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樊冰冰眸光睜大,心里卻是驚恐至極。
“這還沒完呢,然后你以前的黑歷史,就會被人陸續(xù)挖出”
“再然后,你的工作室就會爆出偷稅漏稅的丑聞”
“再再然后,你就會攤上官司,沒準下次再見到你樊大明星,就是在監(jiān)獄里了”
黎辰每完一句,樊冰冰面色便難堪一分。
最后,等到黎辰完,樊冰冰整張俏臉血色全無
“哈哈哈哈”
看到樊冰冰那近乎絕望的神情,黎辰爽快之際。
最后,他眸光一頓,目光滿是淫邪地打量著樊冰冰,得意笑道
“如果你肯做我的姓奴,或許我會考慮高臺貴手幫幫你”
從女人輪落到姓奴,這就是黎辰對樊冰冰一直以來不識抬舉的懲罰。
在黎辰看來,這種懲罰算輕的了
要不是樊冰冰名氣大,長得漂亮,他都懶得再碰這個被“污染”的女人一根毫毛。
沒錯,在黎大少眼中,凡是被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都是被污染過的。
他如今肯屈尊降貴,寵信樊冰冰,讓她做他的姓奴,簡直是對她最大的恩寵。
樊冰冰沒有理由不答應(yīng)
就在黎辰志得意滿,滿以為樊冰冰會點頭答應(yīng)的時候,卻見女人抬頭下巴,面色由絕然變得越發(fā)堅定
“no”
“什么”
黎辰看著樊冰冰,一臉的不敢相信。
“我絕不妥協(xié)”
樊冰冰搖搖頭,臉上露出釋然一抹微笑。
可她這抹微笑,卻刺激了黎辰敏感的神經(jīng)。
“表子,看來你還不死心啊
那好,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問問在場的哪個男人愿意做你的舞伴”
黎辰看著舞池邊緣還未找到舞伴的男士,大聲道。
那模樣囂張至極,仿佛吃定了沒人敢應(yīng)樊冰冰的茬。
樊冰冰目光祈求地看著那些平日的追求者,可這些人都眼神躲避,不去和樊冰冰目光接觸。
沒辦法,這里是黎家的主場
誰敢
漸漸的,樊冰冰絕望了
她甚至想就此從娛樂圈退出。
過去所謂的朋友,也不過如此嘛
假的,全他媽是假的
“怎么樣沒人吧哈哈哈哈”
見無人應(yīng)答,黎辰癲狂之際,昂頭大笑道。
可,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一道堅定的聲音
“樊女士,我能邀請您跳支舞嘛”
李山走上前,彎身來到樊冰冰面前,伸出手臂,做出一個標準的邀舞姿勢。
“啊”
望著眼前的男子,樊冰冰先是一怔,愣了片刻,才機械地點點頭,“好好好”
在點頭的瞬間,她的眼角有些濕潤,不過被昏暗的燈光很好地掩飾住了。
她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還有人敢上前“救”她。
這是什么
及時雨啊
此刻的李山,對樊冰冰來,就是及時雨
見樊冰冰點頭,李山也沒多想,直接抓起她一只素手,就走向舞池。
“又是這子”
“特瑪?shù)?,來人啊,把他給我拖出去暴打”
愣了好大一會兒,黎辰才回過神來,當下不管不顧地大聲嚷嚷道。
眼前這一子,一再二再而三地打他黎大少的臉,黎辰在心里早已是恨得牙癢癢。
可,等他轉(zhuǎn)身一看,卻見身后那幾名保鏢,正跪在地上,指著自己的嗓子不出話來。
“怎么回事”
看著李山步入舞池的背影,黎辰眼中閃過一絲畏懼,背后驚起一層冷汗。
剛才他在前面著,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而且他的這幾位貼身保鏢都是退役特種兵,個個好身手,可卻在一瞬間悄無聲息地就倒了。
而且,還是跪著,連話都不出。
難道這子是高手
很快,黎辰就搖頭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甚至,他為自己能想到這種可能感到羞愧。
以李山單薄的身子,怎么可能是高手呢
而且,他要是高手的話,早在剛才自己在門口罵他的時候,就發(fā)飆了。
傳中的那些高手,哪一個不是動不動就取人首級于千里之外,用得著忍。
就在這時,那幾名倒地的保鏢,也一臉郁悶地了起來。
“你們怎么回事怎么沒攔住那子”
“廢物,一群廢物”
指著那幾人的鼻子,黎辰很是氣氛地罵道。
