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正生不可思議的望著葉寒,他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么,三十多個黑衣人去對付一個小丫頭?雖然張曉珊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不一般,但是三十多個高手的圍攻?就是西門正生都不敢說,能全身而退,何況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是拼命。
不過有了葉寒的話,西門正生還是下了命令,三十多個黑衣人在黑暗中行動起來,慢慢的散開,包圍著張曉珊。三十多個黑衣人,踩在雪地上發(fā)出一陣陣咯咯的聲音,行動小心謹慎。身影在空間里來回飄蕩著,他們就像是午夜里的幽靈,沒有生命,有的只是殺氣。
“這家伙要干什么?難道他認為我能對付這么多人?”感應著黑衣人的動作,張曉珊心里暗罵道。強大的殺氣迎面而來,張曉珊只覺得心頭好像被什么壓住了似的,呼吸困難。
“殺”黑衣人當中,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句。下一刻,所有的人都揮動著長劍朝著張曉珊攻了過來。黑衣人的劍很刁鉆,有挑的,有刺的,有劈的,有砍的,就像一群餓狼遇到了張曉珊這個羊羔。
“怎么辦,怎么辦?”張曉珊閉上眼睛感受著帶著濃重殺氣的黑衣人,心里不停的默念著。如此龐大的氣勢,張曉珊傻了,她不敢冒然出手。她知道,要是出手不斷的話,就算殺死幾個,那么下一刻很可能就會有一把長劍刺入她的心臟。
三十多個黑衣人的逼近,長劍上爆發(fā)出銀色和紫色的光芒。銀色代表著圣階,就是紫色光芒也是那種深紫色,已經快接近圣階了。張曉珊所在的位置周圍空間一陣顫抖,傳來長劍破空的聲音。
“拼了,要是我不將他們殺死的話,那死的一定會是我”張曉珊突然睜開雙眼,眼睛里射出兩道精芒,幻月劍上白芒一閃而逝。面對如此數(shù)量的黑衣人,張曉珊決定拼了,打算動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因為葉寒就在那里看著,要是有什么危險的話,應該會第一時間來救她。
張曉珊修煉的是天涯海閣的鎮(zhèn)閣武功《逍遙訣》,此功法,講究的就是速度。而且逍遙訣本身就帶了技巧,攻擊的時候速度快,又附帶技巧,難怪不被天涯海閣收做鎮(zhèn)閣之寶。
“我自逍遙”黑衣人的長劍已經臨近了,張曉珊突然一聲大喝,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幻月指天,身體不停的旋轉了起來。張曉珊并不是原地旋轉,而是身體拔高了幾米高,脫離了黑衣人的圍攻。
張曉珊的速度太快了,下面持劍攻擊的黑衣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所有的劍都碰撞到了一起。不過黑衣人經過了特殊的訓練,劍尖剛接觸,所有人身體馬上后退,避免誤傷。要是在戰(zhàn)斗中死在了同伴的劍下,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身體的不斷的旋轉,黑夜中,張曉珊的身體被一團白色耀眼的光芒所包裹,看不清虛實。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上而下壓迫著黑衣人,就連葉寒都感覺到了那氣勢的強大。
“快閃開,一群笨蛋”感覺到那白色光芒的氣勢,西門正生以他多年戰(zhàn)斗的經驗,猜到了張曉珊的下一步動作??粗谝氯瞬患s而同的望著上方的張曉珊,他忍不住大罵了起來。
“老頭子,你急什么,不就幾個手下么,死了有什么可惜的?”葉寒的話冰冷的在西門正生的耳邊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西門正生沒有再說下去,他怕惹怒了葉寒,自己先見了祖宗。那三十多個黑衣人可是他西門正生的一大半勢力啊,要是他們都交代在了這里,那他以后再西門家的地位可就……
“天地逍遙”空中,被白色光芒包裹住的張曉珊接著又是一聲大喝,白色光芒顫動了一下,所有人都不能看清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能感受到的,只有那股強大的氣勢不斷的增加,連周圍的空間都感覺到很壓抑。
“啊,啊,啊……”白色光芒風馳電掣般朝著下方移動,下一刻地上的黑衣人口中不停的發(fā)出慘叫。雖然聲音又先后,但是都在兩個呼吸之間。
慘叫過后,原本三十多個黑衣人,現(xiàn)在站在那里的也就剩下寥寥的那么幾個。其余的黑衣人都躺在了地上,眼神空洞,不敢相信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張曉珊剛才所用的是《逍遙訣》里的劍技,天地逍遙,這也是逍遙訣里面的終極劍技。其攻擊方式,有點類似于《獨孤九劍》里的破劍式。葉寒看到這一幕也是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張曉珊的劍技竟然如此犀利。來到這個世界,葉寒見識到了秦家的冰封天下,那是一套非常了不得的技巧,可是比起張曉珊的天地逍遙,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張曉珊落到地面上,身上的白色光芒消失了,周圍的壓力也不見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很明顯,剛才的那一招,要用掉多少的斗氣,光那讓人感到壓抑的氣勢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發(fā)出來的。
“好樣的,丫頭”葉寒朝著張曉珊舉起大拇指。以一人之力,秒殺了西門家的二十多個高手,這要是傳出去,張曉珊絕對一夜成名。
“這……”西門正生不敢相信的望著地上二十多個黑衣人,靜靜的躺在那里,每個人的喉嚨處都又一挑血線,由于是倒在冰雪地里,傷口被凍住了,鮮血都來不及流出來。二十多個人,都是他精心培養(yǎng)的手下呀,現(xiàn)在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沒有半點生命氣息。
“哈哈,老頭子,現(xiàn)在你就剩下那么就個人了,就是加上你也攔不住我們兩吧”葉寒大笑著,松開了西門正生脖子上的手。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西門正生跪了下去,雙手不停的向冰雪抓去。此時的他,悲痛不已,雖然死去的黑衣人只不過是他的手下,但是多年來的培養(yǎng),早就形成了那種微妙的感情。現(xiàn)在突然失去了,西門正生心里很舍不得,很痛!
