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廳外面賈芝誠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賈宓朔趕忙道:“爸你有所不知,雖然我也跟著家族的供奉習(xí)武,但是身體一直不好,尤其是兒女這塊。為了顏面一直沒跟任何人說過,自從去了武市回來后感覺自己生龍活虎的,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勁,精力也異常旺盛,當時我也懷疑是不是夏天給我使了什么禁忌之法,但這么多天過去了,我的神采依舊,這說明了什么?”
賈芝誠略有所思問道:“你有沒有讓供奉們看看是什么原因?”
“找過,他們看不出問題,只說絕對對身體無害,反而有大大的益處?!?br/>
“那也不能證明什么,況且那小子那么年輕,我不能相信他,首先他沒有治療癌癥的經(jīng)歷,其次我未親眼見他行醫(yī),你爺爺對咋們家族事關(guān)重大,不能馬虎?,F(xiàn)代的醫(yī)術(shù)都不能拿癌癥怎么樣,讓他治療確實有些為難,他不動手,你爺爺依然會躺在那里,若他動手治療把人治沒了,怎么辦?現(xiàn)在各大家族都蠢蠢欲動的,夏家在的時候還有人能鎮(zhèn)住各個家族,現(xiàn)在簡直就是一鍋粥。國外的很多勢力也潛了進來,讓這攤渾水更加渾濁了,所以我不能冒任何風(fēng)險?!?br/>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如若不然,咋們現(xiàn)在就給古家打電話,問問古皓海那個狐貍,夏天的醫(yī)術(shù)如何?”
雖然古家和賈家都是老牌家族,但因為古家老爺子太激進,被人暗害,現(xiàn)在的古家不如賈家這么殷實。賈芝誠當然不會主動找古皓海求證任何事,但他沒說話表示默認了兒子的提議。賈宓朔立即撥了過去,接電話的是管家,賈宓朔報了家門后古皓海就接了起來。
“喂,老古,夏天那小子在你家玩的可開心?”
古皓海原本以為賈宓朔上來就會問他夏天的醫(yī)術(shù)如何,可這問法有點讓他摸不著頭腦,甕聲甕氣的說道:“你小子問夏天在我家如何做什么,自己親身體會過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呵呵,這不是關(guān)心你嗎,想當初夏家在的時候,我們兩家互幫互助,夏家很賞識我們兩家的。說來我們也是世交,我還不能關(guān)心你?”
古皓海聽他這么一繞就明白了意思,說道:“夏天醫(yī)術(shù)一流,讓你家老爺子放心,就算老太爺也安心讓他醫(yī)治,我們?nèi)依闲。灰怯忻〉亩甲屜奶灬t(yī)好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夏天絕對沒問題?!?br/>
“謝謝古老哥,還是你了解我。那行吧,就這樣,先掛了?!?br/>
賈芝誠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依然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兒子,賈宓朔揣起手機說道:“爸,你就放心吧,老太爺再不醫(yī)治真的沒幾天了。”
賈芝誠狠狠心一咬牙決定了,隨即二話不說就往大廳走去。賈宓朔趕忙跟上。
進了大廳,夏天端坐在客位上,安心的喝著茶,吃著賈思思遞上來的水果。賈芝誠看著夏天就來氣,小小年紀,醫(yī)術(shù)不知道如何,架子到不小,讓自己的親孫女給他端茶遞水。上來便喝到:“思思,回你房間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夏天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看向發(fā)聲的方向,見是賈芝誠,立即拉下臉說道:“賈家主好大的威風(fēng)啊,我即來便是客,您不會不知道尊重客人吧?“
賈芝誠怒目圓睜,厲聲說道:“小子,別仗著有點小本事就目中無人,我古家雖已沒落,但你還是惹不起的。”此時賈明看氣氛有些緊張,趕忙站出來擋在賈芝誠前面,擺出架勢,如臨大敵。
賈宓朔原本以為父親會息事寧人讓夏天把爺爺治好后再為難他,可……他趕忙跑過去擋在夏天前面,也擺出架勢。賈芝誠看自己兒子跑去幫一個外人,怒氣更勝,喝到:“你個不孝子,居然跑去幫一個外人?你是不是要和賈家脫離關(guān)系?“