“黎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想攔住那子,就感覺膝蓋一軟跪地了”
“是啊,想喊都喊不出來,那種滋味太難受了”
幾名保鏢面面相覷,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臉懵逼。
太特瑪奇怪了
“他娘的,見鬼了”
黎辰想了半天,也沒琢磨明白,性不再去管,只是吩咐道
“這次就算了,待會兒晚會結(jié)束后,你們盯緊這子和這賤人
今晚我要當著這子的面,強干樊冰冰這個賤人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躺在我胯下嗷嗷叫”
幾名保鏢看著黎辰嘴角那抹陰笑,打了一個激靈,連忙點頭道
“是”
以前只要黎少露出那抹陰笑,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下去吧”
朝著幾名保鏢揮揮手,黎辰旋即摟著一個漂亮舞伴,緩緩步入舞池。
以往每次慈善晚會,都會評選出一個舞王,一個舞丑。
所謂舞王嘛,就是指跳舞跳得最好的。
舞丑,則是跳舞跳得最丑的,動作最滑稽的。
以前之所以定舞丑這個稱號,純粹是為了調(diào)侃好玩,并沒有其他意思。
作為獎勵,舞王將得到當晚最高\領(lǐng)導(dǎo)的接見。
其實以前的領(lǐng)導(dǎo),都是黎家請的幾位角色,并沒太大實質(zhì)意義。
而作為“懲罰”,舞丑將拍下當晚慈善晚會最貴的一件物品。
可對他們這些大明星來,一件拍賣品貴個三百萬五百萬意義不大。
純粹是為了娛樂
因此,以前舞王也好,舞丑也罷,都沒太大意義,因為沒人關(guān)注這些,僅僅是個彩頭。
可是,今晚卻不一樣了,因為有大領(lǐng)導(dǎo)在。
這幾位大領(lǐng)導(dǎo)都比較喜歡跳華爾茲,愛屋及烏,難免會對跳舞跳得好的有個好印象。
就拿舞王來,他將得到領(lǐng)導(dǎo)的接見。
可別看這領(lǐng)導(dǎo)的接見,就好比一張護身符,代表著一種政治含義,意義深遠,能讓個人或者一個家族的聲望直接提高幾個等級。
黎辰找的這個舞伴,是國際華爾茲舞的冠軍。
再,他黎辰人,從就練華爾茲,也是一個舞林高手。
他等今天等了很久,就是想趁幾位大領(lǐng)導(dǎo)都在,一舉奪下這舞王的稱號。
所以,對于今晚的黎辰來,得到舞王稱號才是頭等大事。
卻另一邊
伴隨著多瑙河的圓舞曲調(diào),李山摟著樊冰冰來到舞池中央。
李山一只手撫住樊冰冰的脊背,觸及到絲質(zhì)禮服下的柔滑,另一只手五指相交,互相望著對方。
與李山四目相望,不緊張,那是假的
樊冰冰能地身體顫栗了一下,甚至一時間忘記了華爾茲的起步是什么。
作為一個大明星經(jīng)常出席這樣的舞會,按理舞技應(yīng)該很嫻熟。
可,樊冰冰的舞技,卻并不怎么樣。
原因是她身體過于僵硬,但跳舞需要一具靈活的身體。
所以,大多數(shù)時候,當遇見需要跳舞的場合,樊冰冰都是能躲就躲。
可今天不行。
“你會跳嘛”
樊冰冰靠近李山,忐忑不安地問道。
嗅著樊冰冰身上的幽香,李山誠實地搖搖頭,“不會”
“不會”
樊冰冰眼眸瞬間睜大,有些不可思議。
天啊,這個男人不會跳華爾茲,就敢來英雄救美
“是不是更加感動了,你看我連舞都不會跳,就敢打腫臉充胖子”
李山眨眨眼,笑嘻嘻地道。
樊冰冰卻是覺得一點都不好笑,輕輕搖頭,一臉惶恐地喃喃道
“完了,完了”
“怎么回事”
看著樊冰冰,李山納悶地問道。
“哎”
樊冰冰皺眉解釋道“你不知道,以往每年的慈善舞會都會評出一個舞王”
“那我們不當不就得了”
李山撇撇嘴,一個舞王的稱號又不管飽。
“我話還沒完呢,”樊冰冰苦笑,接著又道“可是今年要多評一個舞丑的稱號”
“舞丑這是什么鬼”
“就是跳舞跳得最丑的”
“為什么要評這個”李山立即不理解了。
評選舞王還好,是為了激勵那些跳舞跳得好的,可是這舞丑是什么鬼
“以前是為了好玩,可現(xiàn)在”
樊冰冰皺著眉頭道。
她話沒完,李山就明白了。
如今因為幾位大領(lǐng)導(dǎo)的到來,這舞丑和舞王的意義也將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