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不容反駁的說道:“你要跟周嵐一刀兩斷,從此不要再聯(lián)系。”
“什么?小南你怎么可以這樣霸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呀?!崩钜鹨鸩粷M的望著江南,問他:“你對她又不了解,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江南搖了搖頭,直截了當?shù)膯枺骸拔也恍枰裁唇忉專膊幌肼犑裁凑`會,如果你答應,我馬上就給她治,不答應的話,我就愛莫能助了?!?br/>
那個叫周嵐的妹子明顯不是啥好鳥,為了愛情能犧牲一切,假如將來有一天,那個男人玩膩了她,把壞主意打到六姐身上怎么辦?
這些年江南救治過不少必死之癥,也見過太多不孝子女的丑惡嘴臉。
所以他很難完全相信任何人。
從剛才那個周夢良的幾句話,就讓江南看透了他的本質,這種爛人都能愛的死去活來,周嵐的人品也好不到哪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旦周夢良把壞主意打到李茵茵身上,她八成會成為幫兇,禍害把她當做最好閨蜜的六姐。
李茵茵顯然不知道江南在為她著想,但為了能救周嵐一名,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以后我不會再跟她聯(lián)系了。”
可她的眼神有點躲閃,聽著像是言不由衷,江南也不想逼她,笑著說道:“六姐,我相信你,但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就轉身走進了房間里。
此時周嵐蹲坐在墻角,全身顫抖,雙目無神,像只丟了魂的小獸,江南二話不說拎著她的胳膊,就把她扔到了床上,粗暴的用皮帶把她的四肢捆在了四個墻角。
周嵐呈大字型趴在了床上,江南從背后幫她把上衣去除,隨手從兜里摸出一盒銀針。
他手速極快,不到一分鐘就扎了十三針,從后頸部到后腰部排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這就是古代十分有名的“鬼門十三針”!
跟現(xiàn)代的鬼門十三針不同,他這套針法是初代鬼谷醫(yī)仙在原版的基礎上重新改良而來。
目的也不是治療周嵐的艾滋,而是她的毒癮!
這女人此時毒癮發(fā)作,全身顫抖,如果此時治療她的艾滋,會引發(fā)癲癇等其他癥狀,造成難以預計的后果。
輕輕捻動銀針,江南時刻注意著她的反應,見她終于安靜下來,身體不再篩糠般的抖動,這才松了口氣。
一旁圍觀的李茵茵看著他的針灸術,很是好奇,但識趣的沒有出聲。
江南嘆氣道:“六姐,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啊,她不光得了艾滋,染上違禁藥也有兩三年了,現(xiàn)在體內臟器已經(jīng)功能失調,中樞神經(jīng)受損嚴重,就算治好了也是個廢人!”
“?。磕悴皇沁B癌癥晚期都能治的嗎?這些病難道比癌癥還難治?”李茵茵只會做飯,不懂醫(yī)理,茫然的問道。
江南有點無語,心說老子就算能治,也不會讓她好的太利索,不然她回頭再去吸,再去賣,難道讓老子管她一輩子??
要不是看在六姐說周嵐父母對她有恩的份上,這種病人給再多錢他都不會出手。
算了,就當自己嘴欠。
江南沒有回答李茵茵的問題,用銀針封住了周嵐對違禁藥的依賴性,隨后才開始醫(yī)治她的艾滋。
艾滋是一種很麻煩的惡性傳染病,最大的問題在于,它會持續(xù)破壞身體的免疫系統(tǒng),一旦發(fā)展到第三期,就算一場小感冒都可能把人病死。
所以除了滅殺病毒外,如果讓患者身體重新激活免疫系統(tǒng)才是首要任務。
江南從小跟師父學習道家養(yǎng)氣術,算是小有所成,煉出了一縷真氣。
他以銀針為媒介,將這縷真氣渡入周嵐的體內,讓真氣受銀針引導,在她體內形成大周天,幫助她修復身體免疫力。
半個小時后,江南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汗珠,李茵茵體貼的拿紙巾幫他擦汗。
“好了,今天的治療就到這,我要休息會兒?!苯蠈⒄鏆馐栈伢w內,呼出一口濁氣。
“辛苦你啦小南,晚上想吃什么跟我說,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崩钜鹨鹈鎺σ獾恼f道。
江南搖了搖頭,沒說什么,望向趴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周嵐:“把你閨蜜看好了就行,整個療程要持續(xù)三個月左右,如果她跑了跟別的男人亂搞,就會前功盡棄,我可不會一輩子給她當保姆?!?br/>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住她?!崩钜鹨鹬澜系男量?,也知道艾滋的不好治,所以準備給周嵐的父母打電話,讓她們輪流過來看護。
一想到外面走廊上還趴著個人,李茵茵問道:“她男朋友怎么辦?不用送醫(yī)院嗎?”
誰知她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六七名便衣民警推開門,看到被綁在床上的周嵐,立刻大聲吼道:“不許動!我們是江城路派出所的,接到群眾報案,說你們非法囚禁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