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媽媽的大嗓門隔著兩扇門都能聽得見,趙純站起身,拍了拍天天的頭:“姐姐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br/>
葉昕不過就一個行李箱,葉媽媽如此興師動眾,三個大人倒是都空著手,什么忙也幫不上。
趙純一開門就看見他們都背對著自己站在葉家門外,葉媽媽從包里掏鑰匙開門,趙媽和趙爸在中間,葉昕一手搭在拉桿上,低著頭杵在最外圍。
聽見聲響,葉昕最先轉(zhuǎn)過頭,他沒什么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神清骨秀。許是舟車勞頓的緣故,他此刻抬眸望過來的神態(tài)略顯迷茫,眼中有著混沌之態(tài)。
趙媽媽看到趙純后,一拍腿,轉(zhuǎn)身往家走:“都這么晚了,天天該睡覺了?!?br/>
趙純側(cè)過身,給她讓道。
緊接著,趙爸爸囑咐葉昕好好休息,便也跟著進自己家門了。
葉媽媽把門推開后,招呼趙純進去坐,趙純擺擺手:“不用了,時間不早了,葉昕剛回來,就讓他早點睡覺吧。”她朝葉昕笑了笑:“歡迎回國,今晚做個好夢?!?br/>
葉昕微微頷首:“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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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是普通的三室兩廳,兩間臥室,一間書房,思來想去,趙媽媽最后決定讓天天和趙純睡一屋。
趙媽媽幫天天洗漱好后,把空調(diào)的溫度升高至28,往天天小肚子上蓋了層薄被,吩咐他乖乖睡覺,然后便熄了燈關(guān)上門出去了。
趙純戴著耳機坐在書桌前聽歌,翻開一個筆記本,咬著筆桿子記賬。
她的小金庫目前已經(jīng)積攢到可以在市區(qū)買套單身公寓了。盜用別人的作品不是什么真本事,不過,賺錢卻真的是門技術(shù)活,不管耗費的是體力還是腦力,沒能力是吃不飽飯的。
她當初寫肉文的時候是個撲街貨,第一本《老師,躺下別動》從入v到完結(jié),收入日均下來才10塊全能煞星。雖然她沒打算專職,但是收益就代表著人氣,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大神的寫手自然也只能永遠當個小透明。
話說,肉文界的大神就算說出去也沒什么好榮耀的地方,貌似一開始的時候,她就選錯了奮斗的道路。
低聲嘆了口氣,脫了一只鞋,在椅子上支起一條腿,下巴靠上去,她忽然間覺得,和上一世相比,這一世的青春未免有些動蕩不安了。
“姐姐?!?br/>
軟糯稚嫩的聲音響起,她心中一驚,抬眼望去,天天側(cè)臥著身子正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將耳機摘下:“什么事?”
他伸出手指,指著書桌上的臺燈:“好亮,刺眼睛?!?br/>
認命地又嘆了一口氣,將臺燈摁滅,汲著拖鞋爬上床:“知道了,睡吧?!?br/>
窗簾并沒有完全拉上,屋內(nèi)僅限于昏暗,倒不會伸手不見五指。趙純背對著天天,睜著眼睛盯著某一處發(fā)呆,身后忽然探過來一只小手,在她背上來回摸索。
“姐姐,mm呢,我要摸mm?!?br/>
臥槽!
趙純趕忙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將壁燈打開,扭過頭看著床上的小男孩:“你剛剛說什么?”
天天微嘟著嘴:“我要摸mm,媽媽和奶奶都給我摸。”潛臺詞是,媽媽和奶奶都給他摸,趙純也要給他摸。
趙純抬手覆上額頭:“好好睡你的覺,摸……”她想說摸你妹啊,卻又生生止住了。想了想,改口道:“媽媽和奶奶的能摸,姐姐的不能摸。乖乖睡覺,聽話。”
天天嘴巴一癟:“不摸mm我睡不著。”
瘋了,瘋了,這么大點的小孩現(xiàn)在就這樣,長大還得了啊!
