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周毅家后許世言去了大牢,不過她并沒有去見趙馨而是去見了另外一個人。
清幽宮俘虜可從來就不止趙馨一個人。
這是一件和之前都不太相同的牢房,里面有獨立的桌椅和石床,比起關(guān)趙馨那件要好上不知道許多。
“怎么今日想到要見我了”許世言對著一個背對她的女子說道。
此女子一身囚服,看樣子已經(jīng)關(guān)在這里好些日子了,遠(yuǎn)遠(yuǎn)要比趙馨早了許多。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么?”聲音沙啞,像是被火熏過一般,只是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子。
“本官可沒有這么多時間和你消耗,還是那句話說了便放你走。”許世言在椅子上坐下。
“我這個摸樣出去出去又有何不同?!迸拥恼f道。
“就是如此,清幽宮如此對你你還對他這么忠心,豈不可笑?!?br/>
女子轉(zhuǎn)過身來,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右臉完全的潰爛,是被火燒得面目全非。眼里更是凄楚與凄涼。
要是平常人見到這副尊榮怕是早就嚇得哇哇大叫跑開了,可是許世言沒有。許世言依舊是含笑的望著她,沒有嫌棄沒有厭惡。只是這笑也并不單純。
“大人一定沒有從趙馨口里套出話來吧,否則又怎會再次見我呢?”女子心里也是知曉得。
“你們清幽宮教的未免也太好了,一個個都這么忠心耿耿。”許世言笑道。
女子沒有說話,而是直直的看著許世言。
“你們清幽宮擅長以毒藥控制別人么?”許世言問。
“大人為何這么說”女子好奇的問道。
“難道沒有么?”許世言像是自言自語。
“清幽宮有秘制的毒藥,幾乎無人可解。”女子想了想說道。
“中此毒者會如何?”許世言問。
“中毒者起先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不過若是半月之后還未服下解藥或是緩毒的藥,那么就會全身潰爛到最后生不如死。”女子又道。“大人該不會中毒了吧?”
許世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答話。
女子笑道“大人竟也會中計,看來趙馨確實是技高一籌?!?br/>
“此話怎說?”許世言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是在笑自己中毒么。
女子不再答話,像是故意吊許世言胃口。
怎么一個兩個都是這樣,許世言始終猜不透。
“若是我有辦法恢復(fù)你的容貌你是不是會將清幽宮的所在告訴我?”許世言又道。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真的可以么?”
“本官何時騙過你,還是你以為你有什么值得本官欺騙的?!痹S世言笑道。
“給你一日想清楚,明日之后即使你想說怕也是沒那個機會了。這是給你一個重新做人重新開始的機會,你好好考慮吧。”說完令人開了牢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女子的容貌視為生命,若是真的可以那我是不是還有機會,你又是不是會多看我一眼。
清幽宮地處偏僻且在群山之中,若是沒有人帶路自然是找不到。宮主到底是何人,為何會在短短的十幾年里建立如此大規(guī)模的工程,許世言派人多次明察暗訪卻都是無功而返。
許世言曾經(jīng)猜測過許多種可能可是到最后還是一一否定了,清幽宮做的掙錢的買賣,而且?guī)缀跏侵灰龅钠饍r錢就可以替人辦事,如此摻雜卻又不像是指著朝廷。
許世言按著額頭,有些頭疼,時間不多了。
夜深人靜時牢房的門再一次打開,趙馨迷離的睜開眼。眼前的身影有些熟悉,是…...
“大人,大人”許世言剛睡下就有人來稟報。
“何事如此驚慌?”許世言套上外衫打開門說道。
“是牢房里出事了?!?br/>
許世言心下落了一拍“趙馨還是孫然?”
“是趙姑娘?!眮砣擞值馈?br/>
許世言趕緊趕往牢房,之前關(guān)押趙馨的牢房大門敞開而趙馨卻已經(jīng)不見蹤影。牢房的門鎖被利器斬斷,難道是清幽宮的人?
