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華宗的太上長老,因為救自己女兒。
在青城被偵緝司給扣了。
這消息若是傳到真華宗和京城的長老那邊。
一個處理不好。
自己這個總督就是有十條命也抵不住罪過。
“小巖,你確定事情屬實?”
“我才剛剛和馬鎳臺商量了葉開的事情?!?br/>
“現(xiàn)在連立案起訴階段都沒到?!?br/>
“青城那邊居然就敢扣人了?”
“爸,我還能騙你么!”
柳小巖語氣愈發(fā)急促。
“我也打了葉開好幾個電話,都是顯示關機?!?br/>
“你也知道偵緝司里面都是什么手段?!?br/>
“為了判案子,什么手段都敢用的?!?br/>
“葉開只是個普通山里的老百姓,就是手上會點功夫而已?!?br/>
“我,我真怕他在里面會吃大虧?!?br/>
“嗯,我知道了?!?br/>
柳定國表面上神情自若。
內(nèi)心里已經(jīng)是怒火滔天。
好一個馬家!
居然能指揮得動青城的執(zhí)法捕快!
還扣押真華宗太上長老?
難道當自己這個封疆大吏是個泥塑的擺設不成!
“小巖,這件事情你別擔心。”
“救了你的小伙子,反而還被誣陷扣押?!?br/>
“我倒要看看,他們敢有幾斤幾兩!”
柳定國見自己女兒還是不太清楚葉開的真實身份。
就決定繼續(xù)瞞著她。
“爸!還得是你!”
柳小巖聽了后如釋重負。
平日里自己父親對自己要求很嚴,基本上不愿意在私人事情上幫自己。
所以她愿意這一趟急急忙忙跑來,就是不想辜負謝玲玲和葉開。
“時間也不早了?!?br/>
“小錢!”
“領導,我在!”
“你給小巖安排的住的地方?!?br/>
“安排好了后,到我辦公室。”
“晚上還有重要事情要處理!”
“是!”
半個小時后,錢秘書來到柳定國辦公室。
“給我接青城太守陳平之。”
錢秘書拿起桌上紅色專線電話,和值守的話務員溝通了幾句。
兩分鐘后,陳太守迷迷糊糊地聲音從話筒里面?zhèn)鱽怼?br/>
“柳大人?!?br/>
“這么晚了,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
“大事???”
柳定國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
“陳平之!”
“知不知道你手下捅了天大的貨!”
“你居然還有臉睡覺!”
“我告訴你。”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br/>
“現(xiàn)在就給我滾到偵緝司,把人給我放了!”
“不然整個蜀州州委都要被你給拖下水,全部害死!”
“???”
陳平之嚇得肝膽欲裂。
印象里,柳總督一直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大領導。
今晚上這頓破口大罵,實在超出他的心里承受之外。
“柳大人,卑職實在不知道您說的人是誰?!?br/>
“您告訴卑職,卑職現(xiàn)在就是爬也要爬過去放人?!?br/>
“還用的著我說?”柳定國氣得渾身發(fā)抖。
“馬家的事情,你不知道?”
馬家?!
陳平之一下就明白了。
肯定是那個葉開的事情!
當時馬家托了偵緝司的副局長文斌來和自己打招呼。
他也知道馬家在京城里有通天的關系。
所以這件事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糊涂不知道。
雖然那個葉開可能和柳小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京城里的貴人,他也不敢得罪。
說不定柳總督壓根就不認識這個葉開呢。
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完全嚇醒了。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血壓飚升。
“大人,卑職知錯!”
“卑職這就去放人!”
“慢!”葉定國一聲呵斥。
“陳平之,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br/>
“告訴我,那個馬家的后臺,到底是誰!”
和比自己只低半級的按察使馬升不同。
陳太升還是州委管理的干部。
自己說句話,他能原地就去退到二線職務養(yǎng)老。
“回,回大人!”
陳太升見實在隱瞞不住了,只好老老實實交代。
“這只是卑職聽說,聽說的啊。”
“樞機長老湯長老,是那個馬家家主馬進爵的老戰(zhàn)友?!?br/>
“我真的只能說這么多了?!?br/>
陳太守此時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要是被湯長老知道了是自己出賣了消息。
橫豎也是個死。
只不過現(xiàn)在能過了柳總督這一關,暫時不用死。
湯長老!
柳總督心下一驚。
作為三十六名樞機長老里的實力派。
弟子和后輩廣布全國各個關鍵政務崗位。
就連排名靠前的常務樞機長老,也不愿輕易和他發(fā)生沖突。
也難怪陳平之不愿插手,寧愿裝糊涂。
一個普通的太守,的確沒資格上臺說話。
“我知道了?!?br/>
“這件事情,你要如何亡羊補牢。”
“我會進一步看著的?!?br/>
“至于那些京城里的領導的意見?!?br/>
“你先暫時不要考慮?!?br/>
“是是是,一切聽大人安排?!?br/>
聽著柳總督語氣緩和了許多,陳平之總算是放下大半個心。
總之,火燒眉毛先不顧屁股了。
趕緊先去撈人得了。
掛了手機回到臥室里,陳平之打開燈翻箱倒柜趕緊換上衣服。
“老陳,都幾點了?!”
陳平之的老婆迷迷糊糊被吵醒了,有些不滿。
“11點半,你快點睡吧?!?br/>
“有急事,柳總督需要我親自處理?!?br/>
“哎。”她嘆了口氣。
“你說說,你當個官,沒黑沒白的?!?br/>
“早點睡吧?!?br/>
他嘆了口氣,關燈離開了家。
陳平之作為蜀州最年輕的太守之一,精明干練,做事非常小心謹慎。
可也就是小心過了頭,才讓自己吃了癟。
半個小時后,司機瘋狂飆車到了偵緝司。
“您好,請出示……”
門口的保安抬頭一看車牌
嚇得魂都沒了,連話都不問了直接開門。
青字90001,太守的座駕!
“領導,您今天怎么來了!”
留守值夜班的小隊長嚇得急忙召集了所有捕快來迎接。
還好是前半夜,大家都沒完全睡著。
要不然被陳太守捉住,樂子可就大了。
“文斌呢?他人呢?”
陳太守臉色鐵青,腳步如飛走進大廳。
“文局長,哦,文副局長?!?br/>
“我們這就去聯(lián)系他?!?br/>
小隊長連忙找了座機,撥打了號碼。
漫長的等待后,文斌壓根就沒接電話。
“太守,可能是太晚了,文副局休息沒聽到。”
啪!
陳平之一拍桌子。
“給我找!”
“去家里,去辦公室!”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還有,葉開現(xiàn)在在哪里?”