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給我脫下來!”
蕭珊珊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
王曉純臉上也斂去了內(nèi)疚的笑容。
而是變得很清冷:“蕭小姐,就算是你有錢有勢,也不用這么欺負(fù)一個弱女子吧?我憑什么脫衣服?”
然后,她又笑了。
只是笑容不再是內(nèi)疚,而是變得嘲諷。
“再說了,這件衣服我覺得更適合我,因為我的罩杯合適啊。蕭小姐你就有些勉強(qiáng)了呢。因此要脫,也是您脫更合適呢。這衣服啊,還是要送給更合適的人,否則不就是張冠李戴、明珠暗投了么?”
這都不是挑釁了,這是在打蕭珊珊的臉。
沒有女人能忍受這種羞辱。
何況是一直心高氣傲的千金貴女蕭珊珊?
她不再說話,只是走了過去,掄起巴掌。
“啪!”
一個耳光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王曉純的臉上。
“哇!”
王曉純的眼淚洶涌而出。
此時,已經(jīng)換了一件襯衫的沈寒時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王曉純在那哭哭啼啼。
“這是怎么回事?”他皺眉問道。
“小沈總!都是我的錯!”
王曉純哭得梨花帶雨。
她嗚咽道:“是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蕭小姐有一樣的衣服,是我自不量力了,是我沒有把握好分寸……所以蕭小姐生氣,打我罵我都是應(yīng)該的,你千萬不要怪她!為我這樣一個小女人,影響你們的感情不值得……”
王曉純此時的演技是大爆發(fā)。
她用手摸著身上的衣服,語氣中充滿了失落與哀傷:“怪我,都怪我!怪我那次在愛馬仕的時候,不該看到小沈總您選擇了這件衣服,我那時候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樣的衣服,能讓小沈總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心儀呢?想必每個女人穿這樣的衣服都會光芒萬丈吧!我承認(rèn)我羨慕了,于是我就買了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但我從沒有想過要和蕭小姐爭奇斗艷,我不過只是希望在一個人的時候,顧影自憐、自娛自樂罷了!今天我穿這件衣服,真的是一個意外!”
說到這里,王曉純的聲音忽然變得決絕起來。
“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想解釋!做錯要認(rèn)罰,挨打要立正!我現(xiàn)在就改!”
說著,王曉純居然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一副你不讓我穿,我現(xiàn)在就脫給你看的架勢!
盡管這衣服很貴,但現(xiàn)在王曉純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
用力一扯,領(lǐng)口被撕開了一大塊,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膚,精致的鎖骨。
再撕。
白色黑絲的胸罩都出來了。
“賤人,你還在作妖!”
蕭珊珊都被氣瘋了。
這女人還是在玩欲擒故縱的老把戲。
明說是她的錯,其實卻是在暗中指責(zé)是蕭珊珊仗勢欺人。
還有,現(xiàn)在這哪里是在脫衣服?
不想和自己撞衫?
這明明是在炫耀自己的火爆身材好不好!
炫耀她比自己的罩杯大!
蕭珊珊過去,就還要再打王曉純的耳光。
王曉純還在脫衣服。
一邊脫,一邊哭。
哭得渾身顫抖。
好像不是她自己主動脫衣服,而是被人強(qiáng)暴了一樣。
……
這里的哭鬧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門口有人探頭探腦,不過遇到沈寒時嚴(yán)肅的目光,又都跑開了。
“夠了!”
沈寒時皺眉。
他脫下身上的西服,披在了王曉純的身上。
“陸禾,你陪曉純出去換衣服,今天不用上班了,先走吧?!?br/>
之前一直在看戲的陸禾,終于有了戲份。
“是。”
她趕忙過去,扶著王曉純走出了沈寒時的辦公室。
“沈寒時,我要你把這個賤人開除!”
蕭珊珊大聲道。
沈寒時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奈:“珊珊,你沒必要這樣小題大作。我怕和她什么事都沒有。如果真的開除了,豈不是等于不打自招?這樣,我也送你回去吧。”
……
沈寒時帶著蕭珊珊一起下樓,開車把憤怒的蕭珊珊送回了蕭家。
回來的路上。
“少爺,這個王曉純……”阿城用的是請示的語氣。
“先不要動她,讓她作妖吧?!鄙蚝畷r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