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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色擼擼碰 劉備把我送到婚紗店時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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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把我送到婚紗店時,沈三千已經(jīng)在試第五套婚紗了。

    她看到我第一句就是,“秋,我完了!”

    她現(xiàn)在七個多月,肚子又大了一圈,像個球一樣,走路時身邊的導(dǎo)購員都會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生怕她被碩大的肚子給墜垮。

    她穿著孕婦特定的純白婚紗,可憐巴巴地癟著嘴問我,“秋,我們可以生完再結(jié)婚嗎?”

    婚紗店里暖氣十足,我脫掉羽絨,單手叉著腰,表情云淡風(fēng)輕,“婚期是你定的,你想反悔,金余會殺了你?!?br/>
    我朝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沈三千頓時捂著脖子,呼吸艱難,“那,那咋辦?我一個月前剛試好的婚紗小了,還被我撐壞了,現(xiàn)在改的話來不及,后天就是婚禮了。”

    我壞笑,“不然,我先結(jié)婚,你生完再結(jié)?”

    她大怒,圓滾滾的臉上生氣都顯得嬌憨,“不行!說好了一起結(jié)婚的!”

    金余求婚那天,沈三千哭成狗,所有女孩哭成狗。

    公寓門口的保安帶著狗一起哭。

    聽說,在那天求婚的情侶全部成功。

    包括沈三千。

    她第二天興沖沖給我打電話,第一句就是,“夏秋,我們一起結(jié)婚吧!”

    但很不幸,我被金余折騰得太狠,沒能爬起來接到電話。

    拿電話的那只手骨節(jié)修長,手臂穩(wěn)健有力,金余握著電話,挑眉看了迷迷糊糊睡眼朦朧的我一眼,隨后對著電話那頭聲音極輕極慢地,“哦,你倆結(jié)婚?”

    我,“.....”

    我聽到電話那頭的沈三千顫巍巍地,“不,不是,我意思是,我們倆結(jié)婚,不不不,不是,是,我們四個人結(jié)婚,也不是...就是,就是,大家一起結(jié)婚....”

    電話最終被許山搶了過去。

    許山還沒說話,金余就說了聲,“可以。”

    說那兩個字時,他的大手還放在我的肚子上,轉(zhuǎn)著圈圈輕撫。

    許山問沈三千,“你想在哪天?”

    沈三千報了個數(shù)字,“二月十四?!?br/>
    金余在我唇上印了個吻,“好?!?br/>
    我,“.....”

    等會,就你們決定好了,不用問我?!

    ....

    峽市新聞已經(jīng)大肆報道了關(guān)于金家大少爺金余結(jié)婚的消息,各大媒體也天天進(jìn)行跟蹤報道,許小多每天上學(xué)都配了四個保鏢,前后護(hù)送到學(xué)校教室門口。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春春,我感覺自己像國家。主。席?!?br/>
    我也是上個月才知道,這個四歲的孩子,每天那么努力賺錢是為了什么。

    他送了我一對定制戒指。

    還送了我一番——如果讓金余聽到絕對想弄死他——的話。

    他說,“春春,我看別的父母都戴婚戒的,只有你和山爸不戴,我想讓你們戴上,雖然你們現(xiàn)在不在一起,這份禮物還是想送給你?!?br/>
    我的戒指上有一條小金魚。

    金色的,形狀很小,雕刻得十分精致。

    許小多笑得很勉強,“早知道,金魚不是魚,是那個男人,我就不會早就讓人定制金魚了。”

    我,“.....”

    他說我以前抱著他睡覺時,夜里夢魘會喊金魚。

    他那會還小,不懂,只在后來看到魚缸里的金魚時,才誤以為我很喜歡金魚。

    后來,他遇到了那個男人,才恍然大悟。

    他一個四歲的小屁孩,說起這些話時,表情十分傷情,一度差點把我逼出眼淚。

    當(dāng)然,第二天,學(xué)校老師打電話問我,“那個,金夫人,你們家是很缺錢嗎?”

    我就知道,感動這個詞用在許小多身上,簡直就是多余!

    許小多重拾舊業(yè),又開始了倒賣二手貨的生意本行,一開業(yè)那就是財源滾滾。

    多少妹子慕名而買。

    打電話給我的老師說完狀況后,還問了句,“金夫人,那個,金鈺賣的保濕水真的是您用的嗎?效果好嗎?呵呵呵...我買了兩瓶...對了,我旁邊的數(shù)學(xué)老師,美術(shù)老師也都買了...”

