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管遇在看手機,不過,驕陽一上車,他便把手機收了起來。
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淡聲問:“先去吃點兒東西,還是直接去我那兒?”
驕陽穿的是絲絨長裙,裙擺又長又大,上車后費勁理了理。
聽管遇這么說,她稍稍想了下。
然后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他彎唇笑道:“隨便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嗎?”
遠處斑駁的光印在驕陽臉上,或明或暗,精致的臉,笑得明艷奪人,如暗夜中魅惑人心的妖物。
管遇黑沉的眸子,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移開視線,清冽開口:“你想吃什么?”
“餛飩?!彬滉柡敛华q豫的吐出這兩個字。
管遇輕垂的眉眼頓了下,眨眼間又恢復了一貫的冰冷無緒,吩咐道:“江遠,找一家餛飩店?!?br/>
前面叫江遠的司機連忙應下:“好的,管總。”
驕陽面色淡了下來,她偏眸看向窗外,冷聲道:“算了,不想吃了。”
江遠一時拿不定主意了,從后視鏡看了眼后車廂的兩人,兩人各坐一邊,中間估計還能塞下兩個人,一個面色冷漠,一個臉色如霜。
管遇閉眼靠著椅背,“回公寓。”
江遠暗暗嘆了口氣,“好的,管總?!?br/>
四十分鐘后,驕陽再次出現(xiàn)在管遇的公寓里。
這次不用管遇提醒,她徑直走向了浴室。
關門前,丟下一句:“拿件衣服給我?!?br/>
管遇:“……”
這次和上次比起來,最大的區(qū)別是,某人自覺性頗高,做好了安全措施。
其次,各方面技巧倒是更嫻熟了,更粗暴了些,驕陽哭的有些慘。
唯一無差的是,整個過程,她仍舊自始自終是背對著他。
管遇不肯讓她看到,他那時候的情緒。
每次她要轉(zhuǎn)過頭去,就被用力的摁了回去。
歇好后,驕陽穿好衣服下樓,沒直接去浴室,而是從茶幾的煙盒里抽了支眼出來,走到陽臺上,站在男人的身邊。
已經(jīng)過了凌晨,外面很安靜,偶爾有風吹來,驕陽只穿了襯衣,即便是夏日,也還是有幾分涼意。
管遇嘴上叼著的煙已經(jīng)抽了一半,驕陽過去的時候,他偏過頭看去。
如瀑微卷的頭發(fā),慵懶的搭在肩上,襯衣的扣子為全部扣上,精致的鎖骨凹凸的厲害,露出的肌膚上,有些曖昧的痕跡。
想起半小時前的旖旎,管遇看著她,微微有些出神。
食髓知味。
驕陽就趁著他出神的時候,手臂勾下他的脖子,嘴上銜著煙就湊過去用力的吸了口,霎時,兩支煙接觸的地方,火花亮起。
驕陽垂著眼眸,濃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
又用力吸了口,嘴上的煙點燃后,便自然的放開了他。
“咳咳……”剛吸了口進去,驕陽便忍不住咳了好一陣,臉脹的通紅,舒緩后,嗤笑道:“幾年不抽這玩意兒,現(xiàn)在一抽倒難受了?!?br/>
管遇從她手上奪過煙,轉(zhuǎn)身摁熄在方桌上的煙灰缸里。
驕陽背靠玻璃圍欄,好笑的看他,“以前你不抽煙的時候不準我抽煙,現(xiàn)在你抽煙了,還不準我抽,這是什么道理?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管遇垂眸抽了口,吐出煙圈,隔著煙霧看她,“不是說這輩子都戒不了么?”
驕陽看著客廳里的燈,有些出神,隔了會兒,悻然笑了笑,“以前總以為戒不掉,后來才發(fā)現(xiàn),其實也沒那么難戒?!?br/>
驕陽說完,兩人一時間都沒開口。
又過了片刻,驕陽問:“你是不是跟費沉域提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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