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察覺不對,忽然明白過來自己是被耍了。她又羞又惱,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誰?有本事放了我!”
韓瑛笑的肚子疼,說話也不利索了,“哈哈……沒本事沒本事……因為我也被綁架了啊……哈哈……”
齊月要不是被綁住了,她絕對跳起來打死韓瑛。
這時,洞外傳來腳步聲,韓瑛的笑聲嘎然而止,他壓低聲音道:“有人來了……快躺下!”
齊月一驚,心跳如鼓,連忙躺下裝睡。她看不見,就束耳聽著腳步聲到了她的跟前。
韓瑛看著這三個土匪又來了,他挑了挑眉毛沖三人喊道:“喂,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放了我啊?”
三個土匪里個子壯一點的白了他一眼道:“去去去,勞資現(xiàn)在沒空跟你玩!”
另外兩個色迷迷的盯著齊月道:“這女的也沒有傳說中那么丑?。 ?br/>
“就是說,臉上不就多一塊疤嘛,咱們寨子里的那個兄弟臉上沒疤的?”
個高的罵道:“今天真是便宜你倆了,麻溜點,雇主都給錢了,完事后抓緊扔到安陽去!”
聽言齊月心跳都停了一下,他們什么意思?
韓瑛見三個開始擦拳磨掌的走向齊月,在加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頓時反應過來。齊月咽了口唾沫,這回她明白,不是開玩笑的了。
“喂!做事那有把人家眼睛蒙住,手捆住的?”韓瑛又賤兮兮的開口喊住了三個土匪。
三人回頭瞪著韓瑛就罵:“你踏馬一天屁話能不能少點?!”
韓瑛嘿嘿一笑一點都不生氣,“三位大哥也知道我韓瑛自小風流,這和女人玩嘛,肯定是要放開了玩才有意思,你們這樣捆著她,跟一塊石頭做有什么區(qū)別?再者說了,她還暈著呢,就算你們把她松開了她也不能干什么?!?br/>
齊月咬牙切齒,敢情他叫韓瑛,如果她今天能活著出去,一定叫這小子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三個土匪當然知道韓瑛的來頭,一想,還真是這么個理。兩個小的又問高個“要不咱們把她松開了?”另一個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也覺得這捆著也沒啥意思啊,起碼得掙扎,越掙扎咱越來勁是吧?哈哈……”
“反正咱們?nèi)齻€人在這,就算她想跑也跑不了?!?br/>
齊月心驚膽戰(zhàn)的同時也反應過來,如果他們松開了繩子,她能趁機打倒三個土匪,那么局勢就能扭轉(zhuǎn)!
韓瑛很是時候的煽風點火道:“三位大哥放心做吧,我絕對不偷看!”說著,韓瑛還挪著屁股轉(zhuǎn)過身去。
見韓瑛這么知趣,三個人也沒了顧及,給齊月松綁的松綁,扯布的扯布。齊月紋絲未動,好像真的還沒醒過來一樣,三個人見狀,警惕性更是下降了不少。齊月屏住呼吸,感覺一個土匪伸手向她胸口處靠近過來,她屏住呼吸全部精神集中在一起,就是這個時候!
齊月猛然睜開眼睛,那個高的一愣,就在這空當,齊月右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掰,個高的慘叫一聲,左手狠厲的掐住他的脖子,而后絲毫不帶猶豫的按著高個的腦袋重重得砸在地上。
“咚——”
高個應聲暈了過去。
變化來的太快,剩下的兩個土匪才反應過來
抽出腰間的匕首,忽然腦后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倆人回頭,居然是韓瑛拿著石頭砸他們!韓瑛不膽怯,又拿起兩塊石頭砸到兩個土匪的腦門上,倆土匪慘叫一聲,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拿著匕首沖向韓瑛,韓瑛腳上的的繩子還在,他又不能站起,只能用手撐著后退,他可不想被這兩個土匪砍死。齊月這邊少了一個就冷靜不少,她就地一滾,一個鯉魚打挺站起,接著橫掃一腿,將兩個土匪全都撂翻在韓瑛眼前,倆土匪的匕首被摔了出去,韓瑛張大了嘴巴,壓根沒想到齊月這么彪悍。倆土匪都沒有想到齊月才是狠絕,倆人腦瓜子里嗡嗡響,掙扎著想站起來,齊月一腳一個就把兩人給踹暈了過去。
“呼……”
齊月喘著氣,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么久沒打架了,手都生了。在現(xiàn)代,她的跆拳道段位可是達到了黑帶第九段,散打八段銀龍!這些日子里她天天鍛煉,為的就是這些防身技能在關(guān)鍵時刻用上。
韓瑛興奮的驚呼起來,“天吶!你居然還會武功?”
齊月望向他白了他一眼不說話就往山洞外面走,韓瑛一愣,著急大喊“喂!好歹我剛才還幫了你吧,你就自己走不管我?”
齊月頭也不回臨走出山洞才回他一句“誰叫你耍我!”
韓瑛怎么也沒有想到齊月居然這么記仇,他剛才哪里知道齊月這么厲害的?要知道這么厲害,他早就抱大腿了好吧!
“這里是土匪窩,你找不到出去的路照樣要被抓回來!”韓瑛不甘心又沖洞外喊了一聲。
半響都沒有回應,韓瑛氣的雙手抱胸,嘴巴撅的高高的“真是沒良心啊!居然自己跑了不管我,我剛才還給她開脫,要不是我慫恿這些臭土匪給她松綁,她有機會打架嗎?簡直是沒良心!”
抱著胸氣了好一會,韓瑛才反應過來,他的雙手早就自由了好吧!他完全可以解開腳上的繩子自己逃出去!
韓瑛拿出自己藏在身上的尖銳石頭,一邊割著腳上的繩子時不時的抬頭看兩眼洞口嘴里又罵道“都怪這個臭女人!要不是顧著罵她我怎么會忘了我都割開手上的繩子了!”
他割啊割啊割啊……那石頭雖然尖銳一時半會也割不開麻繩啊,韓瑛都快哭了,他手上的繩子還是他磨了幾天才斷開的,就在韓瑛快要放棄的時候,一把匕首忽然映入眼簾,接著腳上的繩子就被挑斷了。韓瑛一愣,抬頭一看,齊月又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是豬嗎?地上有刀你不拿,非要用你這破石頭?”齊月真是服了,她跑出去見這個土匪寨子依山而建,占地面積很大,地勢復雜,光憑她一個人是不能逃出去的。于是她只能折回,一回來就見韓瑛這個蠢貨不拿刀居然拿石頭割繩子。
齊月現(xiàn)在嚴重懷疑自己回來救他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