煜淡淡的說著,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慌亂的詞窮了,自己是在心虛什么?
“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卻不陪在絲諾身邊,現(xiàn)在還好意思問她來這里做什么?”云霆生氣的把我護在身后,反正他也一肚子火氣。
“跟我回家…”秦子煜直接選擇忽略云霆,上前走了過來,和云霆距離很近。
“秦子煜你少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是你老婆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憑什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出這么大的事你都敢放心她一個人!當初你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云霆生氣的把秦子煜推開,氣場很嚇人。
我慌張的站在兩個人中間,還是不要再為了我起沖突了…
“你還知道?”秦子煜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把扯了過去?!八俏依掀拧覍δ愕娜棠鸵彩怯邢薅鹊?回去告訴凌老太太,之前我就說過了,算計我沒問題,全部仇恨都放在我一個人身上!別再挑戰(zhàn)我秦子煜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