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完戲了,給人家留一個砂糖橘吧!
御子染站起身,撣撣和莒溪身上同款的黑衛(wèi)衣和牛仔褲上掉落的一小塊的橘子皮。
等御子染從監(jiān)控室出來,小保安才還恢復(fù)正常。
“誒,我怎么站著?”小保安撓撓頭,他怎么記得自己剛才是坐在椅子上的??!
“我砂糖橘就剩一個了?”小保安自言自語,隨后又從包里又掏出來幾個。
繼續(xù)看監(jiān)控,炫砂糖橘。
莒溪買完東西就回家背上雙肩包回餐廳消婚假了。
經(jīng)理:“還有半個月呢,你確定可以回來上班了是嗎?”
同事們都受邀參加了莒溪的婚禮,自然也清楚她為什么沒結(jié)婚。
“是!”
經(jīng)理滿意的拍了拍她肩膀,“好!”
她不在的那段時間里,同事們還給她發(fā)過慰問的消息,或關(guān)懷,或八卦。
一看莒溪來了,同事們一窩蜂圍上去。
“小溪,你去哪了?”
“不回微信我們很擔(dān)心的!”
莒溪巧妙的避開了問題,“我回來給大家?guī)ФY物啦!”
然后拿出來幾個手提袋給大家分,零食、胸針、鑰匙扣,誰也沒有落下。
大家收了禮物,開開心心的散去。
只有兩件禮物是私下送的。
送給諾兒的是連衣裙,明顯比他們的手提袋要大。
除了諾兒,和莒溪關(guān)系最好的同事就是于小魚了,那是個身高一米五的小姑娘,圓圓的小包子臉看起來很是減齡,一點都看不出來她都二十六歲了。
“小魚,你看我給你帶的美人魚?!保煜獜陌锬贸鲆粋€美人魚擺件給她,魚尾上的水晶熠熠生輝,很是精致。
“謝謝!我最喜歡美人魚了?!迸⑿Φ锰鹛鸬倪€有點嬌憨。
“有人去那間了??!”諾兒的驚呼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哪間?。俊敝Z兒問。
“就能面朝大海那間?。 ?br/>
這次換成于小魚驚訝了,“山海云?”
“對,就是山海云!”
莒溪有些疑惑,“那間都空了一陣子了,誰來了?沒聽說過有預(yù)約?。 ?br/>
山海云,顧名思義,能同時看見山、海、云的包間,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位置特殊,能聽見海濤洶涌的聲音,也能聽見山間百靈鳥的歌聲;房間構(gòu)造也別致,全景天窗上能看見白云飄蕩,下能賞海水流動海里的小魚小蝦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背靠大山,入目盡是一片翠綠。
每一面上全景玻璃窗都能打開,聞著海風(fēng)咸咸的氣息,同事草木的清香撲鼻而來。
房間里還有廚師“滋滋”的燒菜聲以及高端的食材的最原始純真味道。
與之相配的是天價的費用,一般人根本去不起那間,米其林三星級餐廳本就貴,山海云更是貴上加貴,奢靡于質(zhì)樸的融合,堪比金子中的天然鉆石。
連莒溪進入那間房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
何況要提前三個月預(yù)約,光定金就要價不菲,普通人一生也難見識一次。
“不知道,都沒預(yù)定,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敝Z兒感嘆道,“這必定是個大人物,不知道要加多少錢才能有這樣的面子!”
“沒準(zhǔn)是既有錢又有權(quán)的頂級大佬?!庇谛◆~猜想。
莒溪沒說話,心里隱隱有個猜想。
等廚師長傳話,“客人點名要莒溪?!睍r,大家都驚呆了。
能不提前三個月預(yù)定就進山海云的貴賓,不要主廚諾兒,還點名要一個轉(zhuǎn)正不久的甜品師,這肯定是認(rèn)識?。?br/>
于小魚率先問出了大家都好奇的問題,“小溪,這是誰?。磕阍趺凑J(rèn)識這樣有背景的人的?”
莒溪心下了然,有這本事,恐怕不是個人。
但還是睜著圓圓的杏眼,一臉無辜的搖搖頭,“我不知道??!”
果然,她推門就見到了那張高冷矜貴的臉,閉著眼睛,臉上像是寫著一行字,“我很煩,生人勿近!”
一身衛(wèi)衣坐在餐桌前,我艸,衛(wèi)衣!
莒溪真懷疑他是怎么進來的,不穿正裝還能被門口放進來,果然這不是人能有的本事。
聽見小推車轱轆在地上滾動的聲音,御子染才懶洋洋的掀起眼皮。
一行浩浩蕩蕩人清一色的白衣廚師裝,干凈整潔,但他的目光只漫不經(jīng)心的瞟了一眼,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指了下為首的莒溪,“她留下,剩下的人不用了!”
莒溪推著小車子的手指頓了一下,“先生您好,我只是甜品師,不是專業(yè)廚師?!?br/>
莒溪自以為自己解釋的很清楚了,我只負(fù)責(zé)做甜品的,其他的菜品還是要他們做的。
總不可能有人不吃飯菜,光要甜品吧!
