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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洲色圖 下載 膳食之后便是午

    膳食之后,便是午休時刻。

    高長恭因為一些軍政要事趕著去處理。

    是以,中午的時光都是鄭清清一個人獨自度過。

    撲蝶讀書什么的,對她來說簡直是無趣。

    彈個琴,舞個劍什么的也都是孤獨一個人。

    一點意思也無。

    索性直接回臥房倒頭睡了一會兒。

    這一睡倒好,直接睡到了天色昏暗,用晚膳的時刻。

    可遲遲不見高長恭的影子。

    可看著桌上這些個美味佳肴,鄭清清內(nèi)心直糾結猶豫。到底是等他回來,還是自己吃,倒是個問題。

    偶然見見到御管家路過,便叫住了:“殿下呢?怎么還未見他回府?”

    “回王妃,這就需得看事情的輕重緩急了。若是重要些,緊急些的,殿下通常是等到夜深了才回來。

    難不成在她不在的日子里,他都是這樣度過的?

    這未免也太不對自己的健康負責了罷?

    她面上閃過一絲驚訝,還未等御管家開口,便聽站在她肩膀上的阿翎幸災樂禍的張了張嘴:“那如果你要傻傻的等的話,你不得餓死??!”

    “越發(fā)的沒大沒小了……和阿舞一樣!”本來是要好好責備阿翎一通的。這會兒見管家一副看著“怪物”的模樣看著自己,生生忍住了。

    頓了頓,背對著管家來回深呼吸了一口,強使自己扯出一抹和善的笑來,這才轉回身重新問管家。

    “那以前我沒進度之前,殿下她的都是何時用的晚膳?每天到晚膳之前,都有要務處理?”

    或許是沒察覺到鄭清清臉上劃過的一絲異樣神色,抑或是從不知道她與高長恭之前發(fā)生的這段事兒。

    她這話才落,又見管家笑了笑,恭敬的沖她一個拜禮,回答道:“以前有一段時間里,也不知殿下是怎么了。變得有些讓人生人勿近,性情冷若冰霜的。且每次都是以處理軍務為由,從不回郡王府……”

    管家只管在哪兒滔滔不絕的對鄭清清說著,可不知為什么,聽著聽著,看著面前一盤盤美味佳肴,她驀地就一點胃口也沒有。

    遂,就伸手一一指了指桌上擺著的那一些飯菜糕點,隨意的揮揮手,囑咐道:“阿舞,御管家,先把這些菜撤了,我現(xiàn)在不餓,我想等殿下回來,與他一同用膳?!?br/>
    見狀,蘭花舞也急了,“雖然,奴婢不知道方才那只小鴿子說的是什么。不過王妃,您也不能就這樣傻等著不吃啊。再說了,這飯菜撤了,一會兒再吃,能吃的香么?”

    就連管家也一起附和著勸她道:“王妃這可萬萬使不得??!方才出郡王府之時,殿下特意吩咐過我們,要我們郡王府上下要好生伺候王妃的,說一定要讓王妃按時用膳。若是殿下見著王妃餓著,胃疾發(fā)作了,那該有多心疼?。 ?br/>
    “這…”她終究還是小小的猶豫了一把。

    “王妃,您就動筷子吃點吧!您看,在這樣僵持下去,飯菜糕點都該涼了?!币娻嵡迩宀豢蟿涌曜?,兩人又齊聲勸道。

    “好,好吧。”

    不再為難二人,鄭清清終于還是選擇動筷。

    用過晚膳,摒退了蘭花舞與御管家,鄭清清便與阿翎在用膳的廳內(nèi)等候高長恭。

    等著等著,還是不等他出現(xiàn)。自己竟然昏昏欲睡。單手撐著腦袋,闔著雙眼,就那樣睡了過去。

    不知什么時候,高長恭便火速的回到了蘭陵郡王府中。

    才一進門,不是關心旁的。

    一見著管家,便是向他詢問鄭清清的情況。

    管家能如何?

    自然是把方才發(fā)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高長恭。

    高長恭聽后是既無奈,有有些心疼。

    揮揮手摒退了管家,便悄無聲息的繞到了鄭清清身后。

    卻發(fā)現(xiàn)她此刻正由單手支撐,睡的深沉。

    夜里總是會涼些的。

    縱使這寒冬逐漸遠去,可這夜里的溫度也難免會讓人一不小心就染上了風寒。

    “你想睡怎么會在這里睡,怎么不回臥房里?萬一著涼了,那還了得?”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將他那如皎白的月一般顏色的披風就往她身上,細心披好,“雖說就快完全入了春,可夜里還是別穿太單薄,擔心著涼?!?br/>
    “我在這里,是想等你回來的。本來晚膳也是想等到你回來的時候再吃的…”話說一半,她就如夢初醒般的想起了些什么似的,猛的起身,對他道:“對了!提到晚膳,你應該還未用晚膳罷?這他們說發(fā)也對,飯菜糕點什么的,再熱熱就不好吃了。可是現(xiàn)在小廚房的人估計早就歇下了罷?”說著說著,面色突然有些擔憂起來。