在場的人也紛紛站起,他們不知道賈芝誠出去一趟怎么了,就跟吃了槍藥,見誰罵誰,都不敢吱聲,只是傻愣愣的站著看事情的發(fā)展。
夏天突然火氣上涌,欺人太甚,原本是求著自己來辦事的,這倒好,什么都沒做,先給自己漲了一肚子火。靈力外泄,就要上去打斗一番,賈宓朔拉住夏天道:“夏小兄弟,別生氣,我家老頭子就這脾氣,你別往心里去?!?br/>
“我怎么能不往心里去,我是來給你們幫忙的,這倒好,我什么都沒做就劈頭蓋臉給我一頓,泥人還有三分火呢?!?br/>
此時的賈芝誠讓夏天囂張的嘴臉氣的渾身顫抖,對著賈明說道:“去,把這小子給我拿下,我看他有什么本事。”
賈明領(lǐng)了命就向夏天沖過去,夏天一把推開賈宓朔,發(fā)動利刃舞姿迎了上去,一拳一掌交在一起,掀起一股氣浪,兩人瞬間分開,注視著對方。大廳的其他人都被這氣浪推著退了好幾步,趕忙跑到墻根去了,這種打斗場面現(xiàn)實中很難見到,他們不想失去這次近距離觀摩武者打斗的場面,也便沒有逃跑的打算,他們認為古家供奉絕對能拿下夏天。
天虹不驕不躁的說道:“宿主,放開手腳打吧,這小子雖然有玄階初期的修為,但根基不穩(wěn)。不會對宿主造成太大的傷害,就當練手了。”夏天感覺眼前的人實力很強,但后勁不足,經(jīng)天虹這么一說夏天知道原因所在了。不在顧及,猛然沖了上去,蠻牛拳揮的虎虎生風(fēng),賈明看夏天的氣勢很足,但實力卻不如自己,有心放水,但他接觸了蠻牛拳后瞬間喉頭一甜,已然受了輕傷。
夏天才不會手下留情,本來從實力上來說賈明強過夏天,但因為賈明后勁不足和夏天打的有來有往,夏天占了上風(fēng)。經(jīng)過幾個回合,夏天一記欺身橫拳把賈明掀翻在地,目光掃視著眾人問道:“你古家就只有這么個貨色?”
賈芝誠氣憤的就要按下緊急求救裝置,但被賈宓醒拉住了,說道:“爸,你糊涂了,為了一個小小的少年就求救,以后讓我們怎么有臉在供奉跟前說話?!?br/>
賈芝誠這才反應(yīng)過來,狠狠的看著夏天道:“宓醒,這小子太囂張了,你也看到了,咋不論他醫(yī)術(shù)如何,就做人這一點就不合格?!?br/>
“爸,不是我說你,從他進門開始你就刁難他,要是我早把你的老骨頭給拆了?!?br/>
賈芝誠還想說什么被大兒子拉住沒說出來。
此時的夏天慢慢走向賈明,賈思思以為夏天要下狠手,沖上來抱住夏天道:“小天,求你了,放過他吧,他也是身不由己。你有怨氣可以撒到我身上,不要傷害他們?!?br/>
夏天掰開賈思思的手,轉(zhuǎn)過身看著賈思思疑惑的問道:“思思姐,你說什么?我要傷害誰?“
賈思思也被夏天問的一愣說道:“我看你要過去,以為你要殺了賈明?!?br/>
“你個傻女人,我是好公民,怎么會殺人呢?再說了,在遠邁的時候那些人都該死我都沒把他們怎么樣,怎么可能對你的家人動手呢。主要是你爺爺說話太氣人,我一時氣不過就想讓他知道下我的厲害?!?br/>
“你還說,縱使我爺爺再不對,你也不能動手。在遠邁的時候你那么兇悍,那些人都被你打骨折了,我看著害怕?!?br/>
夏天摸了摸賈思思的頭發(fā)說道:“好了,我不會動手了,就是想問賈明點事情,問完就走,不會再打擾你們了?!?br/>
此時大廳的眾人心中都有不甘,那可是延壽的手段啊,讓老爺子這么一鬧就沒了。
夏天問賈明:“你好,我也不想與你為敵,就想和你交個朋友,以后探討武學(xué)。”
賈明剛開始也認為夏天要對自己下黑手,但夏天這一開口他的顧慮瞬間打消說道:“你好夏天,我叫賈明,你真的會延壽的手段?”
“會不會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認識你就夠了,以后有機會可以來武市找我玩?!?br/>
賈明高興的站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伸出手和夏天握在一起,開心的說道:“那我過去勞擾,你可不能嫌我煩。”
“說定了,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過來找我?!?br/>
說罷,夏天環(huán)視了眾人,往廳外走去。賈宓朔原本還想挽留的,但賈宓醒提醒到:他和父親鬧得這么僵,第一父親不會讓他留,第二人家也絕對不會再舔著臉留下。賈宓朔也就作罷,他心里最清楚夏天的醫(yī)術(shù)到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