趙純重新汲上拖鞋,去敲趙爸趙媽的房門。
“怎么了,你不睡覺干嘛來了?”趙媽媽開門后疑惑地看著她。
“媽,我不和那小家伙睡一床?!?br/>
“剛剛不還好好的么,這么一會發(fā)生什么事了?”
見她爸正往這邊望,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拉著趙媽媽就往她屋里走:“您別問了,趕緊把他抱走吧?!?br/>
主臥室的大床雖說不是queensize,但至少加個小孩進去是沒問題的。趙媽媽把天天從床上抱起來,天天趴在她肩膀上茫茫然地看著她:“老師,我要睡覺,你帶我去哪里???”
“天天和老師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我要和姐姐睡?!?br/>
“姐姐睡覺喜歡踢床,會把天天踢下去的?!?br/>
“姐姐睡覺沒有天天乖。”
“是啊,天天最乖了?!?br/>
“老師,姐姐和天天一樣會尿床么?”
“姐姐以前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尿床了。所以啊,天天要向姐姐學(xué)習(xí),我們以后也不尿床,好不好?”
“好惡魔界全文閱讀?!?br/>
趙純雙手交叉枕在腦后,越聽越想翻白眼。聽到最后忽然覺得,不管趙媽媽再怎么抹黑她都無所謂了,只要不讓她和一個既襲胸又尿床的小色/狼睡一起,踢床算什么,磨牙她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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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天天媽還沒有出院,天天還會繼續(xù)呆在趙家住幾天。趙純一早就察覺出了趙爸爸對天天情感上的變化,頭天晚上還夸他乖巧可愛,一覺睡醒后,只要一對上他,就會頻頻皺眉。
她故意湊到她爸跟前:“昨晚睡得不好么?爸,您看起來有點憔悴?!?br/>
趙爸爸又瞥了眼天天,無奈一嘆:“這孩子被大人寵壞了,養(yǎng)的什么壞習(xí)慣!”
趙純贊同地點了點頭。不摸mm睡不著覺,的確是個極壞的習(xí)慣!
可是看她媽神清氣爽的樣子,好像并沒有受其影響啊?莫非……早已習(xí)慣?
趙純瞬間邪惡了,奸詐地笑了笑,這事擱天天身上只能叫做不良習(xí)慣,可換成是她爸……嘖嘖,床上的特殊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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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媽媽幫襯著葉媽媽張羅了一大桌子飯菜,趙家和葉家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終于又聚齊了。不僅六口人都在,還多了一個小男孩。
天天看著滿桌子的菜就嘴饞,小大人似的安靜地坐在自己椅子上,端著個小碗,趙純給他夾什么他就吃什么。直到她把大蒜誤當成紅燒土豆夾給他,剛吃進去他臉色就變了:“姐姐……”
趙純聞聲看向他:“嗯?”
他也不說話,就這么可憐兮兮地盯著她看,一旁兩對大人旁若無人地說著話,根本沒注意到這邊。
趙純又恢復(fù)到和他互相瞪眼的狀態(tài),心里有點焦躁:“小祖宗,你倒是說話??!”
天天還是不吭聲,嘴巴倒是癟得更厲害了。
“他是不是吃到什么了,你給他夾大料了?”
趙純循聲望向坐在天天另一邊的葉昕,聽他這么一說,她心下一松,便低頭問天天:“剛剛吃了什么了?是不是要喝水?”
