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苗苗有點不明白,問道:“小米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還在你體內不出來?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您的身體還好么?”
李安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擺了擺手道:“哈哈,它不是不出來,而是死了,被毒死了?!?br/>
“什么?”
兩女對視一眼,芽芽更是直接,嘀咕道:“騙人都騙到祖師爺頭上了,我長這么大還沒聽說過米蟲會被毒死呢,肯定是想霸占阿姐的米蟲,算什么高人”
苗苗心里頭的想法也是這個,不然為什么要更多的米蟲?
“真的被毒死了,而且被分解成自然之力,你們想要回去都不可能,不過苗谷果然厲害,連我都束手無策的dusu,沒想到你們手里的一只小蟲子都能解決。”李安滿臉微笑,盡量擺出一副慈祥的表情。
有求于人,他不介意拍上一句馬屁。
苗苗想也都不想,解開香囊,恭聲說道:“米蟲是特性全在于解毒,所以我出來只帶了三只,剩下的兩只我留著用處并不大,愿意送給前輩?!?br/>
“阿姐,你!”
芽芽驚呆了,連忙奪過香囊,肉疼道:“你瘋啦!阿姐你是因為圣女的身份才能擁有三只米蟲,要是都送出去,阿母會責怪的,我不同意?!?br/>
“阿母要是知道送給誰,就不會生氣。”苗苗語氣堅決,伸出手,直視著芽芽,一字一頓道:“立刻,馬上,把東西給我?!?br/>
“不行!”
“我現(xiàn)在不是阿姐的身份跟你說話,我以仡羋族圣女的身份命令你?!?br/>
“哼?!?br/>
芽芽惡狠狠的瞪了李安一眼,然后乖乖交上東西,扭過頭,用倔強而又委屈的背影來面對狂風驟雨。
李安釋然一笑:“我說過,不會白要你們東西,只是我現(xiàn)在身上也沒啥東西能送,這樣吧,你看這東西怎么樣?”
苗苗的氣勢陡然變成了乖乖女,剛想說一句不要客氣,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之類的話,結果便見到一個黑影咻的從他手中的玉佩閃了出來,幽黑戰(zhàn)甲加身,肌肉虬結,雙臂上纏繞著的鐵鏈的足有碗口粗細,抬頭青面獠牙,背上扛著一柄戰(zhàn)錘,怒目而視。
“這”
“我的天,好可怕的氣勢!”
芽芽的目光全放在了面前出現(xiàn)的虛影身上,苗谷不擅長驅邪,但不代表不懂中原的神奇,光從虛影中感應到的陰氣,至少是鬼將級別,那就等于是阿母的實力,要是知道阿母可是仡羋族最強者。
他不會是想送這個給阿姐吧?
芽芽的心跳陡然加速,有點相信他可能真的是阿姐所說的明月真人。
“當然,我現(xiàn)在是沒能力重新制造,這件東西對我還有用,等我身上的劇毒去除之后,我自然會送你們一件,所以這兩只蟲子不夠,你們能不能回去想辦法多弄幾只,或者有其他辦法幫我?”
無利不起早,哪怕是女人也一樣。
“也許阿母可以幫你,但是我們回不去了?!泵缑缯Z氣有些絕望,并且將她們出來的目的說了一遍,聽得李安不住皺眉。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你們先安頓下來,暫時不要有什么動作,明天來包子鋪找我?!眮G下這句話,李安轉身便走,他要回去研究一下蟲子,看看有沒有辦法將利益最大化。
望著李安離開的方向,芽芽抱著阿姐的胳膊,低聲道:“阿姐,你真的相信他就是明月真人嗎?”
苗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芽芽嘆氣道:“阿姐你老是這樣,能不能簡單的說話?”
苗苗笑道:“是與不是,我們都決定相信他,所以他就是,只要幫我們拿回東西,讓我們回到苗谷,他是不是并不重要?!?br/>
芽芽又問道:“嗯嗯,那我們應該怎么做?”
“當然是先找個休息的地方,明天去包子鋪吃包子?!泵缑巛竷阂恍?,心情像是好了許多,拉著mèimèi的手,在冬日的寒風中向著太陽的方向走去。
人生其實有許多選擇,很多條路,沒人知道自己走的道路是對是錯,但結果無非對錯,重要的是沿路的風景,不到最后,誰又能看得出對錯。
山瀆別墅區(qū),一成不變的景物在某些人的眼中就變得不一樣了,看著面前的大門,那么冰冷,冷的讓人心生煩悶。
“小mèimèi,你怎么又過來了?我都說了這家人都搬走了,都半個多月沒人回來了?!倍t停下車子,打開車窗看了一眼站在門前的小姑娘,嘆氣道:“我還想著攀攀關系,結果人都不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死了呢。”
“你胡說!你才死了你!”
范詩音語帶哭腔,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哎呦,我的寶馬啊!”
“你快滾!不然我拆了你的破車!”
“神經?。 ?br/>
董紅心疼車子,也懶得去和小孩子計較,直接開車揚長而去,丁家吞并了星河集團,現(xiàn)在可是說是建安市最大的藥材公司,而丁玲玲作為丁家的嫡長女、又是大明星,現(xiàn)在火的是如火如荼,今天可是丁玲玲的新曲子簽售的日子,她可不能遲到。
范詩音蹲在門前,坐在地上,也不管弄臟了裙子,一遍遍踢著鐵門,哭泣道:“臭姐夫,壞姐夫,你欺負詩音,你欺負我表姐!”
“嗚嗚”
“你為什么要和表姐分手,為什么不要詩音了???”
“姐夫你在哪??!”
范詩音這些天隔三差五一定是要到這兒來看看,為的就是要找李安說清楚,她一想到這一個月來表姐那副渾渾噩噩的樣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如果再找不到姐夫的下落,恐怕以后就再也見不到表姐了。
“姐夫肯定不是那種男人,他一定是出事了,要不就是被那個狐貍精騙走了!”范詩音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取出手機撥打diànhuà,小小的目光中全是堅定,不就是長興集團嘛,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我是范詩音,他不是要你們保護我嗎?現(xiàn)在所有人都給我去長興集團大門前集合!”掛斷diànhuà,范詩音像是小惡魔一般,大眼睛中滲出萬丈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