    我對著電話一時無言。

    之前公司年終獎的贈品很多,女性員工就是化妝品洗發(fā)露,男性就是體育用具。

    難怪我每次找那些贈品總是找不到。

    我氣呼呼地想找許小多算賬時,卻每次都會在他回家之前睡著。

    第二天醒來時,許小多也早早就去上學(xué)。

    周末看到的就是他在草坪上和金毛在玩耍,笑得開懷。

    這份笑容,我一點都不愿意驚擾。

    婚期越來越近,狗仔也越來越活躍,每每去超市,都會被圍堵得水泄不通,金家老爺子出馬,派了一支武裝隊護(hù)送我們,又在新聞界放話——誰敢再打擾金家兒媳,他必定把整個新聞界都給連根拔了。

    金父不知道和金余那天在書房聊了些什么,但是,在那之后,他再也沒有提出讓許小多去部隊歷練的話來。

    我小小松了口氣。

    但金余的意思很明確,金家的孩子,都得去部隊。

    許小多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

    “想什么呢?”沈三千朝我招招手。

    純白的婚紗晃進(jìn)眼球,我終于回過神,朝沙發(fā)椅上一坐,劉備就從身后掏出保溫瓶,打開倒出一杯熱牛奶遞給我,我抿了一口,朝沈三千說,“重新挑一件吧,壞的那件怎么就改不了呢?”

    沈三千看我喝熱牛奶,不知道是不是饞的,一個勁咽口水,“刺繡那塊被我撐壞了,線頭崩了,整個...嗯,全崩了?!?br/>
    我,“.....”

    我讓劉備倒了一杯給沈三千。

    沈三千豪爽地一飲而盡,完了后把空杯遞過來,意思還要再來一杯。

    劉備就給她續(xù)上。

    續(xù)了兩次之后,我把杯子從沈三千手里奪了過來,有些無奈地嘆氣,“你在家到底吃了多少東西?”

    沈三千這兩個月胖了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是胖出天際了。

    以前和她一起出門,我還能和她肩并肩,現(xiàn)在,我怕她一個人走門口都能卡在門那。

    她弱弱地擦了擦嘴,“沒多少,真沒多少,就是吃的零食多了點...”

    我按了按太陽穴,“大哥,別人懷孕都吃主食,你吃什么零食啊?!?br/>
    沈三千噘嘴,“我哪知道啊,我管不住這張可愛的櫻桃小嘴啊?!?br/>
    我,“.....”

    我總算明白她為毛會喜歡許山了,兩人簡直一個派別的啊。

    導(dǎo)購員又拿了一套新的婚紗過來,“沈小姐,試試這個?”

    沈三千應(yīng)了聲好,又回頭問我,“你有沒有變胖?要不要試試你那件?”

    被她一說,我心里也挺懸,站起來跟在她身后,摸了摸凸起的肚子,有些感慨,“試試吧,如果小了再換一件?!?br/>
    厚重的簾布隔著,導(dǎo)購員幫我們脫衣服,換婚紗,我就和沈三千閑聊。

    “許山呢?”

    伴著導(dǎo)購“深呼吸,來,吸氣”的伴奏音,沈三千的聲音還是有幾分艱難,“他把我送過來,急急忙忙地好像有什么事出去了,說晚點過來,呼——”

    “哦。”

    “你家那位呢?”

    “他這兩天忙著做交接工作。”

    “金懿軒回來了?”

    “嗯。”

    “現(xiàn)在見了面還尷尬嗎?”

    我笑了笑,“不知道,沒什么感覺。”

    “他們兄弟倆呢?”

    “什么?”

    “沒有打起來?”

    我大笑,“為什么要打起來?”

    “再搶一次你啊?!?br/>
    “你欠扁吧你?!?br/>
    婚紗往身上套時,手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我頓住,導(dǎo)購員抱歉地看著我,“夏小姐,您的戒指好像有點刮到,先摘下來吧。”

    “嗯,好?!?br/>
    金余對戒指重新做了改造,現(xiàn)在可以隨時取下來,只不過,不知道他在戒指里搞了什么名堂,笑容邪性地對我說,“以后不管你跑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沈三千隔著厚簾問,“你的正好嗎?”

    我吸氣呼氣,導(dǎo)購員也問,“有沒有覺得緊?”

    我搖搖頭,“還好,正好?!?br/>
    簾布被拉開,沈三千穿著寬松版的婚紗,沒有束腰的婚紗顯得有些蓬松,她滿意得很,笑得眉眼彎彎,“我也找到一個合適的,這件還不錯?!?br/>
    我點點頭,“挺美的?!?br/>
    她就樂得不行,“你比我美?!?br/>
    我們兩個大肚子在鏡子前比美,又互相吹捧了足足一分鐘,大概沈三千渴了,看到茶幾上的兩杯飲料就饞兮兮地問,“那邊放的是什么,果汁嗎?”

    導(dǎo)購員無奈地笑,“嗯,兩位一人一杯。”

    另一個導(dǎo)購就拿過來遞給我們。

    沈三千開心地瞇起眼睛,拿起杯子朝我碰杯,“來,為我們的,嗯,為我們后天的婚禮,先干為敬!”

    果汁不是太冷,我抿了一口,看沈三千喝了個干凈,也就無奈地也喝完了。

    導(dǎo)購員拿了相機過來,說可以拍照讓我們看看效果。

    “不是有鏡子嗎,看什么照片?。俊蔽矣X得哪兒有些怪異。

    沈三千卻最喜歡拍照,拉著我就擺起了pose。

    現(xiàn)在身子笨重,走幾步路都微。喘,更何況是拍照。

    接連拍了幾分鐘,我和沈三千都有些累,就在沙發(fā)上躺了會。

    誰都不知道,我們會睡著。

    包括。

    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