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的掌聲中,我笑容滿面的走上臺,獻給艾琴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用我動聽的主播嗓音送上祝福,“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br/>
“謝謝凌凌……”艾琴嗲嗲的道謝。
卻在雙手接過玫瑰花的時候,發(fā)出一聲痛叫。
火紅的玫瑰瞬間落到了地上。
沒錯,這些玫瑰都帶刺,而且刺很長,是我特意挑選的,這是我為艾琴準(zhǔn)備的第一份大禮。
“怎么了艾琴?”賈義十分關(guān)心的問。
“玫瑰花有刺……”艾琴哭喪著臉,伸出帶血的手掌。
“玫瑰花本來就有刺啊……”我捧起玫瑰,用力塞到艾琴手中,笑著安慰,“快把花捧好,別讓別人笑話?!?br/>
艾琴忍痛捧著玫瑰,一下都不敢亂動。
我拍了拍皮手套上的灰,優(yōu)雅的下了臺。
所有客人都到齊了,婚慶主持終于開始了他的演講。
因為我的特殊身份,他們給我安排了上席,我與新郎新娘的父母同桌。
我走過去的時候,四位長輩都站起身迎接,但我并不想跟他們坐在一起。
隔壁桌就是同學(xué)桌,我身子一轉(zhuǎn),坐到了同學(xué)桌上,回過臉對四位長輩說,“和長輩坐在一起壓力大,我就坐在這邊了?!?br/>
長輩們紛紛夸我懂事,尤其是賈義的母親,討好的對我說,“周凌凌,賈義以后就跟你混了,還請您對他多多關(guān)照。”
“這是肯定的,您放心吧?!蔽衣冻鲇押玫奈⑿Α?br/>
發(fā)現(xiàn)同學(xué)桌的人都閉口不提凌雪的事,我多少有些失望,但是沒關(guān)系,我會把話題引過來的。
我打開手機,設(shè)置了一分鐘以后的鬧鈴。
一分鐘后,鬧鈴響了,我關(guān)閉鬧鈴,假裝接聽手機。
“喂,哪位?你是凌雪……凌小姐你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br/>
我這么一說,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我,尤其是賈義的母親,特意坐到了我身后的座位上。
我站起身,稍微往旁邊走了走,又接著說,“什么?你先生出車禍去世了?就在今天早上?怎么會這么不幸呢……你公公婆婆要趕你走?擔(dān)心你和前男友的孩子搶他的家產(chǎn)……他們怎么可以這樣?。课椰F(xiàn)在要怎么幫你呢……”
我環(huán)看了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盯著我看,十分同情的對著手機說,“別難過,等我參加了朋友的婚禮就去看你,我會找律師幫你忙的,一定幫你奪回應(yīng)有的家產(chǎn)?!?br/>
“掛”了電話,我若無其事的坐回席間,無意中撇了眼羅君昊,發(fā)現(xiàn)他眼神怪異的看著我。
我躲過羅君昊的眼神,端起一杯酒,猛的灌進口中。
然后戴上耳機聽音樂,實際上,音樂打的是靜音,我一直在聽身邊的人說話。
從我“聽音樂”開始,同學(xué)桌的人便議論紛紛。
“凌雪的老公出車禍了?昨天還跟我們曬幸福呢!”
“她昨天還發(fā)了好多紅包給我們……”
“要說起來,凌雪淪落到這一步,都是被某人害的,某人把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嫁禍到凌雪身上,害得凌雪和男朋友分手,現(xiàn)在反而嫁給了凌雪的男朋友,還有臉邀請我們來參加婚禮?”
“就是,她臉皮怎么這么厚?上高中那會兒,明明是她自己追校草睡錯人,明明是她自己在夜總會上班被輪奸,竟然都嫁禍到凌雪身上……”
“對于一個精神病患者來說,這些嫁禍都是正常的,精神病人的記憶一向就是錯亂的……”
“新郎的家人也真是蠢,結(jié)婚之前也不打聽打聽,連精神病都敢娶,結(jié)了婚豈不是要鬧翻天?”
“可能新郎家比較窮吧,沒錢娶媳婦,能娶到精神病就不錯了,有的人家娶媳婦就是為了傳宗接代……”
“可艾琴是精神病啊,精神病不會遺傳嗎?”
“噓……”
聽著這些議論,我心里倍覺爽快,卻假裝什么也沒聽到,一邊戴著耳機,一邊哼著歌曲。
“嘩啦……”
巨大的一聲響,驚動了所有人。
賈義的母親把一張桌子給掀翻了,掐著腰質(zhì)問艾琴的父母,“你家女兒是不是有精神???”
“親家說什么呢?”
“別聽別人亂說……”
艾琴的父母都緊張的站起身。
臺上的主持人拿著話筒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愣愣的看著臺下。
“媽,你怎么了?”賈義連忙來到他母親身邊。
賈母指著艾琴對賈義說,“這個女人跟很多男人有染,她被男人輪奸過,還有精神病,這種女人你都娶,你腦子壞掉了?!”
“媽,你說什么呢?被人輪奸的是凌雪!不是艾琴!”
聽到賈義這樣說,我肺都要氣炸了,摘下耳機沖到賈義面前,“你不會就是拋棄凌雪的渣男吧?凌雪冒著生命危險為你生下孩子,你怎么可以這樣侮辱她?你哪只眼睛看到她被人輪奸了?拿出證據(jù)來!”
“我沒有證據(jù),是艾琴說的,她和凌雪是好朋友,凌雪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賈義說著,還向艾琴招手,“你過來把真相告訴周凌凌?!?br/>
艾琴扔了玫瑰,提起婚紗,快步跑到我面前,“周凌凌,你不要被凌雪清純的外表給欺騙了,她是一個騙子,她騙你的,她根本就不干凈,她被好多男人輪奸過,她懷的孩子不是賈義的……”
“啪——”
我用足力氣,狠狠扇了艾琴一巴掌,高聲怒喝,“凌雪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好朋友?你說她不干凈,她哪里不干凈?你說她被人輪奸,是誰輪奸的?你說她生的孩子不是賈義的?你有什么證據(jù)?你做過親子鑒定了嗎?如果沒有,請不要再繼續(xù)詆毀凌雪!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打我?”艾琴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我叫罵。
“你這個賤貨,看來你早就知道我和凌雪的關(guān)系,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幫凌雪出氣,你在我彩排的時候唱分手快樂,在我結(jié)婚的時候送帶刺的玫瑰,一切都是早有計劃,你和凌雪合伙想要破壞我的婚禮!周凌凌,你和凌雪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啪——啪——啪——”
我加大了力氣,連煽了艾琴三巴掌,“你敢再罵我一句試試?”
“你又打我,我跟你拼了!”艾琴張牙舞爪的向我撲過來。
與此同時,艾琴的父母也一同向我襲擊過來。
“誰敢傷害她?!”
羅君昊抓住艾琴的手腕,將她狠狠撂倒在地,然后擋在我面前,氣勢洶洶的瞪著艾琴的父母。
十位臨時保鏢迅速圍到我身邊,將我緊緊保護起來。
如此,艾琴的家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眼睜睜的看著艾琴倒在地上,連扶都不敢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