怎料,他還是不吱聲。
葉昕傾身抽出一張紙巾,伸到天天嘴邊:“來,吐出來?!?br/>
天天聽話地將嘴里一直包著的蒜瓣吐了上去。
葉昕又把他跟前的橙汁遞給他,他抱著杯子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末了,還不忘砸吧砸吧嘴。
趙純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她媽說這孩子是他們班最機靈的,她倒是覺得,機靈是機靈,卻有些本末倒置。
葉昕淡淡地說:“細心一點,還好你給他吃的不是辣椒?!?br/>
“我知道了?!钡拇_是她粗枝大葉了,看來,在帶孩子方面,她不但沒有天賦,而且還缺乏耐心。
席間談及趙純即將要開始的大學(xué)生活,葉媽媽問她要不要住校,趙純不想和同學(xué)之間脫節(jié),堅決要求搬進女生宿舍。趙媽媽想著女兒從不曾獨立生活過,怕她照顧不好自己,面上不是很樂意。
趙純下頜一揚,意有所指道:“葉昕不也這么過來的么,你們總要放手讓我自己去闖蕩的?!?br/>
葉昕被她提及,微微一怔,偏頭看了她一眼,繼續(xù)保持沉默病毒天神最新章節(jié)。
葉媽媽倒是有話要說了:“昕昕哪里會照顧自己,你看他這趟回來,人都瘦了一圈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沒想到這么快就轉(zhuǎn)到了他身上。
葉昕無奈:“媽,您每天說車轱轆話,累不累?”
“媽媽心疼你,說多少遍心里都還是不舒坦。早知道這樣,當初我應(yīng)該去陪讀。”
瞟了一眼趙媽媽,趙純心想,溫柔好啊,溫柔的媽媽嘮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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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圈又胖了,趙純把手觸到它熱乎乎的肚子底下掂了掂,肉墩墩的,極有重量。生活得越好,胖子就越多。人有富貴病,狗其實也有。
趙純估摸著,呼啦圈現(xiàn)在最起碼也是個中型胖子了。她從慕瑾臣書房里翻出一張a4紙,趴在茶幾上給它制定新的進食計劃。儲備的狗糧還剩下很多,暫時就不去買市售的低熱量食品了,可以先減少原先的進食量試試看。
用狗鏈子拴著呼啦圈繞著小區(qū)散步,湖面上圈圈漣漪被風(fēng)吹著四散開去,青翠的柳條彎彎垂掛,路邊有可供休息的木椅,趙純買了個冰棍,尋了塊綠蔭地坐下。
頭頂忽然蓋下一片陰影:“你是趙純?”面前是一對陌生的情侶。
趙純面不改色:“你認錯人了?!?br/>
那女的不相信:“不是吧,真的長得很像哎!”
他們一直站在她跟前觀察她,無奈之下,趙純只好起身離開。
回去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看地面,就好像一旦抬起頭就會被人認出來當做怪物一般地審視。
她心情開始低落,看吧,生活總有一天會被打擾的,并不是她刻意忽視就會隨之消失。
直到慕瑾臣回來,她一直坐在布藝沙發(fā)上悶悶不樂。
由于事先已經(jīng)知道了她會過來,慕瑾臣提前買好了瓜果蔬菜,打算晚飯就在家里吃。見她呆呆地看著他沒什么精神,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問:“身體不舒服?”
趙純昂著腦袋,沒頭沒腦地來了句:“你之前往我頭上扣過一頂鴨舌帽,現(xiàn)在它還在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天天睡在趙爸趙媽中間,趙媽媽背對著他,趙爸爸正對著他。
他伸出手探到趙爸爸睡衣里掏啊掏,趙爸爸驚叫:“你做什么?”
“mm呢,叔叔你把mm藏哪兒去了?”
趙媽媽本想問趙爸爸大晚上的喊什么,突然聽到天天的聲音,和趙爸爸一同愣住了。
天天:“我摸到了,不是叔叔藏起來了,叔叔的mm好小啊?!?br/>
趙爸爸:“……”
趙媽媽:“……”
天天摸著所謂的“mm”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所以,真相是,趙爸爸是沒有特殊的床上嗜好的==
ps.這真的是一篇歡脫文,乃們不要再各種陰謀論了,太復(fù)雜的陰謀我是想不出來的,大家要相信我,我的理想是勵志寫好輕松向的小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