“老頭子,不是天要亡你,是你自己找事做。西門奎的教訓你沒記住,幸虧今天還是那丫頭動手,要是我動手的話,我保證會只剩下你一個人回去”葉寒拍了拍衣服上的雪,朝著張曉珊走了過去。
“小丫頭,干得不錯”葉寒臉上露出一股邪笑,將臉靠到張曉珊耳邊說道。
“哼,要不是我機靈,可能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了,虧你還笑得出,一切都是你在整我,對不對?”張曉珊看到那令人不舒服的笑,一臉憤怒的望著葉寒。
“哪有,實話跟你說吧。你要跟著我,就要學會殺人,今天正好是個好機會,西門家送來如此好的大禮,正好讓你練練手,感受一下血腥的味道”葉寒將張曉珊扶了起來,很有深意的看著她。
“就算如此,你也不應該拿著我的生命開玩笑吧”說著,說著,張曉珊竟然哭了起來,一把抱住葉寒,眼淚落在葉寒的肩膀上。感受著那溫暖的濕潤,葉寒不斷的在問自己:我這樣做到底對嗎?她可是一個丫頭,一個初出茅廬,什么事都不懂的丫頭。不過,這個想法馬上就被他反駁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要是不殘忍一點,你遲早會被人家算計,死于非命的。
“這次,你做得很好,以后就有能力做我的保鏢了,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葉寒拍了拍她那修長的背,安慰著。
“西門老頭,你回去告訴西門那老家伙,如果他在敢派人來打擾我,我不介意直接端了西門世家”葉寒將西門世家四個字說得很重,不知道是什么用意。不過這句話聽到西門正生耳中,讓他不自覺打了個寒戰(zhàn),今天一戰(zhàn),自己帶來的好手,幾乎全部損失了,以后說什么他也不會參與與這個小子有關的事情了。
“話我會帶到,不過今天你殺了我這么多部下,改天我西門正生一定會找回來的。記住,是我自己要找回來,不是西門家,我們走”西門正生冷哼一聲,帶著幾個黑衣人消失在夜色當中。
“公子,我們是在這里過夜,還是繼續(xù)往前走啊?”地上的血腥味讓張曉珊惡心了半天,直到西門正生帶著幾個黑衣人離開,大雪覆蓋住了地上的尸體,她才稍微好過一點。
“別急,還有朋友來看我們呢!”葉寒的精神力已經感應到在他們左邊三十米的地方有能量的波動。
“朋友,既然來了,就出來喝一杯吧”不知道什么時候葉寒手中出現(xiàn)了以個酒瓶。
“不愧是張葉寒,哈哈……”笑聲沒消失,一個白色的人影就出現(xiàn)在葉寒的視線里。
“閣下是?”來人一襲白衣,看上去比葉寒的更加鮮艷,臉上一條白色的絲巾蒙著臉。
“別管我是誰,我來只為一件事”
“神劍?”葉寒打斷了白衣人的話,剛才的打斗他一定知道,之所以沒出來,可能是想當一次黃雀。但是,西門正生落敗而逃,就只有他親自出手了。
“哦,如此開門見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我是為了神劍,不過那只是我的一半目的。另一半嘛,就是有人出重金買下了你的首級”白衣人的聲音很冷,比冰雪的溫度更冷。
“哦,那就是來刺殺我的咯?”葉寒邪邪的一笑,好像對于刺殺,他根本就不害怕。
“難道你不害怕?”白衣人問道。
“怕?我為什要害怕?你也敢自稱刺客?”葉寒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