御子染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我就喜歡吃甜的,我只要你?!?br/>
哦,對,天神不是人!
不用吃飯,就來點飯后甜點就行!
畢竟人家花了重金的,光吃甜品就光吃甜品吧!
后面的廚師們走了一半,又轉(zhuǎn)身退出去了,還貼心的關(guān)上了玻璃門。
這六面玻璃都是單向隔音玻璃,里面清楚的能看見外面,外面的人卻一點都窺探不到里面。
大家都對這個神秘大佬很感興趣,一出去就傳開了,山海云里坐著一個妖孽般的大帥哥,腰窄肩寬,五官精致立體,茶色眸子,高冷禁欲系男神,八成還是個混血兒。
最關(guān)鍵的是,他聲音低沉有磁性的跟莒溪說:“我只要你!”
好哇塞一男的!
接下來的信息更具爆炸性,他能穿著衛(wèi)衣、牛仔褲和運動鞋進米其林三星酒店,這比不提前三個月預(yù)約還令人吃驚。
有剛才出來的年輕姑娘正對御子染犯花癡,“那個男人居然能把黑衛(wèi)衣穿得那么拽那么酷,男神我可以!”
其他小姑娘就圍著她打聽,大佬到底有多帥。
年輕姑娘補充,餐桌下的大大長腿,筆直修長,纖細(xì)且是那種富有力量的腿,很有陽剛之氣,目測身高至少一米九。
看見人們關(guān)門退出去,莒溪才開口,“你能不能說話別那么騷,別人會誤會的?!?br/>
“這不是騷,這叫拽!”,御子染不正經(jīng)的糾正她,“都說了他們是別人,你干嘛要管別人怎么想!”
莒溪些無奈的走近他,“那是我同事,出去會亂傳的。”
御子染滿不在意的說:“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唄!名正言順的正經(jīng)夫妻還怕人亂傳?”說著,朝她一伸手,猛的一拽,莒溪冷不防的跌坐在他身上。
御子染一手托她腰,令一只手臂懶懶散散的搭在她身上,像是在抱小孩。
莒溪嚇得從他腿上彈起來,沒夠著地,又被他按回了懷里,“說好的假結(jié)婚呢?我賣藝不賣身的?!?br/>
御子染嘴角帶笑,看起來很是欠揍,“假結(jié)婚怎么了?那也是明媒正娶的?!?br/>
這兩天他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是太無聊了,莒溪一走他都不知道該玩什么了,好像只有在她身邊才能有好心情。
俯身貼近她聞了一下,“好香啊!是年輕血液的味道,我這么老的神仙就該融合點新鮮的活力?!?br/>
天神這么騷的嗎?莒溪可吃不消。
莒溪一邊推他,一邊說:“米其林三星餐廳不賣人肉,吃人就麻煩你出門吃去?!?br/>
御子染被她推得紋絲不動,還低頭在那張飽滿圓潤的粉唇上啄了一下。
莒溪瞪大了眼,氣得想咬人,他怎么這么輕浮,說親就親??!
啄完,御子染就直起了身子,“誰說融合就要吃人了,我有那么殘忍嘛,水乳交融不是融?”
莒溪張嘴就想咬她下巴,卻被御子染精準(zhǔn)的捏住了臉頰兩側(cè)。
牙關(guān)打開,他捏的莒溪合不上嘴,就保持著牙貼在他下巴卻無法用力的狀態(tài)。
“斯文點!”御子染捏著臉頰,把她頭往下拉了拉。
外面人來人往,雖然知道是單向玻璃,可莒溪還是有一種眾目睽睽之下偷情似的感覺。
御子染聲音低沉好聽,可說出是話卻氣人的難聽,“要是留下了牙印,我就出去跟經(jīng)理投訴你?!?,說完御子染就松開了手。
威脅我?惡人先告狀?
莒溪沒了束縛順利從他腿上跳到了地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我就告你耍流氓!”
御子染手支著腦袋懶洋洋的看她,“你去告吧!”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了我。
莒溪震驚,“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御子染低聲笑,語氣不輕不重的說:“你忘了?我是天神?!?br/>
艸,他不是人。
御子染繼續(xù)說:“沒有餐前開胃酒,還不能來個開胃吻嘛!”
莒溪惱羞成怒的瞪他,“真無恥,又不是我不給你上酒,是你自己不用點菜的,那吃甜品還喝什么開胃酒???”
御子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隨后慢條斯理的開口,“我不要開胃酒,只喜歡開胃吻。”
莒溪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詞你形容他的無恥了,氣呼呼的吼了一句“我不伺候了!”就往外走。
可沒走幾步,連門把手都沒碰到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那股大力又把她拉回了御子染身邊。
御子染不咸不淡的哄著她,“小溪乖,好好上班,你還要賺錢養(yǎng)我呢!”
莒溪震驚的扭頭看他,“我憑什么養(yǎng)你?”
“憑我們結(jié)婚了,你要養(yǎng)老公?!?,說完御子染還給她比了一個“加油哦!”的手勢。
莒溪:我TM心態(tài)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