    “好了,別折騰了?!彼齽傁胫约阂苋バN房,才站起來,就直接被他一把拉入了懷里,看著懷中的人,他不覺得有些忍俊不禁,“我方才在外頭處理軍務的時候用過晚膳了。走吧,還困的話,和我回去睡吧?!?br/>
    她就那樣,還未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高長恭打橫抱回了臥房里。

    之后,原本已經(jīng)疲倦不堪的高長恭本想直接躺在床上倒頭就睡的。好不容易被鄭清清喚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再睡。

    還特意為他找好了衣裳。

    可待他回來后,未等她開口,就見高長恭果真直接倒了頭便沉沉睡了過去。

    “看來,真的是累壞了?!?br/>
    看他這般疲倦,她終于還是不忍叫醒他,輕手輕腳地上前為她蓋好了被子,自己也才褪去了外衣,登了繡花鞋,這才躺回她身邊。

    或許是下意識的,抑或者是本能。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原本還睡的服帖的兩人,睡覺的姿勢變換的已經(jīng)不下幾種。

    這不,原本獨自一個人都睡到床里頭的鄭清清,被睡夢中的高長恭一把給拉回了懷里,就那樣相擁著睡了。

    因為睡的太過深沉,兩人倒也沒有察覺。

    就仿佛向來漫長難熬的夜這次過得特別快。

    一夜黑甜無夢,睜開眼,便是很快可以見著第二日從東方冉冉升起的日出。

    北齊各處的寒冬已經(jīng)逐漸遠去,迎來了春的第一場雨的洗禮。

    這日正午,原本還有些溫暖的金墉城,被霏霏細雨,讓這空氣中變得有些潮濕氤氳,天氣也一下變的涼了不少。

    那雨就如斷線的珍珠似的,不住的往下落,敲打著屋頂房檐。

    轉眼間,鄭清清與高長恭成親,已經(jīng)有半月有余。這寒冬也早已經(jīng)脫離,正式進入了春季。

    回到了金墉城的日子。他們唯有彼此相伴。

    若是無聊之時,也不能隨意的去找樂安與那些個兄弟姐妹們談天說地。

    因就顧著腳程和來回趕的時間問題。

    是以,有時候無聊的時候,鄭清清就拉著高長恭偶爾撫撫琴,自己給他伴個舞,要么就索性直接拉著他一同上街,陪著自己閑逛。

    最后,從街上都帶著不少的好東西回郡王府。

    若是遇上了他忙的時候,自己也是只能孤單的做些自己感興趣的事兒。

    畫幾筆畫,舞舞劍什么的……

    今日正午也不例外,高長恭向以往的陪著鄭清清用完了午膳。

    她一副興高采烈模樣滔滔不絕的規(guī)劃著,等與他用完了午膳,該是去金墉城的哪里走走,逛逛。

    可就是偏偏天不遂她愿。

    好不容易用過了午膳,下人們都來回收拾好了碗碟退了下去。

    就在她雀躍的才拉著高長恭出郡王府的大門一步,就見是高湛身邊那個寵臣,和士開,和宮人,來傳高湛的話來了。

    見和士開,鄭清清心里估摸著,大約又是與軍政要事有關,逃脫不了了。

    見狀,除了認命,她卻是也不任性。

    高長恭本來還因為此有些遺憾,還想安慰她來著。

    卻見她也未任性的硬留下她,卻只是對他嫣然一笑,點了點頭表示:“皇上的事要緊,旁的就先擱在了一邊。我等你回來?!?br/>
    “嗯。乖乖在府中等我,不要亂跑?!币姞?,高長恭也只是在話落剎那愣了愣。

    她孩子似的,對他點點頭。

    隨即,伸出手緊緊握著她的手柔聲的安慰了一番,這才上馬,準備與和士開奔赴鄴城。

    可當真目送高長恭走后,還杵在府門外看著的高長恭,卻是有些和方才的表現(xiàn)有些不相同。

    “就知道,王妃其實是表里不一的。其實殿下被和宮人喚走的時候,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舍罷?”蘭花舞抱臂,看著面前有些哀怨的鄭清清,不覺失笑。

    鄭清清對蘭花舞的調(diào)侃,也只是莞爾一笑置之。

    卻是在目送走高長恭后,突發(fā)奇想的要將嫁妝里,可能會用到的先整理一些出來。

    還有那時候高長恭的幾個兄弟姐妹,以及來參加她們大婚賓客送來的禮。

    “阿舞,這又是誰送的賀禮?木匣子里裝的是什么,你可有看過?”整理之中,無意之間從那堆賀禮之中掉出來了一個精致的木匣子。

    拿起來輕輕晃了晃,看起來還是有些分量。

    不過,仔細端詳,這木匣子的做工與材料,看起來也并非北齊這邊的。再者看起來,這木匣子堆放的有些時候了。還蒙上了些許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