“宣武呢?”許世言喊道。
“宣武已經(jīng)帶著人去追了?!眮砣擞只氐?。
“去追了?”許世言皺眉道。
“正是?!?br/>
許世言握緊拳頭,自己送上門休怪我不客氣。又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看好孫然。”
“是”眾人齊齊說道。
過了不久宣武便帶著人回來了“大人,卑職無能并沒有追到趙姑娘?!?br/>
“是幾個人劫走趙馨的”許世言問。
“卑職只見到一人”
宣武將全部的過程告知了許世言,來人是個武功高強之人武藝在宣武之上。
“此事于你無關(guān),要來的擋不住。”許世言做了手勢讓其余的人退下,只留了宣武一人。
趙馨的腳鏈和手鏈都還在,沒有她的鑰匙即使是在鋒利的刀劍也砍不斷這鏈子,想必肯定跑不遠(yuǎn)。
許世言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宣武,快和我回去?!?br/>
許世言和宣武趕回巡撫府時間門前躺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牢房里失蹤的趙馨。
“馨兒”許世言快步跑到趙馨身邊,抱起她卻見她已經(jīng)暈厥而且嘴角還有血漬頭部淤青了一大塊。
“大人,趙姑娘受了內(nèi)傷。”宣武說道。
許世言將趙馨抱回房中再次讓宣武去請了周毅過來,周毅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許世言家的事還真多。
正如宣武所言趙馨確是受了內(nèi)傷,而且情況嚴(yán)重。由于趙馨之前失了內(nèi)力這一次幾乎是要了她的命。
周毅說即使是治好了內(nèi)傷,恐怕以后也只是個普通人了,而且又在牢里受了風(fēng)寒。
不管怎么說救人要緊,周毅又是忙活了一晚上終于趙馨的情況暫且穩(wěn)定了。
這還真驗證了周毅的那句好事多磨,真不知道許世言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明明在乎人家卻又要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摸樣。
“趙姑娘暫時還不會清醒,一會兒思研過來,你府里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們會替你看著?!?br/>
“毅毅能否和我去一下牢房。”許世言問。
“何事?”周毅不解。
許世言將孫然的情況與周毅說了,“毀容恢復(fù)容貌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世言你何時又抓了清幽宮的人?”周毅卻不知。
“此時說來話長,毅毅真的有辦法么?”許世言再三確認(rèn)。
“辦法是有,不過需要很長的時間,過程會比較痛苦?!敝芤闾嵝?。
“怎么選擇那就是她的事了,我既然答應(yīng)她必定要做到,只是又要麻煩毅毅你了。”許世言抱歉的笑道。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若是如此也要等趙姑娘醒了之后再說?!敝芤阏f道。
“好”許世言點頭。
趙馨被劫為何又會暈倒在巡撫府門前,此事有些奇怪?
若真是清幽宮的人懷疑趙馨背板師門故意而為之,是打算給許世言一個下馬威嗎?
原以為將趙馨關(guān)入牢中方便清幽宮的人帶走她,沒想到她們并沒有這么做,是真的相信了趙馨背叛的事么?
如此一來,馨兒你在你所謂的師父眼中又算什么呢。
深夜許世言再次來到牢中,孫然已經(jīng)歇下。
“大人深夜前來所謂何事?”無事不登三寶殿許世言如此匆忙必定是急事。
“孫然本官給你最后一次說出清幽宮在哪里,否則休怪本官不仁。”許世言說道。
“是何事讓大人如此著急,你不是沒中毒么?”孫然以為許世言是為了自己中毒的事而來,索性說明了。趙馨并沒有下藥。
中毒者雖不會很快發(fā)作但中毒的人腕上都會有一圈痕跡,時間越久痕跡越深直到發(fā)作那日,可是許世言卻沒有,想然定是趙馨騙了她。
“并不是中毒的事。清幽宮宮主心狠手辣,她如此對你甚至不惜毀了你的容貌你卻還不肯說出她在何處,難道你不想報你的毀容之仇么?”許世言問。
“大人為何如此激動,被毀的不是我么?”孫然又道“難不成是趙馨發(fā)生了什么事?”
瞧許世言的表情就知道了,定是趙馨出了事。
在許世言心中趙馨竟如此重要,許世言卻從來不曾多看過自己一眼,難道就是因為被毀了的容貌么。
男人果然愛美色,許世言也不例外。
“大人那日說的話還算數(shù)么?”孫然問。
許世言記得,她答應(yīng)過孫然若是告知清幽宮的所在必定會想辦法恢復(fù)她的容貌,毅毅說此辦法也是可行的。
“自然”許世言道。
“好”孫然答應(yīng)了,為了恢復(fù)以往的嬌容她答應(yīng)了許世言“不過我有條件?!?br/>
許世言皺了皺眉“你覺得你可以和本官談條件么?”
“那大人以為現(xiàn)在還有誰會告訴你清幽宮的事,若是大人不答應(yīng)那我也無話可說,以我現(xiàn)在的面目出不出去都一樣?!?br/>
“而我的要求很簡單,大人一定做的到?!?br/>
“好,你說?!痹S世言暗暗握拳,她最恨的就是人家威脅她,
孫然顯然沒有看到許世言背面的表情,卻還在暗自得意。
“我要你娶我。”孫然說道。清幽宮覆滅自己需要生存,需要新的生活新的希望,所以許世言是最好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笑面虎發(fā)怒真是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